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雷晓大惊失色,刚想催动灵力反抗。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柄由百年温玉打造,坚硬堪比法器的玉扇,在陆沉手中被轻描淡写地捏成了碎片。

玉屑纷飞,从陆沉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雷晓看著这一幕,遍体生寒,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玉扇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你……你……”

雷晓喉咙滚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血色褪尽。

陆沉鬆开手,任由那些玉屑飘落,他甚至没有多看雷晓一眼,只是摊开了手掌。

“玉牌。”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著千钧之重。

雷晓身体一颤,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被捏碎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喉咙。

无尽的屈辱与不甘涌上心头,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著陆沉。

为了这次考核,为了那机缘,他谋划了太久,付出了太多。

可现在,所有的谋划,都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颤抖著手,从怀中摸出那块代表著资格的玉牌,屈辱地放在了陆沉的手心。

玉牌入手,微凉。

陆沉看都没看,直接收入乾坤袋,然后將视线转向了一旁早已嚇得俏脸发白的柳燕。

柳燕娇躯一震,不等陆沉开口,便十分识趣地主动取出了自己的玉牌,双手奉上。

“陆师兄,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师兄海涵。”

她低著头,姿態放得极低。

她很清楚,雷晓的家世都震慑不了对方,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更是不够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若是把命丟在这里,那就什么都没了。

陆沉收了她的玉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虽然趋炎附势,但脑子比雷晓清醒得多。

“滚吧。”

陆沉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两只烦人的苍蝇。

雷晓和柳燕如蒙大赦。

身份玉牌被取走,秘境的规则之力立刻在他们身上生效,两道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被传送出了灵武秘境。

临走前,雷晓那怨毒的眼神,死死地刻在了陆沉身上。

而柳燕,却是在怨恨雷晓之余,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沉的背影,眼神复杂。

將这两个麻烦解决,陆沉这才转身,走向被困在金色大网中的萧寧。

萧寧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多谢……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他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感激与后怕。

如果不是陆沉突然出现,他现在恐怕已经成了那蛟龙的腹中餐。

陆沉没有说话,走到那金色大网前,伸出手,抓住了一根金色的丝线。

他稍一用力。

“嘣!”

那张由柳燕珍藏的二阶符籙所化,连筑基期体修都无法挣脱的大网,应声绷断。

金光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萧寧脱困,看著陆沉那轻描淡写的动作,眼中的震撼更浓了。

他挣扎著站起身,对著陆沉郑重地抱拳一礼。

“在下神锻峰,萧寧。”

“今日之恩,没齿难忘。日后陆道友若有任何驱使,萧某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嘶哑,气息格外虚弱。

”神锻峰,萧寧。“

“萧寧道友说笑了,举手之劳而已。”

陆沉摆了摆手,並不居功。

他救人,一半是因为看不惯雷晓的行径,另一半,则是他也需要这蛟龙精血。

萧寧却是个实在人,他从怀里摸出一块赤红色的金属令牌,递了过来。

“陆道友,我知道你看不上寻常谢礼。”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日后你持此令到神锻峰寻我,无论你需要什么样的兵器,只要我能打造,分文不取!”

“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方式了。”

陆沉看著那块令牌,又看了看萧寧真诚的脸,没有拒绝。

他正好缺一件趁手的兵器。

“好,我记下了。”

他收下令牌,又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递过去。

“你伤势不轻,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儘快寻个地方疗伤吧。”

“多谢!”

萧寧也不客气,接过丹药,再次深深一礼,便转身踉蹌著向林中走去。

他没有交出玉牌,考核还要继续。

只是经此一役,他显然已经没了爭夺魁首的心气,保住排名进入內门才是正事。

很快,潭边又只剩下了陆沉一人。

他走到潭水边,看著那依旧翻涌的黑色潭水,水下,那头蛟龙的气息虽然萎靡了一些,但凶性却不减反增。

方才那一拳,只是伤了它,並未致命。

陆沉眼神平静,他將雷晓和柳燕留下的那个铜製香炉捡了起来。

炉中的引龙香早已熄灭。

他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火摺子,重新將那暗红色的香料点燃。

一缕奇异的香气,再次裊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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