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原版《魔戒》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就在於选角的精准。
巡视持续了大半天。
亚歷克斯看著这片正在被一点点改造成中土世界的土地,看著那些为了一件道具、一个场景而投入工作的工匠,看著彼得·杰克逊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热情和专注他清楚,这笔投资,以及他所投入的信任,肯定不会错。
这里没有好莱坞的浮华,只有泥土、木材、钢铁和一群试图將一个传奇搬上银幕的造梦者。
而他,正是这个宏大梦境的幕后推动者之一。
除了《魔戒》之外,《哈利波特》的推广工作也很顺利。
华纳影业可能是出於对亚歷克斯的眼光信任,再度和灯塔影业以及j·k·罗琳达成合作。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哈利波特与密室》、《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等三本小说接连在北美市场销售,並且大获成功。
尤其是《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在北美销售上市首周就售出134万册,並连续五周成为图书销售冠军。
而这个来自英国的奇幻文学,自然也成为各大好莱坞公司的香餑。然后一打听,项自已经被华纳影业联合亚歷克斯拿下来。
这又是《魔戒》又是《哈利波特》的,亚歷克斯的动作很大,让很多人都感到了惊奇。
要是这些项目都失败了,对亚歷克斯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不过亚歷克斯却没空去管外界的言论了,从纽西兰回来后,他立马投入到空心人乐队第二次全球巡迴演唱会当中去。
本次巡迴演唱会从西雅图起步,在北美经过五座城市、之后去到欧洲的六座城市。
再来到亚洲地区的七站、加上大洋洲的雪梨和惠灵顿、中南美洲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和里约热內卢,以及墨西哥城站,最后在洛杉磯收尾。
一共二十四站演唱会的行程,从四月份开始,平均一个月两站演唱会,大约到明年四月份完成全部的巡演。
为了密集的巡演,乐队一直在辛苦的做著准备,体能上的、还有乐队默契上。亚歷克斯的嗓子保养等。
终於,在1998年四月,骄阳似我”世界巡迴演唱会正式在西雅图举办首站,一站四场的演唱会。
西雅图,太平洋体育场。
夜幕尚未完全降临,但体育场內外早已被人潮淹没。
巨大的“hollowmen”logo投射在体育场外墙上,在暮色中发出醒目的光芒。
入口处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兴奋的交谈声、黄牛党高声叫卖“最后机会”的喊声,以及远处传来的调试乐器的沉闷迴响混杂著。
这些声音不会让人觉得烦躁,反而会让人异常的兴奋。
萨拉和她的朋友丽莎,经过几个小时的排队,终於找到了她们的座位。
虽然不是內场,但视角很好,能清晰地看到整个舞台。
“我不敢相信我们真的来了!”
萨拉激动地环顾四周,看著看台上如同繁星般逐渐亮起的萤光棒和灯牌。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丽莎同样兴奋,指著不远处的一小群人:“看,他们举著英国国旗!天哪,有人从那么远飞过来!”
確实,在看台的另一区域,来自英国曼彻斯特的托马斯和他的两个朋友正喝著啤酒,脸上是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即將看到演出的亢奋。
“为了亚歷克斯,这趟值了。”
托马斯对同伴说:“从《creep》开始,我就没错过他们的任何一张专辑。
这是告別之旅,无论如何都要来看一场。”
晚上八点整,体育场內的灯光骤然熄灭,数万人的喧囂在瞬间转化为巨大的、充满期待的寂静。
紧接著,一道强烈的白光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打在舞台中央。
鼓手约翰·凯恩用一段急促而有力的鼓点撕裂了寂静,如同衝锋的號角。
隨即,贝斯手罗南·本森低沉而富有律动的贝斯线条加入,与迪兰·斯通撕裂般的吉他失真音墙混合,构建出一种紧张而充满能量的声场。
当这声音的浪潮积累到顶峰时,又一束追光灯亮起,精准地捕捉到从舞台后方走到前方的身影——亚歷克斯·肖恩。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修身牛仔裤,手里握著麦克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走到舞台最前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立刻开口歌唱,而是静静地站了几秒钟,仿佛在感受这股凝聚在一起的能量。
然后,他对著麦克风,只说了两个词:“西雅图。”
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刻,他开口演唱,是那首《numb》。
他的声音不再是唱片里经过精细处理的样子,而是带著现场特有的粗糙感和爆发力,充满了原始的情绪。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適时地切出他特写的脸庞,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但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
开场曲引爆了全场。
接下来,《vivalavida》的前奏响起,恢弘的弦乐採样与摇滚三大件结合,营造出史诗般的氛围。
当亚歷克斯唱到副歌部分,他高举手臂,指向看台。
无需指挥,全场数万人自发地开始了大合唱,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体育场。
萨拉和丽莎紧紧抓著彼此的手,跟著旋律放声歌唱,眼泪不自觉地流下,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感伤。
托马斯在人群中用力挥舞著拳头,跟著每一个鼓点嘶吼。
他旁边的美国青年则完全沉浸在吉他solo中,闭著眼,疯狂地甩著头。
亚歷克斯在舞台上极具掌控力。
他並不需要过多的跑动或夸张的舞姿,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吸引所有目光。
在与乐队成员互动时,他会走到罗南或迪兰身边,用眼神或一个微小的动作进行交流,默契十足。
在演唱《don“tlookbackinanger》时,他走到舞台边缘,蹲下身,与前排的观眾近距离互动,引发一阵阵激动的尖叫。
他甚至接过一个女孩递过来的、画著乐队logo的帽子,戴在头上唱完了整段副歌,然后將帽子拋回给那个几乎要晕厥的女孩。
整场演出持续了近三个个小时。
当最后一首安可曲《thescientist》的前奏以舒缓的钢琴声响起时,狂热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亚歷克斯坐在舞台前的台阶上,只留下一束柔和的顶光打在他身上。他褪去了所有的摇滚锋芒,用最朴素、最真诚的声音演唱著这首关於遗憾与反思的歌曲。
看台上,星星点点的萤光棒亮起,隨著节奏轻轻摇摆,如同一片寧静的星海。
“谢谢你们,西雅图。”
演出结束时,亚歷克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与约翰、罗南、迪兰並肩站在一起,向四个方向的观眾深深鞠躬。
“这不会是终点,只是一个————逗號。音乐不死。”
西雅图站四场演唱会每场都爆满,一共创造了26万人次的演唱会观看人数。
西雅图站的盛况,为这次告別巡演定下了极高的基调。隨后,乐队一路向东,席捲北美。
在芝加哥的军人体育场,滂沱的大雨未能浇灭乐迷的热情,亚歷克斯和乐队在雨中酣畅淋漓地表演,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反而更添了几分摇滚乐的原始张力。
在纽约的巨人体育场,六万张门票早在几个月前就销售一空。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全场齐声高唱“buti“macreep,i“ma
weirdo——”的场面,成为了音乐史上的一个经典瞬间。
北美五站结束后,乐队马不停蹄地飞往欧洲。
伦敦温布利球场的气氛如同节日,英国乐迷用带著口音的合唱欢迎他们的“游子”归来。
巴黎的法兰西体育场则充满了浪漫与激情,亚歷克斯甚至用略显生疏的法语与观眾互动,引发了热烈的回应。
柏林的奥林匹克体育场、米兰的圣西罗球场————每一站,空心人乐队都以其精湛的现场表演和强大的音乐感染力,在当地掀起一股摇滚浪潮。
媒体用“横扫”来形容他们的欧洲之旅,称他们是“摇滚在世纪末最后一次全球性的凯旋”。
巨大的体育场內,数万人整齐划一的合唱。
闪烁的灯光,震耳欲聋的声浪,以及舞台上那个仿佛为此刻而生的身影————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世纪末摇滚乐最辉煌的图景。
隨后乐队来到了亚洲,並且首次在香港红磡体育馆开唱。
虽然亚歷克斯在接受欧洲媒体採访的时候说这不会是乐队最后一次演唱会,但显然歌迷们不会相信未来虚无縹緲的承诺。
所以每场都爆满,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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