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夫人有实力吗?
或者说,在她被推上朝阳魔教圣子之位的时候,有实力吗?
“那只不过是东方雄为了安抚我父亲的兄弟。”
虽然不知道绝心为什么问起这个,但心中阴影越来越大的徐夫人冷冷的说道:
“这才推我做神教圣子。”
顿了顿,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她强调道:
“甚至他还想著用我当靶子,吸引那些对他不满的反抗之人。”
面对她的猜测,绝心回了呵呵两个字以后。
把头转向了脸色铁青的徐福道:“朝阳魔教圣子之位,是个什么样的位置?
我想,没有谁比前辈更懂了吧。”
徐福当然懂了,毕竟这位置他当年也是做过的。
而且男女之事在实力面前,也的確没啥用,更不会有人。
或者说,大家没空关心你是男还是女,只要能把事情做好就行。
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讲究的,毕竟这本身就是追逐实力的一种手段。
如同朝阳魔教的圣子之位。
脸色铁青的徐福伸手抓住自己女儿的脉络,就运功探查了起来。
不过片刻,徐夫人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切正在往外流失,而且流失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其余眾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但都没有阻止。
毕竟,梅花映雪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徐福此时废掉自己的臂助,待会儿打起来了,他们不是能够轻鬆不少。
段青涯则是无所谓。
南易则是朝阳神教的下属势力,相当於一个王朝之中的县令。
让她反抗皇帝所做之事,这要求还是有点太高了,哪怕这个皇帝是一个太上皇。
而且太上皇的拳头看样子在这些年的牢狱之中,不仅没有衰弱,反而比当年更加深不可测。
所以南易也开始跟刘心武学了起来,默默后退、隱藏身形,静观其变。
“东方,东方。”
功力运行之下,破开徐夫人体內一切禁止,一切阻碍的徐福。
嘶声道:“你居然想让我女儿练成白莲圣母。”
命格、气运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是真实不虚的。
而一个女人做上了朝阳魔教圣子的位置,还乾的越来越棒,远超前人。
在这种男女互易的情况下,徐夫人未来能走的路,就只有两条。
要么,以绝对的实力打破圣子成见,走上那条万中无一的至尊之路。
要么,就只能是白莲圣母。
或者说,“你修炼了善母的法门。”
善母,一种成就白莲圣母的功法。
不过听它的名字就明白,这玩意儿是纯粹的利他法门,也就是炉鼎之法。
以自身为鼎炉,容纳一切,又奉献一切。
沉默半晌以后,徐福嘆息道:“他也真不怕撑坏了自己。”
“徐教主不必担忧。”
看著嘆息的徐福,绝心朝著旁边的净月孤鸿一指道:
“鬼医的脱胎换骨之法,想必教主听过。”
顿了顿,他强调道:
“以他如今的医术,就算是位格天定,也能改变。”
能不能做到这件事儿先不说,反正牛先吹出去。
而且净月孤鸿继续走下去,谁敢说他有一天做不到这种事儿?
所以,净月孤鸿也是抬头挺胸道:
“徐教主若有吩咐,尽可言之。”
面对他的这份自信,徐福冷冷道:“那你能够改变初火吗?”
直视著这帮跟在他女儿身后,想要占便宜的王八蛋。
他定定道:“最初诞生的火。”
不等眾人细想,徐福开口道:
“它的另一个名字,你们应该很熟悉,燧人火。”
轰隆一声,宛如晴天霹雳打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在场眾人都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没理会呆傻住的眾人,重新从自家女儿身上取出十颗龙珠以后。
徐福体內功力阴阳流转化形,把它们编成了一串念珠,掛在了自家女儿身上。
“以后带著它,千万別取下来。”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自家女儿的追问,本来以为是自己贏了的徐福。
苦笑道:“当年我曾经化名去寻找过七籽葫芦,但我的运气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
人吶,只要一回忆当年,就十分容易陷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
也十分容易把话说的敘敘叨叨,徐福此时便是如此。
握著那串由十颗龙珠编成的念珠,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珠面,眼神却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眾人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听著。
毕竟这个时候,是真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把握自己能从现在的局面里面脱身。
不从这些过往里面找一些蛛丝马跡,成为筹码。
甚至成为逃生的希望,是要等死吗?
所以,“据我所知,当年教主只找到了天怒剑。”
已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刘心武开口道:“而且你还把剑送给了你的合作伙伴,扶桑大蛇八脉。”
情报贩子对情报的敏感性最强,自然也知道怎么拋砖引玉出他最关心的信息。
七籽葫芦,这个当初徐福搞事的核心目標。
因此,“百晓生不愧是百晓生。”
夸了一句之后,徐福脸上露出一抹自信道:
“我的確没有找到完整的葫芦,但葫芦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没有种子?”
“所以你不仅找到了剑,还找到了种子?”
总结完以后,直觉哪里不对劲的刘心武脑袋一转。
“所以你不仅找到了剑,还找到了种子?”
总结完以后,直觉哪里不对劲的刘心武脑袋一转。
猜测道:“你是同时得到了两样东西。
然后用天怒剑的消息掩盖了种子。”
“不是掩盖,只是顺势而为。”
徐福感慨道:“因为我当年是先找到了剑,而不是种子。”
时机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就像那些画本故事中的主角,他们所有的时机都是刚刚好。
不然早一步,可能天大的好处。
就变成了相比於好处大十倍,甚至九倍的坏处。
晚一步,坏处,也可能变成好处。
尤其是他当年找到的是剑和种子,两者的时机要是顛倒一下。
就算后来依旧有著种种劫难,但结果未必会是如今这样。
“天怒,天怒。”
想到剑,徐福的语气越发縹緲道:
“天地无情,鬼神无知,又怎么可能会有愤怒?”
老天爷会发怒吗?
或者说,什么样的老天爷才会发怒?
“天怒剑的本源是燧人火。”
所以刘心武面带震撼道:“那把剑也不是什么魔兵,而是人道火正之兵。”
那些神话源流和文明源流中的三祖三皇三圣,別说对於现在的人。
就是对上他们当时的人,哪一个不是老天爷级別的人物?
甚至光从现实角度来讲,在蛮荒蒙昧之时,带领著所有人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比如每天带著人出去都有所收穫,受伤了也有人治。
拉著人住进了坚固的大房子,避免风霜雪雨。
穿上了衣服,抵挡各种自然环境的伤害。
以及,教人掌握了火焰。
“所以他为什么会愤怒?”
刘心武目光茫然的说道:“火得力量已经到了人的手中,干嘛还要愤怒至今?”
想做的事儿不是已经做成了吗?怎么执念更深了?
因此,“你们有没有想过,最初的火,本来就是来源於愤怒?”
啊?
本身脑子已经被衝击过得眾人,再度感觉到雷霆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批判。
而且相比於之前的雷霆,这一次的雷霆更猛,更凶。
以至於,他们觉得眼前出现了幻影。
但,“不愤怒吗?”
徐福的声音,带著一种旁观者清的冷酷和决绝。
“那个时候有天上落下的天火,大地涌现出的地火。
雷霆躁动之际发出的雷火,隨风起舞的风火,以及那些妖魔神兽掌握的火焰。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过所有人。
“可这些火焰,有哪一个帮到人了?
有哪一个不是刚一现世,人就会成批成批的死去。”
火是危险的,而且还是无法掌控的火。
即使到了现在,各种装备齐全的情况下,面临无法掌控的火焰。
十死无生这个词,大概率不会是一个形容词。
所以,“他应该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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