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兄，我问你个事。你听说过这次论道里，有个叫马惊鸿的没有？”
顾铁山一拍大腿。“你也听说了？这人最近在坊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陆剑臣眉头微皱，难得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马惊鸿，据说身上有一件幻装鎧甲。银色的，覆盖全身。放话说要拿论道第一。”
张凡对这消息並不意外，既然都传出来了，说明对方已经势在必得拿第一了。
“就这？”
“就这？”顾铁山瞪大了眼，“兄弟，那可是幻装！整个安阳坊市不超过五件的东西！有幻装在身，炼气期修士打他跟挠痒痒一样，谁能贏他？”
“我听到的消息比这更离谱。”陆剑臣插了一句，“天剑门的师兄跟我说，这个马惊鸿不是安阳坊市本地人。他是从海外大陆那边过来的，背后有个叫马家的势力。”
“马家？”顾铁山皱眉，“没听过啊。”
“当然没听过，那是万里海域之外的大陆上的家族。”陆剑臣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据说那边的修士，人手一件幻装。马惊鸿来安阳坊市，只是过渡歷练，肯定会回到大陆那边去。”
顾铁山倒吸一口凉气。“那这论道第一，不是板上钉钉了？”
“基本上是。”陆剑臣点头，“有幻装的人打没幻装的，跟大人打小孩没区別。”
顾铁山转头看张凡，满脸同情。
“张兄弟，你看看，前有黄枫谷十二个人要弄你，后有马惊鸿这种怪物挡著。你还非要去？”
张凡听著两人的话，心里憋著笑。
马惊鸿啊马惊鸿。
上次在试炼空间里，这位马公子被他引去跟鱷鱼王硬刚，断了一条胳膊，狼狈逃窜。
现在居然还敢放话拿第一？手下败將而已，被他糊弄的装逼犯。
“铁兄，你说……或许参加沧海论道的弟子，並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弟子也有幻装呢？”
顾铁山一愣。“谁？安阳坊市里除了几个老祖，谁还有幻装？”
“我隨便说说。”张凡笑了笑，没再往下接。
顾铁山摇摇头，以为张凡在开玩笑。
“算了算了，你要去就去吧。反正你小子命硬，从碧鳞寒蛟嘴里都能活著回来，论道擂台上应该也死不了。”
“借你吉言。”
张凡跟两人告了別，回到修炼室。
关上石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
沧海论道，还有六天。
黄枫谷要报仇，马惊鸿要称霸，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都在摩拳擦掌。
而他张凡，炼气四层，白龙珠在手，幻装加身，破灵术日渐纯熟。
“马惊鸿，你那身银鳞鎧甲，上次没机会试试深浅。”
张凡从储物袋里取出长刀，幻装的青光顺著指尖游上刀身。
“这次论道，咱们好好敘敘旧。”
他盘膝坐下，闭目运功。
“再努力修炼你一下，或许等沧海论道，可以突破到练气五层了。”
他的修为可是进步甚速，外面都以为练气二层，其实他马上要衝击练气五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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