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財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坚定信心,“不……不能说,说了就会死。”

“会有人来救我的。”

李鈺摇头“救你?我们审问过你的隨从和管事。

他们已经交代了,你这次运盐是秘密行动,回去通知你的人,也没有惊动你的家人。

你指望谁来救?”

说到这里,李鈺顿了顿“而且,就在刚才,郑伯庸郑藩台亲自到了希望岭。

他已將查缉福清私盐的全权交予本官,命我坐镇福清县衙,专办此事。

你的案子,卷宗很快就会整理提交。

而且將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刑部。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冒著天大的风险,来救你!”

“不……不可能!郑大人他……”

陈万財猛地睁大了眼睛,不相信李鈺的话。

郑伯庸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李鈺嘆气“你以为郑伯庸知道你被抓了?他不知道的,他只知道我抓了贩私盐的人,具体是谁,他根本不会关心,所以你不用对他抱希望。”

陈万財闻言浑身一颤,听懂了李鈺的意思。

这是要將他的卷宗矇混过关,郑伯庸不知道是他,自然不会来救。

他看向李鈺,见对方正静静看著他。

陈万財心中升起寒意,觉得李鈺真是太毒了。

“李鈺,我失踪,我家人一定会找我的,到时候就会查到你身上,到时候你也逃不掉的,你真的不怕死吗?”

李鈺道:“你知道我在草原的事吗?要不我给你讲讲吧。”

当听完李鈺在草原的事后,陈万財面如死灰。

五百骑就敢深入北胡后方,草原爆发瘟疫,居然还敢去救治。

怪不得如此年轻就是伯爵,这是李鈺拿命换来的,这人就是个疯子。

根本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李鈺淡淡道:“你贩卖私盐,数额巨大,就別想著活命了,既然你不敢说出背后的人,也不想攀咬其他人,那便说说你这些年贩卖了多少私盐。

只要你说了,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陈万財脸上表情变化,但还是不说话,心里还抱著点幻想。

李鈺见状也不再多说,对薛武道:“既然陈员外不说,那薛总旗就再好好招呼他吧,刚才你说这只是寻常的逼供,那应该还有特殊的。”

薛武笑道:“自然是有的,锦衣卫的逼供方法有很多,比如將他的牙齿全部敲掉,或者从指甲处刺入竹籤……”

每说一种,陈万財脸上的恐惧便深了一分。

李鈺点头“那就全给陈员外试试吧。”

薛武狞笑著靠近,陈万財直接嚇尿了,大声道:“我招!我招!”

李鈺道:“这不就对了,何必没苦硬吃呢。”

隨后李鈺审问,薛武记录,然后让陈万財按了手印。

陈万財招的是他贩卖私盐的事,数目巨大,看到李鈺都触目惊心。

突然觉得他上次问陈万財只要了5000银两,真是太少了。

这些乡绅真的是富的流油。

最后李鈺道:“你这些盐从哪里来的,又卖到何处去?”

“从漳州龙溪那边的私灶过来的,具体卖到何处我也不知道,只是运到海边,哪里有人接应。”

“谁接应?”

“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是福州府的王长史牵的线,王长史说上面有大人物罩著,让我放心做,所以我才……”

李鈺目光一凝,沉声道:“你说的王长史是镇国公府上的吗?”

陈万財不说话了,但沉默就代表著默认。

这让李鈺心里一沉,这后面果然有镇国公。

就是不知道镇国公知不知道此事,而且李鈺还从陈万財嘴里听到了另一个意思。

盐送到海边,很有可能是出海。

那这就是走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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