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努力恢復先前的姿態。

“好的。”

须王司跟著她离开一楼的来宾室,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诊疗室。

推开拉门。

淡淡的薰草香气迎面而来,与楼下救护区浓重的药味截然不同。

墙壁上悬掛著人体经络图,透过窗外可见精心打理的庭院景致。

房中央的诊床铺著浆洗得发白色床单。

“司,在这稍坐。”

“好。”

虎彻勇音指向床沿,在她的主场,声音已彻底恢復先前的平静。

待须王司坐下后,她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听诊器,將膜片在掌心轻轻摩挲,让冰凉的膜片稍染温度。

“上衣稍微解开,躺下,记得呼吸保持匀畅。”

须王司依言解开衣襟,上身半裸著在诊床上躺下。

当听诊器贴上他胸口的剎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缓了呼吸。

膜片隨著呼吸的节奏在她手中缓缓移动。

“抬手。”

“有痛感吗。”

虎彻勇音的指尖在肋部周围四处移动,时不时地施力按压。

听诊器的膜片和指间在须王司身上各处游走。

“没有。”

须王司缓缓呼气,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在虎彻勇音话语的引导下,从胸口到腰腹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从常规检查来看,你的身体状况十分健康。”

“既然排除了身体原因,接下来需要检查灵穴和经络的状况。”

“请放鬆全身,不要抗拒我灵压的浸入,整个过程可能会让你有些许不適应,但能帮助我更准確判断你的状况。”

她將听诊器放到一旁,抬起眼帘,语气平和道。

“我明白。”

须王司点头应是,积极配合诊疗。

“那我开始了。”

虎彻勇音移了张椅子放到须王司身边,掌心泛起柔和的灵光。

双手轻柔地贴上他的身躯,右手覆於胸口的锁结,左手轻贴腹部的魄睡。

闭目凝神,灵压顺著经络在须王司身体里流动。

越是探查,她的眉头越是紧蹙。

须王司体內的经络异常宽阔和坚韧,远超常人。

两处维繫死神本源的要穴像是经歷了短时间高频度的超负荷运转,正处在一种不自然的亢奋活跃。

可到底是怎样的修行方式才会导致如此奇怪的情形出现,从医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司君,你的锁结和魄睡情况很特殊,状態非常活跃,但就像被反覆拉伸到极限的弓弦,表面完好无损,內里却布满了细微的损伤。”

她睁开双眼,目光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担忧,凝重道。

“问题大吗。”

须王司他也清楚每一次耗尽灵压后的急速恢復,都在无形中加重著锁结和魄睡的负担。

只不过沉浸在灵压稳步提升的正反馈中,加上曦光能力和医疗温泉的辅助,心理上有些疏忽了。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我的建议是在四番队疗养一段时间,並且至少一年不要再进行这样高强度的修行。”

她斟酌著用词,缓缓收回双手。

“一年?”

“太长了,勇音姐,有没有其他办法。”

这个时间对死神来说不算长,但是对须王司来说有些过於长了。

他撑起身子,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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