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巴林塘水道守株待兔
孟烦了兑现承诺,当起了渔民和厨子。
他带著钓鱼竿,在礁盘边缘钓鱼。高级海钓技能加上先进渔具,效果惊人。
石斑、马鮫、金枪鱼、海鱸……一条接一条被钓上来,几乎没有空竿的时候。
水兵们围在旁边,看他钓鱼像看魔术表演。
钓上来的鱼,他现场处理。兑换的高级海鲜烹飪技能让他成了顶级大厨。
清蒸、油炸、炭烤、燉汤、刺身……各种做法,样样精通。香味飘出老远,引得人直流口水。
除了钓鱼,他还带人潜水。
那套高端潜水设备让他在水下如鱼得水。
抓龙虾,捡海胆,每次浮出水面,网兜里都装满海鲜。
郝兽医也下了水。老头虽然年纪大,但水性不错。
虽然潜得不深,但抓了几只螃蟹,高兴得像个孩子。
傍晚,大家在沙滩上生起篝火。鱼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龙虾在锅里燉得汤色奶白。
官兵们围坐在一起,端著饭盒,又吃得满嘴流油。
有人拿出吉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弹起了英国民谣。
有人跟著哼,有人打拍子,脸上带著放鬆的笑容。
孟烦了坐在人群外,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这样的寧静不会持续太久。
明晚,他们就要出发去巴林塘水道,去伏击日军运输船队。
那里有战斗,有死亡,有所有残酷的东西。
但现在,让他们享受这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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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四號,傍晚。
夕阳把海面染成血红色。
舰队启程,离开海马群礁。
三艘舰——两艘潜艇,一艘补给舰,缓缓驶出泻湖,进入开阔海域。
官兵们站在甲板上,回头看著那座渐渐远去的小岛。
岛上,他们留下的篝火余烬还在冒烟,像在为他们送行。
孟烦了站在918號潜艇的指挥塔上,看著前方。
系统提供的进攻航线,在海图上显示为绿色。
这条航线不是直线,而是绕了一个弯,避开可能存在的日军巡逻区和侦察区。
航程约三百海里,顺利的话,一天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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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五號,晚上十一点。
潜艇编队抵达巴林塘水道东口。
这里水很深,平均深度超过两千米。
水道狭窄,最窄处只有十几海里,两侧是岛屿和暗礁。
水流很急,从太平洋涌入南海,形成复杂的海流,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孟烦了下令:“下潜,深度60米,航速4节。”
潜艇开始下潜。海水漫过舷窗,光线变暗。
舱內气压变化,耳朵有点堵。
深度表指针转动:10米,20米,30米……最终停在60米。
航速降到4节。这个速度在水下不算快,但安静,隱蔽。声吶很难探测到。
补给舰留在水面,跟在后面,保持二十海里的距离。
它航速慢,目標大,不能靠太近,否则会打草惊蛇。
孟烦了一直待在声吶室。
他戴上耳机,將被动声吶调至1khz频段。
耳机里传来各种声音——远处鯨鱼的鸣叫,海底火山的低鸣,海流冲刷礁石的声音。
张海阔在旁边,也戴著耳机,专注地听著。
这个年轻的声吶员进步很快,已经能分辨出大部分常见声纹。
舱室里很安静。只有声吶屏幕上的波形在跳动,和偶尔传来的设备低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十分。
张海阔突然抬起手,压低声音:“来了!”
孟烦了看向他。
张海阔闭著眼睛,仔细分辨耳机里的声音,语速很快:
“多目標……十一组螺旋桨音。方位275,距离22海里。航速……12节左右。”
孟烦了接过另一副耳机,戴上。
耳机里,確实有螺旋桨的声音。很微弱,像蚊子在耳边飞,但確实存在。
他仔细听,能分辨出不同的声音特徵。
有低速柴油机的沉闷轰鸣,那是运输船;有高速涡轮机的尖锐呼啸,那是军舰。
fh3型声吶的指向性极佳,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型號发动机的差异。
孟烦了在海图上標出敌群位置。方位275,距离22海里。航向东北,航速12节。
和系统预测的完全吻合,到达时间,预计为凌晨四点五十分。
他放下耳机,看向声吶屏幕。
屏幕上,十一个光点正在缓慢移动,从西南方向,向东北方向,沿著水道,缓缓而来。
“命令补给舰,”孟烦了对通讯员说,
“后退二十海里。保持无线电静默,没有命令不得靠近。”
通讯员重复命令,开始发报。
孟烦了又转向陈朋:“通知1213號潜艇,按预定计划,进入伏击位置。”
陈朋立正:“是!”
命令传下去。两艘潜艇开始缓缓移动,像两条潜伏的鱷鱼,向水道最窄处游去。
孟烦了站在指挥舱中央,看著面板的实时动態海图。
海图上,红色图標和绿色图標正在缓缓靠近。交匯点,就在水道最窄处。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我们就在这儿,等著大鱼撞上来。”
舱室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灯光昏暗,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紧张,兴奋,期待。
孟烦了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也在想同样的事。
这一仗,必须贏。
潜艇在深水中静静悬浮,等待著猎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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