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挠了挠脑袋,“少夫人,这药出自定国公府,公子从林三公子那里买来的。”

啊?

林三公子,林弘毅吗?

“林公子不是夫君的表弟吗?”

“回夫人,正是。”

谢悠然晃了晃手里的药膏,“那这个多少银子?”

元宝老老实实地回答,“二百两。”

“什么?”谢悠然好险没拿住掉地上了。

二百两?银子?

“少夫人,公子確实给了林三公子二百两。”

谢悠然此刻脑门嗡嗡的,“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的告退。”元宝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得知自己两三天时间就在自己膝盖上用了二百两银子。

如今手里又拿了一小盒二百两。

心里既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后又是慢慢地心疼。

这药膏里面是有人参吗?怎的这么贵?

难怪她只用了两三天腿便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她只当是她受伤看著严重,实际都伤在表皮呢!

回想当日自己从宫中出来时那钻心的疼痛,又歷歷在目,当时伤得很重。

谢悠然看著这盒药膏。

这药膏......哪里是单单为了腿伤!

看来她那清风霽月的夫君,脸皮比想像的薄,心思却也弯弯绕绕得很。

“收起来吧,”她將药盒递给小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用早膳。”

只是那微红的耳尖和眼底的笑意,早已泄露了她此刻真正的心情。

用完早膳,和往日一样,躺在院里晒太阳。

小桃见小姐收了药膏,又没有准备要用的意思。

“小姐,元宝刚刚说了,姑爷叮嘱过记得每日用,不如进了屋,奴婢帮您把药膏涂上吧?”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谢悠然在躺椅上闭著眼睛,用手稍作遮挡。

“不用了,我晒晒太阳,你去歇著吧!”

小桃听她这样说,进屋搬了绣墩出来,坐在她旁边,拿了绣绷绣著手帕。

竹雪苑中安静寧和。

谢悠然被太阳晒得小脸红扑扑,脑子里却想著许多事。

以前生活在村子里,隔壁的刘芽跟她交好,刘家人丁兴旺,刘芽的父亲有五个兄弟。

每一房又生了三四个孩子。

刘老头是村子里有名的有福之人。

刘芽基本上天天吃不饱饭,不是在挖野菜就是在打猪草,跟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羡慕她。

刘家田地不少,但是人多了,就没有办法分摊到每个人身上。

首先是家里干活的汉子们吃饱,其次是家里的男丁,更次一点是家里的女性劳力,最后才是刘芽这样的丫头片子。

谢悠然用帕子遮住眼睛避免太阳直晒,又稍稍挪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在小小的乡村一个农户家庭都是阶级分明。

像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更是规矩森严。

沈容与作为家里的嫡长子资源都是向他倾斜的。

他给自己买一盒药膏二百两,如今又送来一盒共花了四百两了。

而沈家大房的庶女,一个月的月银十五两,她们一年的月银不敌自己这几日用的这两盒药膏的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