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庄,一处偏僻的別院內。

这里原本是用来关押犯错下人的地方。

如今却关著十二位锦衣华服,平日里在福州城跺脚震三震的大人物。

“岂有此理!他萧远以为自己是谁?

竟敢將我等软禁於此!

真以为他是皇帝了吗?”

院子中,温成瑞气得破口大骂。

其他人也都一脸怒气,萧远邀请他们吃饭,他们应邀而去。

不曾想城破后,却將他们全都抓了起来,关在这里。

这让眾人火冒三丈。

他们是什么人?

那可都是在朝堂上有关係的。

你萧远就算是国公爷也能不能如此对他们。

更別说萧远现在还是反贼,这要是官兵杀进来。

一看他们在萧远的庄院內,会不会將他们也当成反贼。

那些官兵可不认识他们,真要將他们杀了,那可就是白死了。

因此眾人气愤无比,从被关在这里第一天起,就开始大骂。

可惜这里太偏,萧远一次都没来过,外面又有兵士看守,根本没有人理会他们。

这也让眾人更加不爽。

就在这时,院门被打开,白先生一脸微笑地走了进来。

“诸位,別来无恙啊。”

“这几日委屈诸位了,国公爷也是为了诸位的安全著想,毕竟外面兵荒马乱的,刀剑无眼啊。”

“你这狗头军师,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温成瑞一见白先生,气便不打一处来,指著他的鼻子大骂。

“別以为我们不知道萧远在想什么,將我们绑到这里,分明是想拉我们下水。”

“你回去告诉萧远,立刻放我们出去,我们还能在韩章面前替他求个全尸。

否则,等官军破庄,定让他碎尸万段!”

“对!放我们出去!”眾人纷纷附和。

白先生听著眾人的谩骂,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放你们出去,当然可以。”

眾人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

“不过……”白先生话锋一转。

“在此之前,需要诸位帮个小忙。

给城外的韩章写一封信,让他撤开一条口子,放国公爷离开。

只要国公爷安全了,诸位自然也就自由了。”

“不可能!”沈德海怒道:“让我们给你写信求情?

那不就等於向天下人昭告,我们与萧远是一伙的吗?

此事若是传出去,我等的家族,都要被拖下水!”

“不错!我们绝不会写!”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又不傻,只是来吃个饭而已,和谋反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叛乱可是要诛九族的,他们怎么可能写信落人口实。

“诸位以为,你们现在不写,就不会被拖下水了吗?”

白先生幽幽道:“你们可別忘了,李鈺那个煞星,早就把你们这些年在福建参与走私的帐目,查了个底朝天。”

温成瑞冷哼一声:“他调查又如何?没有实证,他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可一旦写了这封信,就等於把把柄送到了你们手上!

我们绝不会写!

大不了就是一死!

想要拿我们当挡箭牌,让我们的家族一起给萧远陪葬,绝无可能!”

“没错!姓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等落到萧远手中,算我们倒霉!能有国公爷陪著一起死,也值了!”

眾人七嘴八舌,態度异常坚决。

他们也从外面那震天的喊声中听出来了。

萧远的后路已断,已是穷途末路。

这个时候,谁还会傻到去上他那条破船?

白先生看著这群义愤填膺的家主,轻轻嘆了口气,放下了茶杯。

“诸位真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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