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孙媳妇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区，穿过逐渐稀疏的楼群，驶上通往远郊的公路。

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水泥变成了略显萧瑟的冬日田野，又渐渐有了起伏的山峦轮廓。

a市远郊一处静謐的山脚下，有一个不大的村落，白墙黛瓦，保留著旧时风貌。

老爷子的小院在村子最靠山的位置，独门独户，十分清静。

院子是典型的中式风格，院墙不高，能看到里面探出的几枝枯瘦的梅枝。

木质的院门漆色斑驳，透著一股岁月的温润。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小院。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角落里种著些耐寒的花草，还有一小片被精心打理过的菜地。

主体建筑是几间同样木质结构的平房，屋檐下掛著几串风乾的红辣椒和金黄的玉米，充满了质朴的生活气息。

“这里每天上午有阿姨来打扫做饭，其它时间就爷爷一个人住。”

宋京墨从后备箱往外拿东西，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爷爷喜欢清静，也閒不住，总爱自己摆弄点东西。”

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刚走进院子，就听到菜地那边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是小墨来了吗？”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髮花白但身板硬朗的老人，正弯著腰在菜地里忙活，手里还拿著一把小铲子。

“爷爷。”

宋京墨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又在弄这些，天冷，小心著凉。”

鹿邇也赶紧跟上，有些紧张地打招呼：“爷爷好，我是鹿邇。”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常听小墨提起你，快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鹿邇赶紧上前，规规矩矩地喊了声：“爷爷过年好！”

声音脆生生的，带著晚辈见长辈特有的乖巧。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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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笑呵呵地应著，目光在鹿邇脸上停留片刻，满是慈爱，“是个精致的孩子，比电视上看著还俊。”

鹿邇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目光落到老爷子脚边还没栽完的菜苗和一旁的小锄头上。

“爷爷，你歇会儿，我来帮您栽。”

说著，不等爷爷拒绝，就捲起袖子，接过小锄头，蹲下身，有模有样地开始挖坑、放苗、培土。

手法虽然比不上老农熟练，但態度认真，动作麻利，一看就不是完全的生手。

老爷子有些惊讶，笑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孩子，怎么能让你动手。好好好，你来栽，爷爷给你递苗子。”

宋京墨站在一旁，看著鹿邇蹲在菜地里，一脸认真地跟泥土和菜苗较劲。

鹿邇栽菜，宋京墨也没閒著。

走到另一边，挽起袖子，开始摘已经成熟的小青菜和几根水灵灵的萝卜。

老爷子看看左边麻利栽菜的鹿邇，又看看右边安静摘菜的孙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乐呵呵地指挥著：“小鹿，那个坑再深一点。小墨，那几根萝卜缨子別扔，嫩的，炒著吃香。”

祖孙三人在小小的菜园里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气氛融洽得像一幅温馨的田园画。

鹿邇甚至还聊起了种菜的心得，虽然大部分是从综艺里学来的，但把老爷子逗得直乐。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