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县令!他奶奶的!”
丁伟终於骂了出来,“这帮畜生!这帮畜生啊!”
“我不是没交钱,就是想等两天结果把我们一家往死里整啊!”
“好了好了,坐好了说。”
魏好古把丁伟扶在椅子上。
丁伟嘆了口气,“我之前——”
“说实话,我也喜欢欺负有钱人。”
魏好古打断道。
丁伟面色一阵复杂,点点头,道,“大家都是老乡,我想著月底交,因为我的商队就把周围镇里的钱收上来了。”
“但是这次,汤奉没有给我们拖延的机会。”
“几天前,晚宴上,汤奉身边坐著一个道人,正是那陈道人,面色一样,却带著几分狠辣。”
“说起了交税一事,我喝得多,便口快了几分,说月底才能交钱。”
“但汤县令,態度很硬,让我们明天就交。”
“这我不可能答应,於是,就吵了起来,不欢而散。”
魏好古跟著点头,丁伟,就成了县令眼中的刺头。
“回家之后,第二天一早,就听家扑说,家里的狗被老鼠咬死了,那老鼠和狗一般大!”
“但我没见到,死了条狗,再买一条就是。”
“於是,我又买了条新的,结果,第二天也死了。”
丁伟的声音中,渐渐带著几分恐慌。
“狗死了,然后是府里的猫死了。”
“然后是草木花园,凡是府邸之內,除了人,所有的东西都死了。”
“我没办法,赶紧去街上找陈道人,陈道人却说要我交钱了事,否则,性命难保。”
“但我现在真的没钱!”
魏好古边听边点头。
丁伟是被拿来立典型了,当然,县令也有可能早有席捲丁伟家產的意思。
要不然,丁伟不会来这里找自己。
“真没钱,还是假没钱?”
魏好古和这些商人打了不少交道。
这些人,钱比命重要。
“没有!”
丁伟乾脆道。
“交税是义务,你不交税,县令是有资格把你的家產充公的。”
魏好古继续道。
“那也不能交这么多!”
丁伟气愤道。
魏好古笑了笑,“丁员外,赚钱交税,天经地义。”
“回去吧,把约定的税钱交了,他要是还找你的麻烦,我来对付他。”
丁伟欲言又止,起身踱步,面色数变。
良久,走到门前,长嘆一声,“那道人厉害,我担心,魏解元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钱,我们交。”
说完,推门离去。
魏好古並未阻拦。
魏好古微微皱眉,跟了出去。
不多时,玉珠来到书房,却见房门大开,不见踪影。
“又去忙了?”
玉珠一撇嘴,今晚只能抱著魏好古的枕头睡了。
入夜。
魏好古和刘三刀趴在丁员外家的房樑上。
看著院內的一切。
的確如丁伟所说,树木枯萎,百花乾涸。
入眼望去,不见一点生气。
“要我说,一个子都不交!”
刘三刀怒道,“狗官!狗官!我早该杀了他!”
“民杀官是要滚油锅的,你敢吗?”
魏好古笑道。
刘三刀气势一弱,只是道,“我要是那丁伟,我也不交。”
“县令要的比约定的多,这钱交了干嘛!”
“如果只交税钱,这生意迟早被县令找麻烦!”
“这汤奉还没这么大的本事。”
魏好古正色道,“他都老实几个月了,底气无非就是这道人,且先,看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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