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王政君的许平君自白!刘邦刘彻:囚犯皇帝竟能排大汉前三!
刘邦都有些无语了,好像自从他被吕公说贵不可言,这句话,就让他有些反感了。
【这话传出去,我婆婆差点绝望。后来掖庭里那位张贺一就是戾太子家的旧臣—一听说了这事儿,居然主动撮合她,说我那公公宣帝刘病已身份尊贵,是戾太子刘据的亲孙子、世宗皇帝刘彻的曾孙,虽落难成囚徒,但根儿正苗红的皇脉。
“慢著?据儿亲孙子?朕的曾孙?怎么会落难成为囚徒?”
“什么情况?”
“还戾太子?”
这关於刘病已身份的透露,当即引起了汉武帝的警觉,他自光不由得打在才七八岁的太子刘据身上,看看卫子夫,看看眾人,不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弘羊,董仲舒等人也面面相覷。
【她爹被这贵不可言的名头砸晕了,回家软磨硬泡。她娘起初死死不肯:罪臣之后的囚徒,算哪门子贵人?比平民还不如!】
【可我婆婆听了张贺描述,想起曾远远瞥见过刘病已那挺拔乾净的模样,眼神清亮,不像从泥里滚出来的。加上那短命未婚夫的死和道人的警告,她同意了。】
【那年她才十五岁,嫁给十七岁的我公公刘病已,婚房在暴室小吏宿舍的小破屋,家徒四壁,连张囍字都贴不稳。】
【两人穷得叮噹响,但那时候反倒有些甜意。】
【我公公读书写字,她纺纱织布;寒冬里分食一块糙饼,他们相濡以沫,日常平淡生活。那种在尘埃里相互偎依的暖意,胜过万千荣华。结婚十个月,他们的儿子刘爽—一就是我那后来的丈夫、汉元帝—诞生了。小傢伙蹬手蹬脚的,给这寒窑带来点微弱的希望。】
“唉————”
看到这里,刘病已再次嘆息,眼眶泛红。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当这个皇帝。
【谁知,安稳日子没过几天,竟然天降皇位—一】
【年轻的昭帝死了,没儿子;昌邑王刘贺荒唐被废。大將军霍光要找个姓刘的继承人,这才想起我这公公是戾太子唯一的血脉!】
【这就有些传奇了!我公公当过囚犯,竟然还能成为大汉皇帝,那可是比太祖还要厉害。並且他的皇位,如同文帝一样,是天上掉下来的,並且我公公皇帝当得厉害,可以排到大汉前三!
【这就不得不佩服,公公是天生的皇者了。】
“什么?我们这个大汉的皇帝,竟然当过囚犯?”
“而且皇帝当得,可以排到大汉前三?”
有关刘病已的只言片语,从王雪的口中吐出,直接让刘邦等人惊讶不已。
“这是朕的曾孙,当皇帝当到了大汉前三?好圣曾孙?”
刘彻越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曾孙感觉到好奇,被拉满了期待感。
“汉朝前三的皇帝,竟然当过囚犯?这和寡人,岂不是差不多?”
看到这里,贏政也有些好奇,联想到自己当质子的经歷,对这个刘病已也生出了莫名好感。
“都是天降皇位?”
汉文帝刘恆,对刘病已当即也好奇不已。
【然而,那时天降皇位,对我婆婆一家来说,显然不是好事!】
【这太贵了!太高不可攀了。】
【这对於我婆婆来说,可能不是惊喜,而是惊嚇吧,平民的女儿,一下子要进入深宫,这阶级跨越,太离谱了。】
【命运根本无法反抗,普通人一下子进入宫门,不进也得进。】
【我公公登基成了宣帝,她成了许婕妤,並没有一步到位成为皇后。】
【因为,她的出身太低了。】
【皇后宝座空著,满朝霍家的人像豺狼盯著猎物。我公公宣帝聪明,也难得是大汉朝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情深义重的皇帝,下了道情深义重的詔书,说什么寻旧剑,暗示不忘微贱时的结髮妻,这就是负剑情深!】
【大臣们懂了,拿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古训压人,她便被推上了皇后位。】
【坐上去容易,守得住才难。我婆婆谨小慎微,不敢忘本,用度极简,常穿粗布衣裳,把后宫管得像个小户人家:不铺张不骄奢,只盼著別给夫君添乱。她看著我公公努力处理朝政,一点一点挑战霍光的权威,也在安慰公公要隱忍,可以说,是典型的贤內助。】
【她唯一的希望和愿望,盼著公公跟儿子刘爽过安稳日子。
【可后宫哪是小户人家?那是虎狼窝!霍夫人显和霍成君看这卑微出身的皇后,恨透了。霍夫人更觉她挡住女儿的路,恨意成了毒。
【终於,机会来了我婆婆二胎了。】
【这一次,喜讯变催命符。霍夫人收买了她信赖的女医淳于衍,拿重金和承诺作饵,揣上剧毒的附子粉。趁她生完二胎后最虚弱时,把这毒掺进汤药里灌下去。】
【她毫无防备,喝下那腥甜的药汁,瞬间天旋地转!五臟六腑像被千万钢针搅碎,血像泄洪一样涌出————她没活到二十岁就死了。那时她儿子我老公刚会叫母后————
汉宣帝时期。
看到这里,刘病已终於忍不住了。
“大將军!你要怎么对朕交代!”
“我大汉皇后,朕的平君,朕的髮妻,是被你家夫人毒死的!”
如同暴怒的狮子,刘病已当即爆发了,杀气腾腾的目光,落在霍光身上。
宣帝朝,一下子气氛凝重。
而霍光在这个时候,也终於知道,他们霍家为什么会被灭门了。
“陛下,臣认罪,请陛下责罚。”
霍光也没有什么爭辩的,直接重重磕头。
然而,对这样的霍光,刘病已却暂时没有处置。
他忍耐住了情绪,继续抬头看天幕。
【惨啊!我公公宣帝抱著婆婆冰冷的身体哀嚎,像孤狼在荒原,泪水浸湿龙袍;公公他质问追查,却被霍光的铁腕压住,无奈忍痛;霍成君在她尸骨未寒时披上凤冠当皇后,几子刘爽趴在棺前哭喊无应答。】
【最惨的是,我公公明知道谁是凶手,但羽翼未丰,只能活生生压住刻骨仇恨,忍了五年。直到霍光死,霍家骄横尽显,宣帝才爆发雷霆之怒:霍夫人、霍禹等人被诛杀灭族,满门哀嚎染红未央宫前土。】
【我公公下詔葬她於杜陵南园,追封恭哀皇后,像个孩子在碑前泣血久立。可这仇报了又如何?我婆婆死了,没享福。】
【更讽刺的是,因果在她死后轮迴。我婆婆的死让宣帝记恨外戚一霍家专权害她命,他下詔不再选贵女做儿媳,改选低微宫女。
【於是,我那老公太子刘爽面前摆了排宫女,他隨意点了穿大红宫衣的那个,就是我王政君!
我当时矇头转向地被教导做太子妃,却不知命运的起点,就因我婆婆的惨剧引发。】
【这就是我婆婆那短暂的故事,我能当太子妃,全因她是我公公心目中唯一的白月光,一生的遗憾。她苦了一世,葬送了命,却阴差阳错给了我翻身的路。
【老天爷的戏法,真的让人无法捉摸。】
在王雪的平静敘述下,有关於许平君短暂的一生,也落下帷幕。
刘病已闭上眼睛,早已经泪流满面。
霍光更是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而朝堂上的霍家,则是瑟瑟发抖,心里充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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