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综武不做人了携新作《我为六耳圣》入驻可乐小说!

顺应接应来到星空的大明太祖和老乌龟三笑,刚刚察觉到引力离开。

压根没有顾及任何人,手中的三元合一就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所以星空之中两道光柱骤然相撞,也把星空炸开了。

不过更准確来说,不是爆炸,而是撕裂。

毕竟两道三元归一的力量,在真空之中对撞虽没有介质可以传导,没有声音可以传播。

但这样庞大到完全就是机制的力量,本身就在撕扯著一切。

星辰、尘埃、光线,乃至空间本身。

一颗靠近战场的无名星辰,都不是正面。

只是被余波扫过,就无声无息裂成了几瓣。

这还只是开始,对完波以后,浑身笼罩著恐怖力量的两人。

在这广袤无垠的星空之间,开始了一场不死不休的大战。

没有任何的招法,只有最极致的力量碰撞和想要彻底干掉对方的杀意。

北方玄武七宿闪耀著为老乌龟三笑提供助力,帮他弥补跟大明太祖之间的根基差距。

可惜,无量光芒流转。

一轮太阳,一轮月亮从大明太祖的头顶升起,是重明日月。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日月轮转之下,不要说远方的太阳和月亮都在微微闪动。

甚至是四周的星辰,哪怕是死了的也在微微响动。

不是被照亮,是被唤醒。

因此,“杀。”

佛印没有理会此时已经打疯了的两个人,毕竟虽然胜负已经分了。

但被那样恐怖力量加身的两个傢伙,生命力之顽强,恐怕比他这个沉入梦中之人还要离谱。

而且龙吟不断之下,大明国运之龙仿佛是从小溪小河钻入了大江大河,欢快的伸展著自己的身躯。

一时之间,国运之龙的体魄以一种不属於三元归一的速度疯狂生长。

到时候,等那两个傢伙打完了。

恐怕还得跟著新生的国运之龙斗一斗才行,毕竟这两个傢伙心中的坚持都离不开国运之龙。

所以,“这就是太玄经。”

无论是以佛陀的视角,还是以外相上的大小来看。

此时的太玄经都太渺小了,渺小的像是一粒芝麻。

可就是这一粒芝麻,迷住古往今来多少豪杰。

更是逼得他今天要做春秋大梦,不然如何唤醒太玄之梦,还是所有人共沉沦的太玄之梦。

春是四季的开始,一切可能的萌芽。

秋是收穫的季节,是一切结果的呈现。

两者之间,既是时间,也是万物。

而且早就已经跟地面做好沟通的福州城卫星眾人,同样架起了嫁衣神功大阵。

只不过,他们的嫁衣神功大阵没有打算再打一次人间大炮。

而是,“迴风返火。”

主持整座大阵的海刚峰吐出了四个字以后,兔子的虚影冲入了太玄经的梦。

然后永不停歇的奔跑之下,那份狂飆速度带起的狂风拉著所有人的梦,开始跟著它不计后果的往前冲。

因此,时间不是被拉长了,而是直接被打崩了。

毕竟一个念头转动,就是千年万年。

甚至是万万年,还是无比真实的千年万年。

这样恐怖的经歷,就算太玄之梦再怎么庞大也有点受不了了。

因为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了甚至连意义本身都没有意义。

这不是以前寻常人练太玄经,做太玄之梦,却十年都憋不出多少屁的时候。

一个呼吸之间,生死轮迴十辈子都不止。

就好像佛印这个太玄之梦的主导人,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去取了多少次西经了。

不对,他为什么会去取西经?

西经又是什么?

这样的念头震动了一次之后,下一次再想要看到,恐怕就是几十个轮迴之后了。

而现在,兔子的速度还能够提升。

毕竟光速在梦里是没有意义的。

或者说,在梦中,光速可不是绝对的上限。

所以光速之上的风景,乃至於把一些幻想的概念拿来当做速度都可以。

比如,一步一光年。

佛门的恆河沙(10?2)、阿僧祇(10??)、那由他(10??)。

宇宙级別的古戈尔(101??)。

因此作为梦的主体,太玄之梦开始崩塌了。

而且崩塌的极为迅速,毕竟兔子已经出手了,蛇又怎么会无动於衷呢?

要知道,毕月乌五行属金,西方白虎七宿·毕宿。

翼火蛇五行属火,南方朱雀七宿·翼宿。

所以金火、西南,不是力量转移,而是星宿和天地人的共鸣。

在太玄之梦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不是束缚,是引导,所以兔子的速度还在提升。

而且重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极快的时间拉伸之下,明明是相隔了千万世的轮迴所发生的一切,却是一模一样。

这种梦,人是受不了的。

毕竟人是有极限的,最起码做这一场春秋大梦的人,没办法把这样的梦视之如常。

所以,虽然在比一个世界都大的佛印虚影面前只不过是个芝麻粒大小,但实际上是一座庞大岛屿的太玄经。

晃晃悠悠之际,山石滚落。

落著落著之间,这些山与石都开始变得虚幻。

岛上的花跟草,更是飞舞了起来。

梦既然崩塌了,梦中的一切自然也会隨之做出改变,尤其是太玄之梦的主体。

更不要说,这份主体还经过了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人的太玄之梦加持。

因此,就跟最高精尖的机械一样。

但凡有了一点点的不对劲,他就再也转不动。

或者,转著转著就把自己打崩了。

所以不再需要外部的助力,太玄之梦內部的崩塌第一因已经诞生。

从中心开始,像一朵花从蕊部枯萎。

逸散的灵光里面,是兔子和蛇的身影,也是太玄经这么多年来的积累。

“太无无之力?”

之前牛郎阿旁认为太玄经是太无无之力的时候,老乌龟三笑还以为他记错了呢。

可此时一看,太玄经散溢的光芒中確实透著那种绝对彻底,甚至连无本身都不存在的空。

不是虚空,不是虚无。

不是任何可以被定义、被描述、被理解的无。

一想就错,一思就谬。

所以,“这场架还有的打。”

心中闪过念头的老乌龟三笑狂吼道:“天魔解体·三元归一。”

他这些年下来,力量积累的根基可能比不上大明太祖。

但经验这玩意儿,可不讲究这个。

而且对於技能开发这种,能够在岁月之中消磨时间的好游戏,老乌龟三笑向来玩的很欢乐。

因此,打退了一步大明太祖以后。

老乌龟三笑继续施展禁招,瞬间跑进了正在崩溃的太玄经。

“想走,问过我没有?”

前脚老乌龟三笑踏上太玄经的土地,后一秒大明太祖就冲了过来。

一进来,他就打量著这处奇异之地。

“太玄如梦,梦如玄,玄如梦。”

大明太祖目光低垂道:“玄关一窍。”

想到以前受到过的道学教育,大明太祖朝著老乌龟三笑邀战道:“再来。”

这片梦境崩塌的速度已经够快,但还不够快。

毕竟如果真的如他所想,这里还关联著玄关一窍。

那这一次他出关的收穫,都不能说是大了。

毕竟,贸贸然的出来,的確是打断自己的道途。

可出来的同时,还有著这么多助人成道,甚至帮人更好成道的东西。

那这一次,就不是打断道途,而是另开一道。

一道比之前更宽、更远、更接近本源的路。

大明太祖的目光在崩塌的太玄经中扫视。

那些散溢的灵光、飞舞的花草、滚落的山石。

在他眼中不再是梦的碎片,而是道的痕跡。

是玄关一窍在崩塌中暴露出来的平时隱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玄关一窍,道门最高的机密。

不在身內,不在身外。

不在天地之间,不在虚空之上。

颇有几分佛门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的意味。

很多人都怀疑这玩意儿,是两者互抄形成的东西。

但怀疑归怀疑,这东西的效果却不容置疑。

毕竟它是道与人的交界,,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我为六耳圣》等万千好书。是天与人的接口。

更是每一个修行者穷极一生想要找到,却往往至死都摸不到门径的那个窍。

就如同世界的根源一般,只不过这个根源既属於世界,也属於万物。

而此刻,窍在崩塌。

不是因为太玄经不够强,是因为太玄经太真了。

当梦变成了真,当虚变成了实。

那太玄经就不再是道的投影,而是道本身。

在道的面前,那个连接梦与醒、虚与实、人与道的玄关一窍,自然就再也藏不住了。

如同海水退去,礁石露出。

也像云散天开,日月当空。

去掉一切偽装、一切遮掩、一切中间环节。

剩下来的东西真的很简单,道,也就在这里。

在眼前,在脚下,在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念头、每一场梦里。

不需要去找,不需要去修,只需要看见。

毕竟这玩意一直都在,因此大明太祖看见了。

以前他用过很多次心来看东西,但这一次体验却是奇妙无比。

没有傲慢,没有霸道,没有理所当然。

更没有智珠在握,甚至仿佛自己的心蒙尘了一般。

唯有,“原来如此。”

他细细品味道:“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

人生三境竟然可以如此轮转不休。”

老乌龟三笑对他的感悟没有发表看法,毕竟他也在看。

跟大明太祖看的东西一样,也不一样。

玄关一窍,还有过去太无无之力,现在的太玄经。

以及佛印这一场唤醒大梦,所必然引发的变故。

“再来。”

老乌龟三笑平静、坚定,双方除非理念被掰弯,否则没有停手的理由。

因此两人同时出手,也对轰的更加恐怖,完全可以称之为元气弹大战。

最本真的心与心、力与力、技与技的碰撞,让佛印的清醒梦做的更清醒了。

所以佛印越发的淡然,仿佛真的意如流水任东西。

只把目光落向芝麻粒大小,此刻却重得像整个宇宙的岛,也不断崩塌的岛屿。

每一块滚落的山石,都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每一片飞舞的花草,都是一个被压抑的念头。

每一道散溢的灵光,都是一次未完成的呼吸。

这些东西,在太玄经里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

从第一个做太玄之梦的人开始,就在积压。

一代又一代,一梦又一梦,一层又一层。

跟沉积岩一样,把无数人的梦、无数人的执、无数人的放不下,都压在了这座小小的岛上。

也因此积攒了恐怖的內因,就像一个人憋了太久的眼泪,一哭起来完全就是决堤。

所以他不需要做任何事,他只需要做自己的梦。

毕竟梦做完了,自然就醒了。

不醒,那就是死了。

而醒了,自然就什么都好了,就这么简单。

所以佛印躺了下来,躺在星河之间。

躺在崩塌的太玄经旁边,躺在无数人的梦和执和放不下之间。

闭上眼睛,不是睡,是继续做梦。

做他还没做完的梦,因此他也醒了过来。

一只蝴蝶更是飞了出来,没有半点的神秘景象,是那样的普通。

就仿佛山野间的春蝶一般,振翅飘然在这星空的乱战战场之上。

但当这一只蝴蝶飞舞之时,所有的梦都消散了。

无声无息,没有半点的波澜。

毕竟这不是被驱散,不是被镇压,不是被任何力量抹去。

而是梦自己醒了,就像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不需要人特意做其他事儿,就知道自己该醒了。

梦醒之下,正在对轰的两个人,也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段开始变得平平无奇。

甚至都不是手段的问题了,而是修为,而是他们这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体魄居然都在慢慢变得如同蝴蝶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还可以在这星空之间自由生存的话,还真让人以为他们两个被人废了呢。

所以,一条白色的莽蛇突然冒出头来,对著那只飞舞的蝴蝶不断追逐。

后面还跟著一只紧追不捨的兔子。

不过他们两个的速度虽然快,手段虽然高。

但偏偏他们的极速和无限重复的故事,却怎么也抓不住这一只蝴蝶。

就好像这只蝴蝶早有了经验,可躲避之间的身形,分明又是第一次。

但如果是第一次,又怎么会如此迅速的躲过了抓捕。

“让开,不会抓就別抓。”

看著挡路的蛇和兔,大明太祖嘲讽道:“吸功大法。”

依旧是老牌手段,可惜,“他们是梦中的產物,而不是梦。

甚至就连梦都被不能束缚他们,你居然想束缚他们。”

听到老乌龟三笑的嘲讽,大明太祖没有回答,毕竟这就不是吸功大法的事儿。

因此,那身形越发壮大的国运之龙面前飘过来了一只蝴蝶。

一只他看到就挪不开目光的蝴蝶,毕竟他体內的意挪不开。

见到这一幕,老乌龟三笑也明白大明太祖想干嘛了。

所以,“你想要阻止?”

七伤印以不输给老乌龟三笑的杀意,朝著他拍击了过来。

大明太祖冷笑道:“枉你坚持了这么久。

难道你坚持的是不让大家做个好梦?

甚至连一个梦都不愿意让人做?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回答我。”

人活一辈子,做梦这种事儿,基本上每年都会碰到很多次。

可如果说是好梦,而且这个梦中间没有转折,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次数都不能说是稀少了,得是罕见。

这次数都不能说是稀少了,得是罕见。

因此,大明国运之龙不是在追蝴蝶。

而是把自己献给了蝴蝶,献给了那一场梦。

梦境流转之下,蝴蝶变大了不知多少,所以他也重新变得沉重了。

尤其是之前崩塌的那些梦境残留物,还没有完全消失。

自然大明太祖来抓蝴蝶的时候,不再像兔子和蛇费了半天的功夫,连门都没摸到。

毕竟除了蝴蝶变重以外,他根本就不是抓,而是接。

就像是接水,接即將落下房顶的熊孩子。

带著一种一切都愿意接纳的包容去接,又怎么会接不到梦呢?

就好像大明的国运之龙刚刚投入蝴蝶一样,没有受到蝴蝶的半点抗拒。

只不过,一个是进了蝴蝶,一个是在外蝴蝶外面。

所以,“还需要打吗?”

大明太祖睡意已经停在他肩头上的蝴蝶,笑道:“毕竟胜负已分了。”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向远处福州城的卫星。

“或者,你把他们叫过来一起上。”

单挑或者群殴都行,反正他过去的日子里不是没有经歷过这种事儿。

甚至可以说,打天下的过程里面大家都不讲究的情况下,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因此,“有死而已。”

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退缩?

最起码,也不能够让梦完全落入大明太祖的手里。

毕竟,之前拼命阻止落到他手里的国运之龙已经入了梦。

而以大明太祖的性子,不论是梦还是龙恐怕都会在他手上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看著一脸死意的老乌龟三笑,大明太祖笑著说道:“你还能够用什么来阻止我呢?”

过去的力量已经用完了,而现在的力量压根打不破他的护身之宝。

以及,“你既然练的是真武之道,那就看看我的真武之道如何?”

不是剑,而是旗幡。

一面黑色的旗子挥舞之间,蝴蝶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投了进去。

不过老乌龟没注意到,或者说,他现在更震惊大明太祖手上的旗子。

“皂雕旗(皂玄旗)。”

而对於他的震惊,睡著了又醒过来的佛印嘆息道:

“玄天升龙道是大明皇室的家庙。

那作为大明皇室的祖宗,又怎么可能不跟玄天升龙道有关係?”

这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不瞎,也因此佛门招人嘲笑了好些年。

毕竟一个佛门子弟,到最后却强捧所谓的道教。

所以,老乌龟三笑嘆息道:

“你说的对,我是没办法了。”

过去的手段,被人秒学。

现在的手段,他甚至练的还没有对方好。

除了命,还有什么?

“所以我们只能求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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