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躺在地上的鲜于明智,浑身数个眼正向外喷涌著鲜血。

整个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然而,两只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著正向著自己走来的朱橚,其中充斥著恨意。

朱橚一边小心地迈动著脚步,谨慎地提防鲜于明智再次暴起,一边心中暗道。

“中了我这么多发都没死,这生命力还真是够顽强的。”

隨后,只见朱橚在鲜于明智面前站定之后,再次將手中的火銃举了起来。

没错,朱橚见鲜于明智没死,决定再补一枪。

这鲜于明智太阴了,要是留他一条命,难保又会再次导致自己和徐妙锦陷入险境。

之后,朱橚对著循声赶来的四壮吩咐道。

“四壮,把这几个人在城外挖个坑埋了。”

“然后去府尹那里把夫人接回来。”

四壮虽然也被眼前这满院的尸体嚇傻了,但是好在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身为护院的职责。

先是上前检查了一番,见朱橚身上没有伤势之后,这才向著院中的几个尸体走去。

至於朱橚,则是回过头来扶著十五进入到了药园,將他安顿在了之前蒋义躺过的那张床上。

十五身上好几处刀伤深可见骨,如若不及时处理的话,不仅仅会失血过多,甚至以后还会落下病根。

此时的蒋义,正趴在地上的门槛前,使尽了浑身的解数都没能爬起身来。

自方才朱橚深陷危机之时,正在进行著康復训练的蒋义便立马反应了过来,想要上前帮忙。

奈何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实在没用,刚走了几步便被门槛绊倒在了原地,半天爬不起身。

朱橚將十五安顿好以后,这才无奈地上前將蒋义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却是一眼就看到了蒋义眼中闪烁的泪花和掛在脸上的两行泪水。

朱橚一愣,心有所感,而后问道。

“怎么了?”

蒋义依靠著朱橚大口喘著粗气,半晌之后这才愧疚道。

“殿下,我本是你的护卫。”

“如今殿下深陷险境,我这护卫不仅仅未能履行保护之责,甚至还要靠殿下来搭救我。”

朱橚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蒋义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而起了心魔吧。

之前为了修復经脉,那等非人的折磨都硬生生都扛过来了。

若是因为这事起了心魔,此后一蹶不振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隨后,却见蒋义使劲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而后语气坚定道。

“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爭取早日康復。”

“届时再遇上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我也好派上用场。”

朱橚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对於蒋义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敬佩不止。

京城,奉天殿之中。

朱元璋和朱標相对而坐,只听朱元璋道。

“標儿,你可知橚儿近况?”

朱標微微頷首,虽然他人在京城,但是对於远在开封的朱橚依然是了如指掌,一直在关注著他的动向。

“父皇,五弟自从回了开封之后似乎正在著手建立商会。”

“並且,现在已经开始將一种叫做香皂的东西交託给本地的商队走货了。”

接著,一边將之前托人买来的一块香皂从怀中掏出交到了朱元璋的手上,一边开口解释起了香皂的功效。

朱元璋伸手接过之后,端详了半晌,而后眼神之中闪烁起了不可置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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