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港口整顿水师,伯爷若有需要,隨时派人知会一声。”

隨后,两人分开。

秦孝渊返回港口,坐镇水师。

而李鈺,则带著铁牛返回了希望岭。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好好思考接下来的棋,该怎么下。

中军大帐內。

待李鈺走后,韩章脸色一沉,有些不满地看向魏驰:“魏总兵,你刚才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妥。

那李鈺毕竟是奉旨剿匪的团练使,又是靖安伯,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魏驰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有什么不妥?

一个靠著写几首酸诗,讲几个故事上位的文官,懂什么行军打仗?

韩大人还真相信他有本事破城不成?”

韩章皱眉道:“李伯爷经常有惊人之举,非常人能及。

说不定,他真有什么奇策呢?”

“奇策?”

魏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福州城固若金汤,萧远又不是傻子。

他李鈺能有什么奇策?

他来福建才几个月,难道还能策反城內的守將,给他开门不成?”

韩章被他说得有些生气,但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魏驰是定国公的世子,虽然定国公已经死了。

但门生故吏不少,威信犹在。

他一个文官,也不想把这军中勛贵得罪得太死。

“唉。”韩章不再与他爭辩,沉声道:“魏总兵,还是说说眼下的难处吧。

我军的粮草已经不多了,最多只能再支撑十日。

朝廷筹措的粮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如果这十天之內,我们还无法破城,大军……恐有断粮之危啊。”

魏驰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虽然狂傲,但也知道断粮的后果。

“韩大人放心!”他拍著胸脯保证道:“明日,我亲自擂鼓督战!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十日之內,將这福州城拿下!”

韩章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

京城,皇宫,御书房。

赵禎手里拿著一份刚刚从福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脸色铁青。

军报是韩章发来的。

信中详细稟报了朝廷大军抵达福州后,攻城受挫的经过。

並明確指出了萧远已经公然竖起反旗。

福建都指挥使司及麾下数万官兵尽数附逆。

信的最后,韩章还稟报了大军粮草不足的窘境,恳请朝廷儘快筹措粮草,否则十万大军將不战自溃。

“反了……他竟然真的反了!”

皇帝將手中的军报狠狠地摔在地上,眼中有著滔天怒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虽然他早就从锦衣卫的密信中知道了萧远的狼子野心。

但当这一切被真正证实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那毕竟是他的岳丈,是他宠爱妃子的父亲,是他儿子的外公啊!

“拥兵数万,据城而守,勾结倭寇……”

赵禎咬牙切齿地念著奏摺上的罪状。

“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萧远!朕对他不薄!他怎么敢的啊?”

“陛下息怒……”

大太监魏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息怒?朕怎么息怒!”

“摆驾!去翊坤宫!朕倒要问问这就是她萧家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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