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们还需多努力才是
他看了沈容与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悠然是虞禾的女儿,底子肯定不差,那问题出在谁身上,还用说吗?
韩震说完,又觉得光算虞禾这边的帐还不够全面,索性把沈家那边的老底也一起翻了出来。
“再说了,你爹后院那些人也不少,可统共也就你一个嫡子,外加一个庶弟。你们沈家,子嗣上確实是弱了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诚恳,全然不觉得自己在戳女婿的痛处,反而像是在做一个严肃的军情分析。
在他看来,这跟排兵布阵一样,都是有跡可循的。
沈家子嗣不丰这个结论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不过是在帮女婿认清形势罢了。
回程的马车上,谢悠然靠著车壁,手里抱著手炉,目光落在车窗外一一掠过的街景上,心思却明显不在那上面。
她还在想她娘的事。
还没到三个月,胎没坐稳,就要进宫参加正旦大宴。
宫里那么大,从宫门到坤寧宫,光是走路就不是一段短距离。
跪拜、行礼、赐宴,一整套流程下来,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董嬤嬤虽然有经验,可规矩是死的,身子是活的。
万一累著了、万一在哪里磕了碰了……
她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沈容与坐在她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著她从上车开始就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揪著手炉套子上的绒毛,揪了一路。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
谢悠然回过神来,转头看他。
“夫人。”沈容与看著她,语气一本正经,“我们还需多努力才是。”
谢悠然愣了一下,忽然就明白了。
联想到她娘怀孕的消息。
她老脸一红。
她和沈容与新婚头一个月,她夜夜红烛燃尽,可竟然都没真正到那一步。
后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地过来。
两人同房的日子大多都是赶在她月事前后。
细细算来,中间有好几段日子都白白空过了。
这个月倒是个好时候。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烫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青天白日的,在马车上想这些,真是不害臊。
她没好气地瞪了沈容与一眼,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抱好手炉,扭头看窗外,耳朵尖却还是红的。
两人到家时辰尚早,冬日的天光还亮著。
谢悠然惦记著她娘肚子里那个小的,带著平安去了库房,想挑几匹合適的料子,做几套小孩衣裳给未来的弟弟或妹妹。
沈容与则独自回了书房。
他在书架前站了片刻,隨手抽了一本书。
隨后又看见书架最底层放著一只锦盒,他的手在书脊上停了一瞬,鬼使神差地又伸向了那只盒子。
锦盒打开,一对泥娃娃安静地躺在里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