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孝下了马车,一甩衣袖,往荷塘水榭大步走去。

靡芳见状,快步跟上。

“公子,沈郎君在与宾客宴饮。”靡芳跟在苏子孝身后,有些焦急的说道。

“哼!”苏子孝头也不回,沉声怒道,“我苏氏的產业,未经我的允准,何许旁人用来宴请宾客?”

他沈玉城算什么东西?能宴请谁?自家占了那么多地,修了那么多坞堡,不够这群泥腿子饮酒作乐?

“公子,可那边宴会已经开始,中途让其离开,实乃不……”靡芳想说,突然把人赶走,太不尊重人。

但他又不太敢说这话。

毕竟靡芳也確实没有事先请示。

“公子,公子……”

这时,苏子孝满脸怒容的进入了水榭。

沈玉城见苏子孝阴沉著脸而来,心想要坏事了。

沈玉城赶忙起身,拱手一礼。

“见过……”

“无主家允准,占主家之地,私开宴会。”苏子孝声音极度严厉,“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何畴正兴起,一袋云香草都没抽完,连晚食都没开始吃一口呢,突然就被苏子孝给打断,顿时心生不悦。

“公子,不过借你宝地饮酒两杯而已,何须大动肝火?”何畴赔了个笑脸。

苏子孝瞪了何畴一眼,冷声道,“改日他人隨意去你家客堂饮酒,到你家寢室安睡,是不是也可以劝慰你一句,何须大动肝火?”

苏子孝的官职可没何畴高,可他的乡品远非何畴能及。

何畴有何资格劝他?

何畴自知无趣,便不再接茬。

孙皓说的確实对,苏子孝就是只青皮梨,完全没有一点火候。

平日里端著一副儒雅架势,原来是个心胸狭隘之辈。

以苏永康的本事,怎么教出这么个儿子出来的?

何畴估计,用不了多久,苏子孝就得被孙皓玩的团团转。

靡芳连忙朝著沈玉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拱手行礼:“仆知错,先行告退。”

“哼。”苏子孝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离去的沈玉城的背影。

何畴也道別,离开了水榭。

真是扫兴。

“公子,都是仆擅做主张,请公子责罚。”靡芳躬身请罪。

苏子孝冷眉紧皱,只是看向靡芳的眼神,不像看沈玉城那般厌恶,反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靡芳,我知道你耳根子软,別人哄你两句,你就应了。

可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

一个乡野村夫,而今得了些许权势,就不將主家放在眼里,一点长幼尊卑都分不清,简直目中无人。

他將来若是手里养个三五千民兵,岂非要到苏府去作威作福?

他不知道他有今日,是拜谁所赐?”

苏子孝训斥了一番。

但苏子孝也不会责罚靡芳,在他眼里,靡芳原先是自家僮僕,也算是他的长辈,那沈玉城才是外人。

无非就是那沈玉城利用靡芳为人宽厚,所以才通过靡芳借用他们家的荷塘水榭。

靡芳没有请示苏子孝,是没將这件事情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靡芳也没料到,苏子孝会因为些许小事而动怒。

但公子生气,靡芳也不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处理的不妥当。

这事儿给闹得……

“沈郎君知恩图报,自然不会忘记公子大恩。”靡芳无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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