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它关在这,但你掌控不了他,或是杀不死他————”

“那你该有的心魔就还会再有,该继承不了的绝学也还继承不了。”

“且因为这一次你未战先怯,最终逃避的事实会在你心底打下你已经惧了的烙印。”

“以后的心魔,一次更比一次恐怖,你的修行再无寸进不说————”

“甚至会退步。”

说完,诸葛青果然不再开口。

抓在陈言手臂上的双手也沉沉垂落下去————

双目中再无半点光泽。

王也也不愿看见他这样,但这饮鴆止渴的方法他这么一说,万一陈言还真就这么同意了————

他说完是转头看向陈言,一同劝道。

“他的问题从来就不只是心魔————”

“而是產生心魔的原因。”

“如果你的修行是为了长生,当你坚定不移走在长生路上的时候你就不会有心魔。”

“可你在这前行的路上见识过长生並不完美,甚至与你很多想法背道而驰,你开始质疑长生,开始质疑修行————”

“这时候,心魔才会显露出踪跡。”

“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这是一个长久的过程————”

他举这个例子就是要告诉陈言,收起那异想天开的想法。

但可惜,落在陈言耳朵里却似乎————

陈言越听眼睛越亮,他说的时候目光一直在诸葛青和心魔上打转。

“你是说————”

“还是养成系!”

陈言激动地拍起手来,满心畅想著。

“你是说,我得一步步来————”

“可以先让自己恐惧修行,然后让他热爱修行,让我討厌日復一日地製作符籙,他就会日復一日的製作符籙。”

“让我先想要创造一个人间炼狱,他就会打心底里想要建设出一个通向人间清明的康庄大道————”

“是吗?”

他看向王也,目光里满是感激。

“感谢王道长指点!”

“我刚刚还在为只能创造一个只会修炼的工具而失落呢,想不到王道长这么快就给我找到解决办法了!”

王也听完,好一阵发愣。

得!

油盐不进!

有时候他真想揭开陈言的天灵盖看看,这里面到底长了些什么————

他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双手杵著地,满脸的无奈。

“既然你一意孤行————

“那试试吧!”

这充满无可奈何的话语,落在陈言耳中却像是鼓励一般。

“嗯!

“”

陈言满是干劲地点点头,而后抓著心魔就是好一阵研究。

时而摩挲下巴,时而轻轻点头。

终於,像是敲定了某一个方向重重点头。

但起身来的时候还真不忘鄙夷一句那心魔。

“诸葛青的审美应该是没问题的,因为你也是真的丑!”

却还真不用他说,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这心魔长得————

粗手短腿,身子扭曲,说是诸葛青的化身却只有半米多高。

面上更是腐烂的两颗黄牙带著血丝,眼歪嘴斜活像是路边谁图那的一样,头髮也而像是乾草一样掛在头皮上————

何止一个丑字了得。

但也似乎正是因为这张脸对陈言的衝击不小,陈言决定————

“一个游戏,肯定是得从捏脸开始啊!”

这一次王也倒也不做阻止。

毕竟陈言要做的是催眠自己,催眠一个自己喜好的外貌————

就算真有什么后果却也算得上是最轻的了。

可即便这样想著,他也不自觉变得紧张,隨时准备出手。

如果是別人,或许压根就不需要担心,后果无非是自己给自己折磨一通,最后半个屁也憋不出无奈放手。

但现在这个人是陈言,往往寻常的事情落在他身上————

他还正想著就见陈言抬手,一颗幻化出来的星星在眼前晃荡————

想必內景之外也同样如此。

“陈言,你最噁心的是————”

星星在晃荡,而陈言的目光开始变得空洞话语也开始逐渐模糊。

“最害怕的是————”

“一米四一,白毛红瞳傲娇小萝莉————”

一句话出来,在座三人头上尽皆显化出一个问號。

心魔歪著头满脸的不解,诸葛青生无可恋的面容都多了一丝波澜————

而王也————

谁懂全神贯注戒备著隨时准备在后果恶化之前结束这场闹剧的他,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不是,这傢伙真是人啊?!

但震惊归震惊,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保持了安————

静个屁!

那星星的晃荡都还没结束,陈言目光还处於空洞,口中的喃喃自语都还在补充著细节,甚至精確到头髮哪里该怎么弯折————

而他身侧,还真就浮现出一个————

一米四一白毛红瞳傲娇小萝莉!

“不是?!”

诸葛青本就没了心力,现在瞪大眼睛却也半个字说不出。

“这你——这————”

王也恨不得一把將陈言的傻笑拍烂。

“你这哪是催眠,你直接说是许愿不就行了!”

“还一米四一白毛红瞳傲娇小萝莉————”

“噁心!”

“噁心死了!”

他说著,陈言目光重新有了聚焦。

似乎真经歷了一场大梦,愣了半晌才意识到王也说什么————

却是老脸一红,挠挠头道。

“我本来不想说这个的————”

“但我刚刚意识沉浸,话语出口就已经变得————”

他说著似乎也想要欣赏一下自己的大作,回过头去。

可当第一眼看到————

直接就开始犯乾呕,很快就別过脸去。

抬手就恨不得当场按死————

但这一次,王也拦住了他。

王也面色凝重————

说归说,但陈言成功了。

现在的这白毛小萝莉当然还远远达不到心魔的標准,但————

他意识到,似乎所有本该不可能的事在陈言这似乎都被一万倍的简单化。

就像现在,常人要弄出一个心魔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但陈言————

更像是作画。

现在简单画了一些线条,接下来————

他要往其中铺满色彩,注入灵魂。

他似乎在见证一个奇蹟,一个自己创造自己的奇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