“说罢,费这么大劲把我掳来,想干什么?”

赫连鸑看著她,“你。”

“呵。”寧姮冷笑一声,“你堂堂皇帝,三宫六院没有,暖床宫女总不缺吧?”

“再不济,去找几个清秀可人的年轻男子,想必也多的是人愿意。”

赫连鸑脸色一黑,“不是说了不翻旧帐吗?怎么又提起这茬。”

他按住寧姮的肩膀,认真地看著她,“朕重申一遍,不是断袖,没有那癖好!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朕是一个非常保守的男人,只会倾心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除了你,没有旁人。”

那你还多传统的呢。

寧姮往后靠著,单脚抵在他胸口,“一码归一码。”

“不生气,不代表允许你这个採花贼爬床。”

“你癸水刚过,朕今晚没打算做什么。”赫连鸑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脚踝,轻轻往旁边挪开,自己则厚著脸皮也挤上了床,“盖著棉被纯聊天,总行了吧?”

寧姮看了眼两人此刻的姿势。

“……你確定这叫纯聊天?”

赫连鸑的確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抱怨,“谁让你连宓儿都不给朕的,这么大的床,就朕一个人,孤单又寂寥!”

母女两个都见不到,他这几天比怀瑾难熬多了。

寧姮却淡淡道,“一个小丫头片子,又不是皇子,哪儿有那么稀罕。”

赫连鸑狠狠皱眉,“这又是哪个混帐说的?!宓儿是朕的掌上明珠,是未来的皇太女,什么狗屁耀祖能比得上!”

他这辈子就是个有女儿的命,儿子什么的才不稀罕。

寧姮道,“那你就要去问写那话本的作者了。”

赫连鸑道,“问不了。那混帐连同他爹那老鰥夫,朕全部送去见阎王了。”

子不教,父之过。

既然活著教不好儿子,那就下去阎王殿慢慢教。

“朕已经安排人严加管控,以后谁敢再乱写这种污糟东西,通通发配寧古塔。”

寧姮瞥他一眼,“早干嘛去了?”

赫连鸑从前也不知道有人敢这么写啊,还偏偏让寧姮看到了。

他放软了声音,带著点討好,“好,是朕的疏漏,没能及时察觉。朕错的彻底。”

“我们和好,行不行?”他凑近了些,额头抵著她的,“再这么冷著朕,心口又要开始疼了……是真的疼。”

寧姮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你后背如何了。”

语带关心,看来有鬆口的跡象。

赫连鸑立马顺杆子爬,转过身去,“你帮朕瞧瞧,后面看不见,好像还有点疼。”

寧姮勉强允准。

经常打人的都知道,只要力道控制得当,当时疼得火辣辣,过两天也就慢慢消了。

尤其赫连鸑身体底子壮硕,恢復力强,现在背上只剩下浅浅一道红印。

凉凉的药膏被均匀涂抹上去,带来舒適的缓解感。

赫连鸑这才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终於是哄好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打算去把那个话本作者的祖坟刨了,戮尸泄愤!

药膏涂好,寧姮问,“你给怀瑾留的什么好东西?”

赫连鸑眼神飘忽了一下,轻咳一声,“这个嘛……等你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那的確是个“好东西”。

嚇得大晚上起夜的睿亲王魂飞魄散,后半夜瞪著眼睛到天亮,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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