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礼物嘛,那自然是各有各的划分。

有的送钱,有的送人。

有的送兵器,有的送人情。

那五色教能送什么?

送功法?

一来,月山禪林不缺功法。

是真的不缺,不缺到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家的经藏之中到底藏著多少神功妙法。

以至於有些想偷他们功法的,压根儿都不专注那些知名功法,反而是逮著各路经藏薅。

別说,还真薅到了两回。

毕竟谁让佛门的修行法跟佛学结合的太紧密了呢。

二来,五色教內部先把自家的功法义理统一一下。

嗯,这也是耆那智锋的功绩之一。

尤其是把黑教抹平以后,五色教中大部分人都已经接受让他当所有人的头领了。

没办法,其他五色教中人虽有分歧。

但也没他们那么过分的。

不要说不类人了,甚至都不类邪魔了。

那送宝贝?

月山禪林的藏宝阁比五色教只多不少,更別说还有著贝叶禪经。

所以这不送那不送之下,只剩下了一个可以送了。

五轮无语道:“我们是去给月山禪林撑场子的。”

没错,他们本身就是礼物。

更准確来说,是外援。

一个在关键时刻可以帮忙站台、帮忙说话,甚至帮忙打架的外援。

而贝叶禪经,就是敲门砖。

“你明白了就好。”

八諦天嘆了口气道:“咱们不是去抢东西的,咱们是去让人家欠人情的。”

明白归明白,但事情可得搞清楚。

五轮想到出发之时给的情报信息,十分头疼的说道:

“月山禪林內部那几派,咱们该去找谁?”

派系之爭这玩意儿,是真的折磨人。

毕竟送错了人,不但人情没送出去,反而得罪了未来的方丈。

送对了人,那就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未来五色教在大乾,更是有了一个坚实的盟友。

所以,五轮朝著八諦天问道:“师兄怎么看?”

他脑子不好,那动脑的事儿还是交给別人吧。

而且只要他不下决定,那最后真出事了,责任也找不到他。

因此也考虑到这一层的八諦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点点的拨动自己手上的念珠。

良久,他吐声道:“重八。”

听到这两个字,五轮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想要找他?”

说完以后,他又道:

“而且他只是俗家弟子,怎么可能参与月山禪林的主持之爭?”

重八,既是名字,也是法號。

是一个投靠到月山禪林,想靠著佛门吃一口饱饭的孤儿。

不过跟其他的孤儿相比,他很有天赋。

不论是武功还是佛学,在月山禪林的俗家弟子之中常年第一。

甚至哪怕是正式出家的弟子,乃至於各堂各首座的亲传,在他的手上也是输了以后再输。

因此发现他有这份天赋以后,伏虎罗汉就让他拜入了月山禪林传经长老三藏大师的门下。

自此以后,佛法、武学两头並进。

等到下山的时候,不要说是同辈第一了。

哪怕是上一辈打不过他的,也是比比皆是。

以及,“自从他下山以后,大乾江湖各方无不拉拢。”

五轮一点一点的念著重八的情报。

“虽然他到最后还是正道中人,但这一路上可是把该破的戒都给破完了。”

“当你可以的时候,戒律不会是问题。

俗家弟子的身份,更不会是问题。”

面对八諦天的言论,五轮郑重说道:

“可大乾里面有人想看到月山禪林和九流合一吗?”

没错,重八自从月山禪林下山以后就投了九流。

而且还是九流之中的最末流,丐。

更是带著丐一路向上发展,以至於乞丐越来越不像乞丐。

人也越来越多,实力更是越来越强。

或者说,乞丐本来人数就多,属於是绝对数量大过质量的门派。

以前的领导者,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出丐数量的作用。

自身的能力,更不足以强到以质量引带动数量的变化。

但重八不一样,不仅质量够,而且还是远超。

更关键的是,他背后站著月山禪林。

哪怕他只是一个俗家弟子,哪怕他破戒无数。

而且出了月山禪林以后,俗家弟子破戒也算不得个什么事儿。

所以只要三藏大师还认他这个徒弟,伏虎罗汉还认他这个晚辈。

月山禪林的山门,就永远对他敞开。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手底下的丐,也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强力背景。

只要不行差踏错,没人敢隨便动手。

因此重八的丐,越滚越大。

大到如今大乾三十六州,州州都有他的分舵。

大到九流之中原本排在他前面的几家,开始坐不住了。

“九流內部有人想动他。”

五轮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八諦天点了点头道:“不止九流。

將门也想动他。”

“將门?”

“乞丐不种地、不当兵、不纳税。”

八諦天语气平淡道:“將门底下养著那么多兵,靠的就是地租和商税。

丐帮的人越多,种地的人就越少。

种地的人越少,地租就越贵。

地租越贵,佃户就越活不下去。

佃户活不下去,就只能去当乞丐。”

“这是个死循环。”

这个死循环影响之下,將门恐怕都排不上號。

毕竟大乾除了將门,其他势力也需要人啊。

因此五轮听到这里,终於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重八不是一个人在折腾。

他背后有月山禪林,手里有丐帮,身上还掛著九流的名头。

这三方势力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硬是被他一个人串在了一起。

而现在,月山禪林要选新方丈。

如果新方丈是他的支持者,那月山禪林和丐帮之间的联繫就不再是情分,而是本分。

如果新方丈是他的反对者,那月山禪林內部必然分裂。

无论哪种结果,大乾的格局都会被大大改写。

“所以师兄才站他。”

五轮深吸一口气道:“因为他是这场棋局里,唯一一个跟所有人都有关,却又跟所有人都没站在一起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