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咱们师徒的火花今天断了!”
“至於明天怎么续!你给我准备——”
“啪——”
与此同时。
区第一医院的妇產科护士更衣室內。
某只殭尸一脸气愤的把手机丟进了柜子里。
一边穿著护士服,一边逼逼赖赖。
“怂扣怂扣的!”
“居然一点都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安排工作都不到位,我要点东西怎么了!”
“男孩子就不能拥有属於自己的秋天第一根金条吗?”
“小姜!”
“!”
“衣服换好没!”
“马上!”
听著外面的召唤,某只护理尸赶紧头髮捲成一坨。
:
套上帽子,戴上口罩,別上胸牌,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然后,她就被护士长带到了办公室,在一位低著头写东西的女护士面前停了下来。
“姜诗,这是你的带教老师。”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跟在她后面学习。”
“有什么不懂的,要记得提问,懂了吗?”
说完,护士长就和那护士说了两句,急匆匆的走掉了。
见状,小姜的目光回到了面前这位带教老师的身——
嗯?
哥们看到了什么?!
这位带教老师居然有如此沉重的负担?!
放在了桌上!
那是什么概念?
小姜不敢想,也想像不出来!
毕竟——
这时,带教老师写完了手上的东西,抬起头,露出一双婉约的眼睛,眨了眨。
“姜诗?”
“我听过你的名字。”
“以一手独特的解刨技术,通过了主城的职业者考核。”
说著,讚赏的点了点头。
“很厉害。”
说著,她把身体往后靠了靠,任由负担对抗地心引力的同时,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和笔,递到了小姜的面前。
“拿著,等会我先带你逛一下整个科室。”
“到时候看到什么,要记得好好记录。”
“知道吗?”
:“明白!纲手——不,童溪老师!”
听著如此具有活力的回应,童溪婉约的笑了笑。
隨手调整了一下自己肩带的受力,然后起身:“走吧,先去门诊。”
就这样。
某只妇產科的实习护尸,屁顛屁顛的跟著这位大”姐姐后面,开始了职业生涯的第一课,认路。
“这里是清洁区——”
“摆放著所有清洁用的东西。”
“定期更换的,你不用管太多。”
“这里是污染区。”
“里面是存放类似感染性医疗废物这些东西的。”
:“包括一次性器械,术后杂物之类。”
“嗯,平时別进去。”
“这里是门诊。”
“来来往往的都是孕妇。”
“特別是那些待產的,如果出现什么情况,可以走应急通道。”
“这里是產房——”
“以后你如果做產房护士的话,需要注意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新生儿的护理——比如產妇的——”
突然的,不远处出现一阵兵荒马乱。
隨即,好几个护士和医生,推著一个转运床,从电梯里面出来,身后还跟著好些个家属。
:“让让!”
“產妇羊水破了!”
“各位让一让!”
然后,某只殭尸就看著那几个医护人员推开了產房的大门。
下一刻,她摸了摸鼻子,闻著一股淡淡的血腥,下意识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会,身旁的纲手老师突然道了一句:“来,我们进去。”
啊?
这,可以的吗?
结果,当小姜意识到,这位大姐姐”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回头瞅了眼门口那等待中的某个小伙子。
哥们,別怪我,职业需要——
隨即,某只牛头尸就这样眯著眼睛,跟著一起进了產房。
可刚进去,碘伏,酒精,掺合著那淡淡的血腥味,就给小姜闻得一个激灵,紧接著,她就听到:“深呼吸——別紧张——”
“换气,有节奏的换气——”
隨后,绕过帘子,她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是汗的女人,拱著腿,躺在长椅上,从侧面看,那脸上满满的痛苦。
“最后一次宫缩!”
“能看到头髮了!”
“很好!深呼吸!屏气!下巴抵在胸口!”
“把所有的力气往下——”
许久后。
某只殭尸就看到一个浑身沾染著液体的小东西,被医生捧了出来。
说实话,有点丑。
——
不过,她的视线並没有在小娃娃身上停留多久。
隨即目光就被那根细而长的脐带给吸引了过去。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
“走吧。”
“啊?”
“该下一个地方了。”
“哦。”
在纲手老师的催促下,小姜在那股浓鬱血香的诱惑下,一步三回头的从產房侧面走了出去。
然后——
“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
“嗯?你说。”
“这孕妇的胎盘和脐带血这些,平时是怎么处理的?”
“一般自行带走。”
“那不带走的呢?”
“那就当作医疗废物处理——”
原来如此。
小姜满意的点了点头,两只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了某种闪烁的光泽。
不久之后。
她俩就来到了妇產科的住院部。
刚出电梯,就看到整个走廊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其中不少都是抱著啼哭婴儿的大爷大妈在晃悠著。
见状。
小姜不由自主的感慨著这里的人是真能生,这整个一层楼的走廊上,几乎都塞满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跟著纲手老师去其他区域转的时候。
一股熟悉的味道,赫然传到了她的鼻腔里。
回过头一看。
正前方的电梯里,一个面容板正的保安,正抱著几盆紫色的盆栽,放在了妇產科的走廊上。
而味道的来源,正是源自那紫色的花上。
下意识的,小姜便准备来点行动。
可隨即想到这里的情况,便还是压下了衝动,想了想。
“童老师,我大姨妈来了,要去厕所,马上回来。”
嗯,別说。
这藉口还真是万金油。
ps:我要再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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