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兑现承诺,当起了渔民和厨子。

他带著钓鱼竿,在礁盘边缘钓鱼。高级海钓技能加上先进渔具,效果惊人。

石斑、马鮫、金枪鱼、海鱸……一条接一条被钓上来,几乎没有空竿的时候。

水兵们围在旁边,看他钓鱼像看魔术表演。

钓上来的鱼,他现场处理。兑换的高级海鲜烹飪技能让他成了顶级大厨。

清蒸、油炸、炭烤、燉汤、刺身……各种做法,样样精通。香味飘出老远,引得人直流口水。

除了钓鱼,他还带人潜水。

那套高端潜水设备让他在水下如鱼得水。

抓龙虾,捡海胆,每次浮出水面,网兜里都装满海鲜。

郝兽医也下了水。老头虽然年纪大,但水性不错。

虽然潜得不深,但抓了几只螃蟹,高兴得像个孩子。

傍晚,大家在沙滩上生起篝火。鱼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龙虾在锅里燉得汤色奶白。

官兵们围坐在一起,端著饭盒,又吃得满嘴流油。

有人拿出吉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弹起了英国民谣。

有人跟著哼,有人打拍子,脸上带著放鬆的笑容。

孟烦了坐在人群外,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这样的寧静不会持续太久。

明晚,他们就要出发去巴林塘水道,去伏击日军运输船队。

那里有战斗,有死亡,有所有残酷的东西。

但现在,让他们享受这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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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四號,傍晚。

夕阳把海面染成血红色。

舰队启程,离开海马群礁。

三艘舰——两艘潜艇,一艘补给舰,缓缓驶出泻湖,进入开阔海域。

官兵们站在甲板上,回头看著那座渐渐远去的小岛。

岛上,他们留下的篝火余烬还在冒烟,像在为他们送行。

孟烦了站在918號潜艇的指挥塔上,看著前方。

系统提供的进攻航线,在海图上显示为绿色。

这条航线不是直线,而是绕了一个弯,避开可能存在的日军巡逻区和侦察区。

航程约三百海里,顺利的话,一天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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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五號,晚上十一点。

潜艇编队抵达巴林塘水道东口。

这里水很深,平均深度超过两千米。

水道狭窄,最窄处只有十几海里,两侧是岛屿和暗礁。

水流很急,从太平洋涌入南海,形成复杂的海流,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孟烦了下令:“下潜,深度60米,航速4节。”

潜艇开始下潜。海水漫过舷窗,光线变暗。

舱內气压变化,耳朵有点堵。

深度表指针转动:10米,20米,30米……最终停在60米。

航速降到4节。这个速度在水下不算快,但安静,隱蔽。声吶很难探测到。

补给舰留在水面,跟在后面,保持二十海里的距离。

它航速慢,目標大,不能靠太近,否则会打草惊蛇。

孟烦了一直待在声吶室。

他戴上耳机,將被动声吶调至1khz频段。

耳机里传来各种声音——远处鯨鱼的鸣叫,海底火山的低鸣,海流冲刷礁石的声音。

张海阔在旁边,也戴著耳机,专注地听著。

这个年轻的声吶员进步很快,已经能分辨出大部分常见声纹。

舱室里很安静。只有声吶屏幕上的波形在跳动,和偶尔传来的设备低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十分。

张海阔突然抬起手,压低声音:“来了!”

孟烦了看向他。

张海阔闭著眼睛,仔细分辨耳机里的声音,语速很快:

“多目標……十一组螺旋桨音。方位275,距离22海里。航速……12节左右。”

孟烦了接过另一副耳机,戴上。

耳机里,確实有螺旋桨的声音。很微弱,像蚊子在耳边飞,但確实存在。

他仔细听,能分辨出不同的声音特徵。

有低速柴油机的沉闷轰鸣,那是运输船;有高速涡轮机的尖锐呼啸,那是军舰。

fh3型声吶的指向性极佳,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型號发动机的差异。

孟烦了在海图上標出敌群位置。方位275,距离22海里。航向东北,航速12节。

和系统预测的完全吻合,到达时间,预计为凌晨四点五十分。

他放下耳机,看向声吶屏幕。

屏幕上,十一个光点正在缓慢移动,从西南方向,向东北方向,沿著水道,缓缓而来。

“命令补给舰,”孟烦了对通讯员说,

“后退二十海里。保持无线电静默,没有命令不得靠近。”

通讯员重复命令,开始发报。

孟烦了又转向陈朋:“通知1213號潜艇,按预定计划,进入伏击位置。”

陈朋立正:“是!”

命令传下去。两艘潜艇开始缓缓移动,像两条潜伏的鱷鱼,向水道最窄处游去。

孟烦了站在指挥舱中央,看著面板的实时动態海图。

海图上,红色图標和绿色图標正在缓缓靠近。交匯点,就在水道最窄处。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我们就在这儿,等著大鱼撞上来。”

舱室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灯光昏暗,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紧张,兴奋,期待。

孟烦了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也在想同样的事。

这一仗,必须贏。

潜艇在深水中静静悬浮,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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