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手机震动。

拿起一看,是一条银行到帐简讯。

【您尾號xxxx卡於xx日xx时入帐人民幣2,000,000.00元。】

两百万。

庆远的手抖了一下。

紧接著,微信弹窗。

陆昭临发来的消息,依旧简洁明了:

【一点谢礼,別嫌少,车先放你那开,我不急著用。】

吃软饭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庆远美滋滋地嘀咕一句。

不过,他很快把旖旎的心思收了回去。

坐起身,打开电脑。

重心回归《老祖模擬器》。

接下来的【山神祭】,才是关键。

......

铁匠铺。

“呼......”

体內灵气运转完毕,归入丹田。

“第一百八十次。”

欧冶恆在心里默默记了个数。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十次循环,应该就能冲开第二个气窍,突破练气二层了。”

这时,前堂传来一阵喧譁声。

“当!当!”

是敲击铁砧的声音。

欧冶恆一愣。

这个点,大伙都在午休,谁来做生意?

他拍掉身上的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前堂柜檯前,站著个青衫落拓的书生。

手里正把玩著一个物件。

一朵玉质的曇花。

雕工不算精细,但每一片花瓣的舒展角度都极儘自然,透著说不出的神韵。

那是欧冶恆昨天晚上,连夜用废弃的玉料边角料磨出来的。

打算等归宗后,偷偷塞给张灵鳶。

“放手!”

欧冶恆几步衝过去,劈手就夺。

“这东西不卖!”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曇花揣进怀里,贴身放好,这才抬头怒视“手脚不乾净”的客人。

“是你?”

欧冶恆愣住。

眼前这人,一身书生打扮,手里少了一把扇子,却多了股洗不掉的锐气。

正是昨晚在酒楼撞见的书生。

“好巧,小师傅。”

徐泗行笑吟吟地看著他:

“昨晚才在酒楼碰上,今天又在这见面,咱俩这缘分,不浅啊。”

欧冶恆后退半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见过前辈。”

炉子旁抡锤的欧冶铁柱走了过来,把锤子往地上一杵:

“恆娃子,认识?”

不过他也懒得管儿子交什么朋友,转头冲徐泗行的大嗓门喊道:

“这位客官,您刚才说要打剑?什么样的剑?”

“您给个图纸,或者说个大概,咱这儿是给仙家打下手的,凡铁也能打出花来!”

“图纸没有。”

徐泗行摇摇头,伸出手在空中比划:

“一把剑,要如春雷震震,剑身稍阔,中脊有一线金纹......”

“另一把,则似大日昭昭,剑鍔需有三足鸟纹,刃口赤红......”

他描述並不详细,更多的是在说神韵与感觉。

欧冶铁柱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脑袋:

“这......有些抽象啊。”

“行吧,我试试,您稍等。”

说著,老铁匠叮叮噹噹地忙活去了。

徐泗行背著手,环视墙上的几把铁剑出神。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犹豫的声音:

“敢问前辈......这两把剑,可是以仙剑为原身所炼?”

“你怎么知道?”

徐泗行有些惊奇。

“直觉。”

欧冶恆指了指炉膛里的火:

“火性烈,欲铸成形,必有刚猛之金相抗,如春雷破土,方能定其锋芒。”

“雷性猛,若无纯阳之火淬炼,不过是无根之萍,容易崩折。”

他越说越顺,还拿起旁边一块废铁比划:

“书上说,『震仰盂,离中虚』。”

“雷剑锻造时得用重锤疾打,將金铁之气打散再聚。”

“而火剑,则需文火慢煨,方能成其凶威......”

徐泗行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嘖嘖称奇。

他上下打量欧冶恆两眼:

“看你一身打扮,不过一丹霞峰普通打铁的。”

“这番见解......怕是御剑门的炼器长老,亦不过如此了。”

“前辈谬讚。”

欧冶恆低头,老实巴交:

“晚辈愚钝,修行不行,也就对一些破铜烂铁感兴趣。”

“门內藏经阁,我也只看炼器的书,看得多了,胡乱想的。”

“专精一道,便是大道。”

面对有些木訥的年轻人,徐泗行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是抱一把剑,谁都不服。

徐泗行沉吟片刻,手腕一翻。

一柄只有剑柄的残剑,於掌心浮现。

剑柄之上,雷火二气交织,隱隱有龙吟鸟鸣之声。

正是【震离】!

“我观你也是实诚人,又是真心喜欢此道。”

徐泗行將剑柄递了过去,眼中带著鼓励:

“你说得对,我要的两把剑,確实是以此物为源头。”

“这柄剑,借你看两眼,希望能对你的『瞎琢磨』有点用。”

欧冶恆双手接过,不禁感嘆:

“好......好法剑!”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

“欧冶哥!快点!时辰要到了,再不回山就要挨罚了!”

他如梦初醒,不敢耽搁,將【震离】装进一个木製剑匣。

又摸出装有玉曇花的盒子,仔细收好。

“多谢前辈赐宝观摩!”

他冲徐泗行深深一躬身:

“晚辈一定好好看,等下次见面,定给前辈琢磨明白!”

说完,欧冶恆抱紧剑匣,像抱著命根子一样,向门外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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