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地,成群的草原骑兵衝锋確实可怕,但在当下的情形,他们的速度並不比步行快上多少,胯下的马匹反倒成了累赘,可若要他们下马又是万万不行的。
看著这帮瓦剌人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处境,梁贵冷笑一声,已然预见了胜利的结果,当即纵马上前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怎么是你?安逸飞他们呢?”
脱脱见南边来的不是蒙古轻骑而是两个汉人,心中又惊又怒,满脸不可置信,他之所以敢硬上便是想一马当先打开局面,等同伴赶来便可进行合围,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局面。
“他们都死了。”
梁贵隨手解下先前绑在马脖子上的一个瓦剌头颅,掷到阵前,冷笑道。看著梁贵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脱脱只觉得不寒而慄。
他从军多年,杀过不知道多少汉人,抢过多少个村庄,还是头一回在汉人面前感觉到恐惧的滋味。
他瞪著梁贵,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尔等明军狗贼,竟使此等诡计!”
梁贵却只是轻蔑一笑:“上兵伐谋,你们瓦剌人不是也常以强凌弱么?今日不过是让你们尝尝这等滋味罢了。”
脱脱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他深知此刻自己已陷入绝境,若不想全军覆没,便只能拼死一战。
他咬了咬牙,对身旁的骑手们喊道:“兄弟们,今日我们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明军垫背!给我冲!”
他叫声虽大,可骑手们早已被梁贵胯下那头把人头当串珠的高头大马嚇得亡魂皆冒,哪还有一点战意?虽然他们有筑京观的习惯,但当他们亲眼看见熟悉之人的头颅摆在眼前时纷纷遍体生寒,尤其上面还坐著位气冲云霄的杀神。
但他们別无选择,只能衝锋,哪怕对著他们的是明晃晃的刀刃。然而,他们的衝锋在梁贵等人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梁贵一挥手,身后的明军便纷纷举起弩箭,朝著瓦剌骑兵射去。一时间,箭如雨下,瓦剌骑兵纷纷中箭落马。
脱脱虽然勇猛,却也难以抵挡如此密集的箭雨,他身上接连中箭,鲜血染红了衣衫。
但他却依然咬牙坚持著,挥舞著马刀,试图衝破明军的防线。然而,他的努力终究是徒劳的,明军的防线固若金汤,他根本无法突破。
终於,脱脱力竭倒地,他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他知道自己今日是难逃一死了,但他却不愿就这样死去。
他挣扎著坐起身来,对著梁贵喊道:“你这明军狗贼,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梁贵却只是冷笑一声:“你以前屠杀大明百姓,可曾想过今日下场?”
说罢,他便一挥手,示意明军上前將脱脱等人斩尽杀绝。
明军得令,纷纷收起弓弩,拔出刀刃涌上前去,將瓦剌骑兵一一斩杀。
一时间,山上惨叫连连,血染沙场。
梁贵望著这惨烈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反倒觉得十分痛快,他知道,那些无辜村民面对瓦剌人的马刀时,只会比这群瓦剌骑兵更绝望。
看著残肢断臂,不少侍从捂著口鼻一阵作呕,最终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他们中的很多先前並没有真的杀过人,这对於他们来说是第一次。
终於,战斗结束了,山上恢復了平静,只有风吹过沙场的呜咽声,仿佛在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惨烈。
当然,惨烈只是对瓦剌人而言,他带来的这些军士几乎没有什么损伤,只有几人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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