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就只对拉大便感兴趣。

想了想,白绝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沉入屋檐下的暗影,如同融化的蜡一般消失不见。

另一处、

带土裸露著上身。

他右半边身体与常人无异,但左半边,都覆盖著一层苍白的顏色。

带土缓缓抬起右手。

这只手看起来和正常人的手没有区別,但顏色,却是如同死人一样。

不知不觉,他移植半个躯体的“柱间细胞”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里,带土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需要正常进食,也不需要再排泄。

具体原理到底是什么,带土也不知道。

他只感觉自己变成了“植物人”。

尤其是发现自己可以使用木遁这种秘术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所以带土有时候,会吃饭,即使他不再需要这些。

带土取出一个饭糰,用右手拿起,送到嘴边。

饭糰已经冷了,海苔有些发软,米饭也失去了刚做好时的香气。

但他不在乎,他只是需要这个过程。

咬下一口。

咀嚼。

吞咽。

带土很快吃完了一个。

“带土————!”

一个夸张的声音从岩壁中传来。

白色的身影从石头里渗出,凝聚成漩涡脸白绝的样子。

他手舞足蹈地跳到带土面前,语气里满是我有大新闻的兴奋。

“怎么了?”

带土淡淡地问,將第二个饭糰取出来。

他將饭糰放在了一个碗里,然后又拿出了筷子。

打算用传统的方式吃。

甚至还拿出了烤鱼放在米饭上当配料。

“木叶那边传来消息哦。”

漩涡白绝凑近,压低声音。

虽然这个动作毫无意义,整个岩洞只有他们俩。

“是关於野原琳的。”

带土闻言,微微皱眉。

“琳————她怎么了?”

“带土,琳亲清原啦!”

漩涡白绝的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

“就在今天晚上,两个人站在木叶医院的办公室,清原送了琳一瓶什么药水,然后琳喝下去之后,就亲了他一下。”

岩洞里忽然安静了。

带土低著头,黑色的长髮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只右手缓缓收紧,紧握著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右手的“柱间细胞”肢体表面浮现出细微的木刺,像是要生长出什么,又强行抑制住了。

几秒钟后。

带土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声,开始只是低低的哼笑,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癲狂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岩洞都在迴响著扭曲的笑声。

漩涡白绝被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带、带土?你没事吧?”

“哈哈哈哈————我没事,我很好!”

带土擦掉眼角的泪花,笑容却瞬间消失。

“我早就知道,我早就料到了。”

“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所有人都一样。”

“琳也不例外,她变了,或者说,她从来就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个人。”

带土直接把碗里还没吃一口的饭,狠狠地盖在了石桌上!

啪塔。

里面的米饭,好似变成了盖饭。

看著带土盖饭的行为,漩涡白绝只觉得带土变如脸。

刚刚不还是在笑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激进。

“哼!”

带土的声音低沉。

“我早就知道————清原那种傢伙,表面上一副冷静从容的样,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琳太单纯了,很容易就被这种有点实力、又懂得偽装的傢伙迷惑。”

漩涡白绝的脑袋歪了歪,心里默默吐槽,不是野原琳主动亲上去的吗?

怎么变成清原打主意了?

不过他很识趣地没有说出来。

他抬起右手,“柱间细胞”构成的五指缓缓张开又握紧。

“这个充满虚偽、背叛和痛苦的世界————只会把一切都扭曲,我认识的琳,是那个善良,会等著我回来的琳,但现在这个————”

所以他才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这个琳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琳了。

漩涡白绝似懂非懂地点头。它不理解人类的感情,但它能感觉到带土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执著的意志。

那是宇智波斑所需要的,也是他们的任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清原正对眼前的几条鱼做著实验。

他伸出右手食指,查克拉在指尖凝聚。

“乱身冲。”

指尖轻点鱼的鳞片。

鱼在装满水的塑料盒子里游动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它开始在水里疯狂地打转,鱼鰭不协调地抽搐,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气泡,完全失去了平衡和方向感。

几秒后,它翻起了白肚,虽然还活著,但已经无法正常游动。

五秒后,清原再次轻点鱼。

隨著查克拉注入,混乱的神经信號被抚平,鱼的动作渐渐恢復正常。

它困惑地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甩甩尾巴,游到塑料盒子的另一端去了,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经歷了什么。

“成了。”

清原收回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乱身冲”。

清原只短短几天就掌握了这个术。

將体內的查克拉变成电子来產生出电场,並对敌人体內的神经系统放出电子,来扰乱敌人对身体的控制。

因为大脑和身体的交流是靠电讯號来传导的,故而只要打乱了讯號,就能扰乱生物的行动。

这固然有写轮眼拷贝能力的帮助,但更关键的是他对查克拉的精细掌控。

长期修行磁遁和钢遁,也能起到锻炼的作用。

“接下来是实战应用。”

清原思索著。

“在战斗中,这个术可以用来製造一瞬的破绽,配合写轮眼的洞察力,应该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阳光洒满了院子。

该去送另一份礼物了。

清原回到屋內,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红绳脚链,绳子上串著一个小小的银铃鐺,铃鐺只有指甲盖大小。

红绳是清原手搓的,铃鐺是清原定製的,走动时不会发出声音。

他合上盒子,换上日常的忍者服,出门朝夕日家走去。

夕日红家。

“清原?”

夕日红听著敲门的声音过来,打开门发现是清原。

“你怎么来了?”

这几日,她一直闷在家里修行,都没有去找清原。

“提前来送生日礼物。”

清原將锦盒递过去。

“我今天要出任务,生日可能赶不回来。”

夕日红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来清原真的还记得她生日。

上次她都只是隨口说说,很快就忘了。

夕日红惊喜的接过盒子,脸上绽开笑容:“谢谢你还记得,其实不用特意送过来。”

“没事,你可以打开看一看。”

闻言,夕日红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盒子里面躺著一条红绳编织的脚链,旁边还有一瓶药水。

红绳的色泽鲜艷纯正,正是她名字里的那种“红”。

绳子上串著一枚小巧精致的银铃鐺。

“这是————”

夕日红轻轻拿起脚链,铃鐺入手微凉,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脚链。”

清原简单解释。

夕日红眼眸里儘是疑惑。

脚链————这种礼物,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种礼物真的正经吗?

还是说清原有什么独特的爱好?

“你不是真是变態吧。”

夕日红说道。

“怎么可能。”

清原摇了摇头。

怎么凭空辱没他的清白。

只是野原琳送了手炼,他再送夕日红一个脚链,感觉这样比较搭配而已。

“这个药水可以加强你的查克拉和恢復能力。”

清原將对野原琳说过的话,复述给了夕日红一遍。

夕日红也是露出了和野原琳一样的表情。

这种东西,清原竟然送她?

“好了,我先走了。”

清原挥挥手。

他今天还得去执行任务。

清原走后,夕日红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手里紧紧握著盒子。

心跳有些快,她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別的什么。

回到自己房间,她在梳妆檯前坐下,再次打开盒子。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著红绳,绳结均匀紧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

“脚链啊————”

她低声自语,脸颊开始发热。

忍者中佩戴饰物的不少,但脚链確实少见,尤其是异性赠送的。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夕日红坐到床边,褪去左脚的白色袜子。

她的脚型纤细,脚踝秀气。

常年训练让她的小腿的线条流畅紧实,却又保留著少女独有的柔和弧度。

夕日红拿起脚链,俯身时衣领微微下垂,隱约露出尚且比之前又成长了一些的弧度。

红绳绕过脚踝,扣上搭扣时,微凉的触感让夕日红轻轻颤了颤。

站起身,试著走了几步。

左脚抬起、落下,脚踝处的铃鐺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夕日红走到穿衣镜前,撩起裤腿仔细端详。

镜中的少女脸颊緋红,眼神飘忽。

夕日红猛地放下裤腿,快步走回床边坐下,手指抚过脚踝上的绳结。

“太奇怪了————”

她小声说,却並没有马上摘下它。

最终,夕日红轻轻解开搭扣,將脚链仔细收回盒中。

合上盖子时,她在心里悄悄做了决定。

只在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戴上看看吧。

“那么,现在就是这个药水了。”

夕日红看著装著“白蛇之力”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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