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浩在茶楼待了几个小时,直到那壶茶水喝完他才准备离开!
朝著伙计招了招手,伙计也没因为他是小孩子有所怠慢,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小客人,有什么需要吗!”他们这种茶楼虽然也是公私合营了,有一个公方经理,但大多数还是已经经营,跟国营饭店没法比。
『客人就客人,为何加个小字?』罗浩心里吐槽,不过脸上並没有什么表情,毕竟他確实是小啊!“没什么需要,结帐!”今天没听到马老先生说书还有点遗憾呢!
很快伙计就把零钱递过来,罗浩接过钱,对著娄半城和田先生拱拱手就走了。一出门一股寒风就从裤腿钻进来!冷得他一哆嗦,紧了紧身上的袄子,双手插在袖子里才离开。
鹅毛大雪落在他的虎头帽上,没一会虎头帽就变成了白色的。
“片片飞雪似羽来,满空飞舞下云台,玉砌银装天地换,惊嘆!山川万物尽皑皑。”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罗浩也忍不住附庸风雅一番,这时街头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个小小的人儿在雪地里留下一排稚嫩的脚印。
“田先生,您觉得如何!”茶楼上,娄半城和田先生坐在窗前,看著那个小身影一步步走入风雪中。
田先生脸上还浮现著一丝惊讶,听到娄半城的问话,他才回过神来,笑著说道:“確实与眾不同,小小年纪心思深沉,喜怒不显,不简单吶!”
“这个孩子什么来歷?老道我都有一丝收徒兴趣了!”田先生捋著鬍鬚说道。
“要不娄某来做这个中间人?”娄半城试探著说道。
“不急,不急,再看看!”田先生显然不想娄半城掺和进来,开玩笑他虽然是红色资本家,但归根结底还是资本家,未来不明,他可不希望自己收的徒弟跟娄半城扯上关係!
“不过娄老板可否为看到介绍一下他家背景?”田先生最后还是给了娄半城一个台阶下。
“他叫罗浩,父亲之前是轧钢厂工程师,现在在边疆支援建设,母亲如今还在轧钢厂上班,上面有个兄长是个军人已经牺牲了!”他也只知道这么多了,至於罗浩二叔,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杨厂长可能知道,但不会告诉娄半城这个资本家。
“跟我那群弟子一样,都是好样的!”田先生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追忆,有痛苦,还有些许释怀。
娄半城沉默不语,对於这个老道士他是知道一些的,当年倭寇横行,战火肆掠,他带著一群弟子出山保家卫国,最后只剩下他一人,新国家成立后就云游四方,也没有回道观。
“田先生,您不回道观看看吗?”娄半城低声询问道。
“没脸回去啊!带出来这么多弟子一个没带回去,不知道怎么面对老么,当年他才十岁,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田先生嘆了一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走入风雪之中。
…………
罗浩走著走著就发现了不对,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四周看了看,一拍脑袋,“特么的,风雪太大,走到哪都一样,走错球!”
刚想往回走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院墙上,一株梅花独自绽放著,在风雪中摇曳生姿。
院墙下边两个十来岁的少年正在爭辩著什么!两个少年一个穿著灰色袄子,一个穿著蓝色袄子,罗浩走近一听,不由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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