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在强光照射的辅助下,他们看到了!
就在那“白雾之墙”的边缘稀薄区域之外,浓稠的白雾深处,时不时会有一小片“雾气”突然失去悬浮力般,从极高的、无法目测的“墙顶”或深处剥离、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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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坠落的“雾块”在下落过程中,与周遭空气或某种看不见的力场剧烈摩擦、崩解,化作无数道细碎却锐利无比的苍白流光,以恐怖的速度横扫下方海面!所过之处,海水被无声地切开出深深的沟壑,许久才能弥合,空气中留下久久不散的、令人牙酸的低频震颤。
那不是风!那是……实质化的“白雾碎片”在某种规则下崩解形成的、充满毁灭性能量的激流!
“原来……这就是罡风?”鲁河身旁,一名负责观测的锦衣司推直官的声音发乾,“不是风,是这『雾墙』本身在剥落、碎裂?”
就在那“白雾之墙”的边缘稀薄区域之外,浓稠的白雾深处,时不时会有一小片“雾气”突然失去悬浮力般,从极高的、无法目测的“墙顶”或深处剥离、坠落。这些坠落的“雾块”在下落过程中,与周遭空气或某种看不见的力场剧烈摩擦、崩解,化作无数道细碎却锐利无比的苍白流光,以恐怖的速度横扫下方海面!
所过之处,海水被无声地切开出深深的沟壑,许久才能弥合,空气中留下久久不散的、令人牙酸的低频震颤。
那不是风!那是……实质化的“白雾碎片”在某种规则下崩解形成的、充满毁灭性能量的激流!
“原来……这就是『罡风』?”鲁河身旁,一名负责观测的锦衣司百户声音发乾,“不是风,是这『雾墙』本身在剥落、碎裂?”
另一位来自符咒司的隨行博士,举著特製的的镜筒,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不止如此!侯爷,诸位大人请看!那些剥落掉『碎片』的地方,墙壁是不是……比周围稍微薄了那么一丝?虽然微不可察,但我们的符镜能捕捉到那极其细微的灵力厚度差异!”
鲁河夺过镜筒,凝神望去。果然,在强光与符镜的双重作用下,那原本浑然一体的白雾巨墙,显露出了极其细微的“层次”与“纹理”。
每一次“罡风”產生,对应区域的雾气整体“浓度”或“厚度”,似乎就有几乎无法察觉的减弱。
就像一块巨大的冰,每次剥落一层冰屑,整体就会变薄一点。
张欢也凑在一个镜筒后看著,老脸煞白,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这雾……难道是活的?或者……是个什么东西做的壳?”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笼罩內海、隔绝仙凡几百年的“白雾”或“罡风”,其本质可能远非世人想像的、仙人布下的永恆结界。
它可能是一种……存在磨损周期、需要定期开启、甚至本身在不断消耗或降解的屏障或结构!
仙尊们每年定时开放入口,或许並非施恩,而是因为这个屏障本身,只有在特定时期、特定条件下,才能安全打开一个临时通道?
而所谓的“令牌”,是不是並非“通行许可”,而是某种……稳定通道、抵消或引导罡风的护符?
“记下来!尔等將所有细节,剥落频率、对应区域厚度变化、波动频率……全部记下来!”鲁河下令,“尤其是我们看到的入口边缘,雾气从浓转稀的那个地方,给我盯死了!”
船队开始依照旧例,放下巨櫓,在绝对静謐的海面上,依靠人力缓缓划向那发光镜照亮下的、雾气稀薄的入口。
櫓声欸乃,在这片被强光撕开一角神秘面纱的诡异海域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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