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多了多久。
眼看著那只白猫的瞳孔顏色逐渐暗淡,身形即將靠在20號的身上时。
突然的。
白猫瞳孔中那琥珀色的光芒骤亮,宛如两个灯泡一样。
下一秒,白猫身体一跃,扬起爪子,由上到下的,猛得一下子,拍在了20號的脸上。
“啪——”
许久,隨著硝烟散去,白猫的踪跡消失了。
【影子】三人立刻走了上去。
“怎么回事?”
“不是都快成功了吗?”
面对询问,20號从坑里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几乎粉碎的脸颊,脸上透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茫然。
“我只是对它说了一句,父兽爱你——而已——”
???
所以,这只异兽还在叛逆期?
一时间,在场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那,这异兽还抓不抓?”【影子】问。
“抓,都到了这个程度了,不抓,我们前期的投入怎么办?”【缝尸人】的回应得到了【三只眼】的认同。
“的確,不说这材料的消耗,就是这异兽的战斗力,我觉得都可以再试一次。”
最后,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20號身上的时候。
他把掉下来的下巴咔嚓”一声,重新装上去,隨即呼了口气。
“告诉【狼女】,我答应她的条件,让她把青州的事情停一下,过来一趟吧。”
小姜是饿醒的。
但这种饿,並不是字面意思上的饿。
而是类似那种长期没吃肉,整个身体都提不上劲的那种饿。
简单来说。
她馋血了。
因为从送葬的那一天开始,到现在,一个礼拜的时间下来。
小姜的嘴巴里就没进入过一滴血。
哪怕禽血都没尝过一口。
本来她还没什么感觉,一切正常。
可昨夜在梦里,某只殭尸跳了一夜的钢管舞,成功捕获一只黑鬼,吸收成功以后。
睁开眼睛。
那股骨子里面滋生的肌肉,就让她浑身不舒服。
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有好几次,小姜都差点忍不住的想出去找点血。
可问题来了。
这里是军区总部。
先不说她连存血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就说这万一出了门,嗅到了哪个姑娘来了亲戚0
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最后。
在斟酌许久的情况下,小姜还是给老马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嘟——”
好一会,电话才接通。
然后,不等那边开口,小姜就先一步的吱嗯了一声。
“师傅!”
“我犯病了——”
“怎么办——”
“8723转3號线。”
“军区医院精神科的电话。”
“你打过去,他们会有人来接你的。”
???
你特么。
“我说我的血液病!!!”
“啪!!!”
:
此时,审判长的办公室內。
军河看著那一脸皱眉的马伯常,有些意外的开口问道:“你徒弟那边,怎么了?”
“没事。”
马伯常口头回应了一句,但脑海里却在回想著之前,小徒弟和自己说著她这遗传病的解决方式。
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审判长,不知你这边,有没有血库?”
“我徒弟的老毛病,可能需要一点点的——”
1
十分钟后。
当小姜看著老马提著一个保温箱,来到她的房间,轻轻的打开锁扣,露出里面四十袋整齐划一的血袋时。
此时此刻。
某只殭尸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拱了拱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
当然,这拜也就是手头上动了动。
然后,她就用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把一脸探究意味的老马给赶了出去。
紧接著。
撕开了一个標有【rh阴】的袋子撕开。
轻轻的眯了一口。
嗯!
又酸又甜!
天吶!
这就是血哈哈吗?
但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小姜回过头,叼著血袋,把手机拿起来一看號码。
咦?
居然是小奥特曼的电话。
隨手一接。
“姜诗同学,你在哪呢?怎么不在家啊。”
“啊?我现在在主城——”
“哇,你居然去主城了?好厉害吖——”
然后,小姜的耳边就传来了某个丫头嘰嘰喳喳的各种询问。
什么主城好玩吗,好看吗,好吃吗类似的问题就冒了出来。
她刚想逐一回復,但隨即,脑海里就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点。
“小狄嘉,你从北六区回来了?”
“对啊,早上刚到的家,然后就给你送礼物来了,结果你还不在家——哼——生气了,没有一包主城买的阿尔劈死糖哄不好的!”
哄哄哄,哥们回去就灌你一嘴的奶糖。
特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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