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落到附近一把扶住,顺手连点另外那名山匪几下,解开封闭的穴道,带著萧彩羽几个纵跃,眨眼间躲去十余丈外的树木岩石后面。
“狗日的二牛,你们巡夜还敢睡著了,小心老子告到王管事那里,不拔了你们的皮子。”
“哈,被我们抓现行,不拿一壶酒来,休想堵住我们的嘴。”
有两名同样穿得破烂的山匪,提著灯笼走到近前。
地上一名年轻汉子揉著眼睛爬起身,踢了踢牛二福,好半晌才將人叫醒。
牛二福捶著昏昏沉沉痛疼的脑袋,以为是睡著受了秋寒,捡起腰刀,与前来替班的山匪嘻嘻哈哈说几句好话,提著熄灭的破灯笼,和另一名同伴晃晃悠悠往回走。
被安排夜间巡视的山匪,都是些不受管事待见的倒霉蛋。
后半夜偷偷睡觉,大伙儿心知肚明。
下回他们可以帮其他人打掩护。
待山匪哼著小调走远,徐清风偏头问道:“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歇一阵?”
萧彩羽放下揉捏额头的手,懊恼道:“我没甚么大碍,刚才忘了问一问,山顶上哪里方便藏人,不易被发现的好所在。”
弓腰站起身,盯著那点渐行渐远的灯光。
徐清风低声道:“不打紧的,天亮后,整个山顶的嘍囉,要为了给幽蝎庆祝生辰忙碌,咱们隨便往偏僻林子藏著,山顶这么大,不用担心暴露。”
萧彩羽听得如此说,方才释怀。
她平常也没太多机会施展摄心术,提前想好的问题,因临时打乱丟三落四,还是经验不足。
两人往后撤退,途径山匪住的房屋棚子,徐清风钻了几间敞开门的房子,顺手牵羊摸了几套破烂发酸的粗布短衣,还有几双草鞋和看不出本色的头巾等物。
返回西南边的荒地,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快要天亮了。
傅守身和一瘸一拐的何岩从隱蔽处走出。
萧彩羽头痛早已缓解,皱眉问道:“何师兄,你这是怎么弄的?”
何岩满脸羞愧,支支吾吾道:“我去西边探查,不小心踩到山匪埋设在碎石草丛里的尖钉,伤了足底,誒,大意了。”
他年岁不到十八,虽有行走江湖的经验,到底还是缺乏实践。
傅守身已经责备过好友,忙岔开问道:“你们抓的俘虏呢?”
徐清风將何岩与毛毛躁躁划上等號,此人以后不可合作,他脸上不露声色。
把一堆破烂衣物隨手丟下,往地上岩石坐去。
舒舒服服斜靠,很累的模样,懒洋洋说道:“抓到两个偷懒睡觉的巡夜山匪,路途较远,不便弄回来,由萧姑娘当场施法,问出来一些情况。”
萧彩羽对曾经自詡江湖经验丰富的何岩很不满,此时也不便说什么。
徐师兄带她走一路,横穿山顶,避开了好几处尖钉、陷阱。
幸亏没有让何岩陪她去抓俘虏。
不然闹得鸡飞狗跳,还如何完成后续任务?
她接著话头道:“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今日是山匪大头领幽蝎的生辰,山顶上的嘍囉们要杀猪宰羊,大肆举办庆祝酒席,咱们或许可以趁机在酒水里下毒,一举毒翻所有山匪,但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幽蝎擅长用毒,我担心会被幽蝎识破。”
她將询问山匪嘍囉的內容,从头到尾讲述一遍。
傅守身脸上出现兴奋神色,来回走动,嘀咕道:“確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莫非……上面早就知道,特意选在这个时间点,让咱们上山做任务?”
“既然获悉幽蝎会用毒的重要消息,我將另外一份备制还没有混合的毒药,分开即可,有酒气掩盖,他不会起疑心的,现在最麻烦的是如何混进去,將两份不同的药粉,分別下到不同酒水里?”
新的问题出现。
將目光落在徐兄弟弄回来的破衣、草鞋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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