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赫连鸑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陆云珏在很多事上都拔尖,心思细腻,但偏偏在给女子梳髮髻上,实在是……天赋欠佳。

他那双手,抚琴写字皆可,轮到挽髮髻,却总是笨手笨脚。

不是这里鬆了,就是那里歪了。

反而是赫连鸑,堂堂九五之尊,竟然会梳女子的髮髻,而且手艺相当不错。

之前他说要给寧姮梳头时,寧姮还秉持著怀疑的態度,觉得这廝在吹牛。

陆云珏也將信將疑。

然而看到成品,两人都嘆服,隨即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眼光看向赫连鸑。

显然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前·大龄处男”,竟然会梳女子髮髻,还能梳得相当能出门见人。

难道……之前很有经验?

赫连鸑很无语,这俩想哪里去了?

他道,“朕是在小九身上练出来的。”

小时候的赫连清瑶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偏偏嘴巴甜得很,“哥哥、哥哥”地叫著。

有时候玩疯了,连身边嬤嬤都抓不住,顶著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就在宫里乱跑。

赫连鸑就这么一个亲妹妹,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一直披头散髮像个野丫头吧。

於是,半大少年的他,便开始学著给妹妹梳头。

当然,刚开始也把小清瑶扯得齜牙咧嘴,眼泪汪汪,但熟能生巧,等妹妹长到四五岁,那简直是信手拈来。

左右寧姮平日里的髮髻不复杂,哪怕许久没梳,有些生疏,弄出来也很像样。

寧姮这才恍然。

只是没想到,看现在这兄妹俩相看两生厌,时常互懟的模样,原来小时候感情还挺……深厚?

今日这个高马尾,简洁中带著几分隨性的洒脱,再搭配上寧姮新制的緋色骑装,別有一番颯爽英气。

寧姮相当满意,心情一好,也凑过去在赫连鸑脸颊上啃了一口。

“今晚可以过来暖床。”

就说家里男人要多吧,这各有所长的,用著也方便。

赫连鸑眼睛一亮,这可是她自己说的,到时候怀瑾反对都无用。

陆云珏:“……”你们开心就好。

……

等寧姮几人用过早膳,磨蹭完毕,来到围场中央的演武场时,其他人差不多已经集合完毕。

狩猎乃大景的尚武传统,旨在练兵强身。

规矩相对开放,不拘男女,但凡会骑射、有胆量者,皆可参与。

如今在场下整齐列队的,基本都是大臣之子、宗室子弟,以及部分英气勃勃的將门虎女。

只有上了年纪的文臣老將,以及不擅骑射的女眷,留在了看台上。

远远望去,猎场边骏马嘶鸣,旌旗招展,年轻的儿郎们个个鲜衣怒马,精神抖擞,少女们亦是英姿颯爽,巾幗不让鬚眉。

可这满场的朝气蓬勃,却全然不及景行帝的风采。

褪下繁复威严的龙袍,换上玄色镶金边的劲装骑服,更显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气势凛然。

既有帝王的威严,又不失武者的锐利。

其实,若是陆云珏身体康健,能骑上高头大马,应当也別有一番清雋卓绝的风采。

可惜他体弱,此刻也只有裹上厚厚的狐裘披风,跟太后等一眾女眷品茗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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