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袖猛地一挥。

“砰”的一声爆响,刚才那尊蹦起来的青铜香炉,竟被这股袖风生生隔空抽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香灰和碎铜片劈头盖脸地砸了前排眾僧一身,烫得他们吱哇乱叫。

战如来仰起头,不可一世:

“今天这盟主的位子,本座坐了!”

“不服的,一起上!”

台下瞬间死寂。

刚才还为了盟主之位摩拳擦掌的各路高僧,此刻全成了缩头乌龟。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开什么玩笑?

连半人高的实心青铜香炉都能隔空抽碎,谁的脑袋比香炉还铁?

战如来等了三秒,见无人应答,鄙夷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怎么?”

“偌大个僧尼同盟,连个带种的都没有?一群没用的阉货!”

“狂妄老贼!欺我六寺十八庵无人吗!”

伴著一声怒吼,凌空寺住持像一只发怒的老狮子,猛地跃上高台。

他一身横练外功登峰造极,手中一根鸭卵粗的九环大锡杖舞出一团恐怖的铁影,劈头盖脸砸向战如来天灵盖!

杖风呼啸,连空气都被生生撕裂。

面对这能开山裂石的一击,战如来连半步都没挪,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花拳绣腿,也敢拿出来现眼?”

锡杖离头顶还有半尺。

战如来动了。

他的右手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连残影都没留下。

后发先至,避开杖影,一掌印向老僧胸口!

“杀心雷!”

“咔嚓——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断骨声。

凌空寺住持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冲势骤停。

粗大的九环锡杖脱手飞出,“轰”地砸碎了半边高台。

老僧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恐惧。

战如来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竟已经硬生生按进了他的胸膛里!

狂暴的“杀心雷”掌劲透体而过,“砰”地一声,直接从老僧后背炸开一团刺眼的血雾,连带著碎肉和袈裟的碎片喷溅出一丈多远!

“呃……”

老僧口中狂喷出一大口夹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像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佛手峰顶瞬间死寂。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群僧,此刻全都被这血腥恐怖的一掌震碎了胆。

“呕——”

几个定力差的小沙弥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其余人一个个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忧嚇得脚一软,直接“吧唧”一声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他哆哆嗦嗦地扯著金的裤腿,带著哭腔哀求:

“金、金兄弟……要不咱们撤吧?”

“这哪是比武,这是单方面的屠宰啊!”

“那凌空老鬼的『铁布衫』练了四十年,连刀剑都砍不进去,居然被他一巴掌给生生捅穿了!”

金一脚踢开一忧那没出息的肥手,不但不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他盯著台上那具惨烈的尸体,舔了舔嘴唇,身上的杀气再也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

“跑什么?这老和尚的掌法有点门道,好戏才刚刚开锣。”

战如来嫌弃地从老僧胸膛里抽出手,“吧嗒”,一块带血的碎骨掉在地上。

他隨手一甩,將掌心粘稠的血珠溅落,那双凶目如嗜血的野兽般扫向高台边缘——那个捧著托盘、已经嚇得双腿疯狂打摆子、几乎要尿裤子的小沙弥。

“既然全是孬种,这盟主信物,老子拿走了!”

他右掌猛地探出,五指成爪,隔空一抓!

“嗖!”

一股极其霸道的吸力凭空生出。

小沙弥惊呼一声,连人带托盘直接被扯得往前一扑,那枚绿玉禪瞬间脱盘飞出,化作一道绿芒,笔直射向战如来的手心。

眼看玉蝉就要落入魔掌。

“我的眼皮子底下,谁准你拿了?”

一个极其冷漠的声音从旁边幽幽飘来。

话音未落,金已然动了,他身形由极静瞬间切入极动,原本站立的青石板上只留下一道被劲风扯碎的模糊残影,紧接著一阵刺骨冷风呼啸而至,硬生生撕开了战如来的吸力气场!

半空中,金身形如大鹏展翅,右腿在极速中化作一道无形风鞭,“啪”地一声抽爆空气,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那枚高速飞射的玉蝉上。

“叮!”

玉蝉发出一声清脆长鸣,去势瞬间逆转,在半空拉出一道漂亮弧线后,“啪嗒”一声稳稳落回了小沙弥怀里的红绸上。

战如来一抓落空,满脸横肉顿时一僵,隨即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那个刚刚落地的青年:

“哪冒出来的小畜生,敢从老子手里抢东西?”

金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竟比战如来还要狂妄、还要冰冷:

“既然是比武夺帅,就得按规矩办。”

“比武还没完,只要我这个公证人还站在这儿,这东西,谁也动不得。”

“找死!”

战如来活了大半辈子,走到哪不是让人跪著,何曾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当眾无视过?

他额头青筋狂跳,暴吼一声,浑身金光大盛:

“老子就先活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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