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她姐,我们厂確实招工,可只要知青和退伍军人,棒梗不符合条件。”
秦淮茹希望落空,心中更加记恨,感情你们都知道不良记录影响,当初为啥要报官?
可她也知道当初报官肯定是前院的,怪不著刘光齐。
“光齐,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棒梗回来,咱们院就你学问高,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玲玲,你劝劝光齐,让他帮帮我们家棒梗好不好,求求你。”
此时,秦淮茹有些方寸大乱,这是她最后的稻草,希望破灭后有些接受不了。
“京茹她姐,我不是不帮,招工政策都是上级定的,棒梗符合条件我肯定帮忙,现在真办不了。”
秦淮茹最终失魂落魄离去,背影萧瑟。
亓玲玲此时好奇心战胜飞醋,好奇宝宝似的看著刘光齐:“光齐,棒梗真回不来了?”
“当然回不来,”
可说完这句话,刘光齐又想起些什么事,不確定的说道:“棒梗当初判3年,但他提前回来,应该表现良好,有奖励。”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办的,但那份奖励肯定有用,如果接收单位有人说话,还是能回来的。”
“那你刚才怎么没说?”
“我凭什么告诉她,他们家全没好人,尤其是这个秦淮茹。”
“这倒是,同是女人,我是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见钱眼开,她就想著多存钱,我告诉你她其实生完槐花已经上了节育环!”
消息有些劲爆,亓玲玲小手很自然放到刘光齐腰间:“老师交代,你怎么知道的?”
饶是刘光齐这个大老爷们,也忍不住一颤,伤害不大,但是真疼。
“我听柱子哥说的,秦淮茹上环那天。柱子哥正好在中院看汤圆。”
“以后离她远点,不然饶不了你。”
失魂落魄离开的秦淮茹並不知道,自己底细漏了。男人知道就图一个乐呵,女人知道,那乐子可就大了。
此时她还在盘算怎么把棒梗弄回来,可一点头绪也没有。
“淮茹,怎么样?能办吗?”
看著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样子,事情八成办不了,但贾张氏还是带著最后一丝希望。
“办不了,普通知青好办,身上有案底的不符合要求。”
虽然和胖子住在隔壁胡同倒座房,但秦淮茹和邻居接触並不多。因为那个二进院没有体面人。都是些扫大街,做帮厨,打扫卫生,废品站工作的人。
虽然收废品很有钱途,秦淮茹不知道啊。
她和別人相交有目的,相对於女人,她更喜欢和男人打交道,有利可图。可从她住进倒座房,院里那些老娘们就像防贼一样防著她,根本没机会勾搭。
本来她还想在院里客串一下洗衣姬,无奈別人根本不惯著她。
她扮演洗衣姬第三天,就有人说她脸上:“秦淮茹,你这个用水法,以后每个月可得多交两份水费。”
就这一句,她的洗衣姬计划宣告破產,想让她多出钱,没门。
就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生完孩子上环的消息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关键她还不自知,真没人跟她说,只觉得现在人们看她眼神不太对,但之前也不对,只是多了些意味难明。
要是早几年贾张氏应该能听说,可现在隨著年龄增长,她现在出院就是买菜,其他时间很少离开院子,72了,精力大不如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