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还是小事,但坏就坏在赵家……”

徐敬安皱起了眉头,赵家不是已经低头了吗?

他闭关前就听管家说徐赵两家就要订婚了,如今四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

“赵家的人想干嘛?”

徐敬仪的声音带著愤愤不平,他看向赵家的方向,不齿道:

“前些日子爹请来一位云海宗的內门长老。”

“本意是庆贺祖父一百岁大寿,顺便看看我徐家青年有没有什么才俊可以带回宗门培养的,但坏就坏在这位长老身上。”徐敬仪语气转冷。

“这位长老身边有一男一女,昨日清晨,赵家的人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支支吾吾的说是要取消婚约……”

“爹一打听,发现是那个男修看上了赵家的女子。”

“云海宗两位金丹老祖,几十位筑基修士,赵家不敢得罪,便把难题拋给了我徐家。”

徐敬安抽了抽嘴角,心中无语,他沉声道:

“那二伯的意思是?”

徐敬仪长嘆一声,將杯中的灵茶一饮而尽,茶盏隨意的放在一边。

“唉,本来爹已经处理好了,反正两人尚未缔结婚约,只是口头答应,族老们一商量,也就同意了赵家的退婚,爹也劝说了大伯,让他暂时咽下了这口气。”

“但那个男修乃是云海宗內门长老的亲传弟子,自身又是上品灵根,恃才傲物,今天早上言语间很不客气。”

“咱们家和赵家紧邻的一阶下品赤金矿又开採出了一阶上品的赤精矿晶……二伯和爹正好去处理这件事了。”

“当时留在家中的便是大伯……”

徐敬仪欲言又止,长吁短嘆。

徐敬安彻底明白了过来。

若是二伯和爹在场,云海宗势大,忍让一二也就过去了,等日后徐家实力强大再討回丟掉的面子便是。

可接待的人偏偏是大伯……

大伯心性爆裂如火,一往无前,故而斗起法来也比旁人强上三分,但这口寧折不弯的心气也確实容易招祸。

而赵家人先是退婚侮辱徐家,心里憋著一口气的大伯再碰上那个男修出言不逊……岂肯善罢甘休?

“男修虽然天资不错,可修为只是炼气八层,筑基期的大伯手中那一口金背大刀岂是他能抵挡的?”

徐敬安心头一跳,面色冷峻。“莫非大伯杀了那个男修?”

徐敬仪摇了摇头,“那倒没有,赏了他一耳光……”

徐敬安的脑海中疯狂思索。

云海宗最重顏面,这也是徐家一直想与之交好的原因——一个护犊子的靠山,谁不想要?

可现在两家起了衝突……

这件事可大可小。

说大了就是对云海宗不敬,说小了就是意气之爭。

以徐敬安来看,最终的结果应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是赵家退婚理亏在先……

而且云海宗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派系林立。

“爹和二伯怎么说?”

“二伯去处理后续了。”

“爹则是神神秘秘的出去,临行前我看到母亲给了他一个玉鐲,我估摸著应该是去找外公求援去了。”

“矿区那边缺了主事之人,二伯的意思是你我兄弟前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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