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些在朝中为官的士绅,本身的俸禄比起藩王年年朝廷的岁供都是远远不如。

为何个人名下能积累如此数量的田產,其原因和来路就显而易见了。

朱橚读完抬头,见朱元璋兀自在原地喘著粗气,怒目圆睁,怕是控制情绪还需要些时间。

也没有等著朱元璋开口,上前一步面对著群臣衣袖一挥冷声道。

“眾卿还有何话要说?”

眾士绅深知朱橚方才所念的情报就算不是准確无误,相差怕也不多,一个个都哑了火不敢回话。

御史中丞安然回头扫视了一眼缩著脖子的眾人,心中暗骂一声。

“一群胆小如鼠之辈。”

只得抬头直视朱橚,装作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殿下空口无凭,仅凭一直文书就想污衊老臣等人,怕是不妥。”

朱橚一愣,倒是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安然还死鸭子嘴硬,顿时有些无语。

这反应自然也落在了一直抬头直视朱橚的安然眼里。

在他看来,还以为方才自己单凭一句话就震慑住了气势鼎盛欲要问罪自己眾人的周王。

正当心中暗自窃喜可以在这件事上一雪之前同盟诬陷被拆穿的耻辱时。

却惊异的发现台阶上方的朱橚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本王方才所言是否存在污衊,想来安大人心中最为清楚才是。”

“难道非要本王从户部调来所有的地契田契拓印,摆在大人面前,大人才肯承认吗?”

顿了顿,朱橚跨下一步台阶,调转了话头接著道。

“暂且不谈眾卿私自屯田之事,单论诸位大人府邸之中护院人数,是否已经触及到了私自屯兵的忌讳?”

接著,未等安然张嘴反驳,朱橚又跨出一步,身子前倾逼迫道。

“今日安大人率眾卿如此聚势,逼宫皇上,居心何在!”

“是真真的只在乎那一亩三分地的一己私利,还是对奉天殿里的位子有所图!”

最后一句话犹如洪钟般在安然耳边炸响,振聋发聵。

安然连连后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了看朱橚身后的朱元璋,回想起之前自己在朝堂之上的所作所为。

身上霎时『唰』的浸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神情紧张磕磕巴巴道。

“殿下.莫要血口喷人。”

朱橚自然是不知道安然背后做过什么事,也不知道安然的主子还真就如他所说,对奉天殿里的皇位虎视眈眈。

他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去,看你怎么接。

直接把屯田这种个人利益层面的行为上升到反国佞臣的高度,你总没说的了吧。

却没想到,安然反应如此奇怪,似乎真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到一般。

朱橚眉头一皱,正当张嘴又欲说话之时。

人群中国子监刘祭酒终於是站不住了,迈出人群轻咳了一声道。

“苍天可见,我等忠良一心一意,忠君为国,到头来却要饱受如此污衊。”

“安大人只不过是受我等文人所託,为自己討个公道,在殿下口中竟落得如此下场。”

安然感激地看了一眼出面救场的刘祭酒,不著痕跡地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刘祭酒也是无奈,此时如果不站出来,任由安然被朱橚死死压制,那么他们真就满盘皆输了。

此时,只见朱元璋从台阶上慢慢走到朱橚身旁,拍了拍朱橚的肩膀,张嘴道。

“朕觉得,橚儿说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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