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虎挪动著手指,细细磨搓著韁绳,很快便適应了周遭嘈杂的声响,细细盘算著,心情也放鬆了下来。就在一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巴尔虎下意识抬起头,看见的却不是前方的旷野与岩石,而是胯下的那片草地。
巴尔虎的表情有些错愕,这位双手浸满百姓鲜血的悍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视角在不停的旋转,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直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颅已被斩落。
“我死了?”
不管巴尔虎怎么想,他的同僚却不像他这般淡定,他们只知道一个面容冷峻,手持长刀的男子忽的从山脚冒出,然后忽的向他们衝来,最后忽的一刀斩掉了老巴的头颅。
全程连贯,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精准又利落。
出於本能的,阿旦驱动战马,扬起马刀向前方砍去,却落了个空,事实上,就在他行动的瞬间,梁贵已从他身侧驶过,冰冷的眼神不含一丝感情,长刀带起的鲜血洒落在飞鱼服上,清冷的异兽染上血红,此刻也变得狰狞起来。
看著昔日的战友一个个死去,瓦尔塔来不及多想,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使他调转马头向来时的方向跑去。
那边有他们停歇的湖泊,有后方的战友,是他潜意识里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马儿还没往前跑出几步,瓦尔塔便惊叫著从马背上翻滚了下来,在这重伤垂死的时刻,他想到的不是大草原上肥沃的水草,不是成群的牛羊,也不是许久未见到的阿爸阿妈。
而是头颅高高飞起的巴尔虎,握住咽喉浑身抽搐仰倒在马背上的阿旦,一股透骨的寒意席捲全身,瓦尔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感。
这种绝望感来自他们刚刚看不起的贱民,来自那群有马不会骑的软蛋,怎么会?
瓦尔塔有些难以置信,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自己甚至没有看清杀人者的样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梁贵却不会给他想像的时间,在这个復仇者看来,多给这群畜生哪怕一秒,都是对他刀法及关外死去战友的褻瀆。
不等战马停下,梁贵俯下身子,单手按住马背,一下便从马上腾空而起,接著便是军靴落在沙地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梁贵挽出一个刀花,双手反握著刀柄將其狠狠刺下,细长的绣春刀如切纸般径直穿透了落马者的胸膛而后深入沙地,將后者死死的钉在地上。
瓦尔塔闷哼一声,单手撑地支起身子想要爬起,手掌因用力被地面的砂石磨的血肉模糊,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迎接他的是梁贵毫不留情的一脚,將他的头颅死死压在地上,浇灭了他再起的可能。
对敌人,梁贵从不留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