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畴最近有点闷闷不乐,甚至有些茶饭不思。

睁眼闭眼,总会想到沈玉城豢养的那两名女乐。

其实何畴细细回忆,倒也不是觉得那两名女乐有多美。

两女的长相只能说非常一般,眉眼之间的风尘气息很浓重。

士人都喜欢雅致的,哪怕穿著暴露,也得是雅致的暴露。

可那两名女乐的穿著,一点也不雅致,走起路来更加如此。

可是这感觉就很奇怪。

一想到那两名女乐大步走路的姿態,那两条大长腿晃来晃去的……

诱人。

“爹,今日中午,沈玉城去了一趟苏府,而后事態就平息了。

这是兵曹和苏府出具的文书公告,您看看。”

何畴今日一大早得知此事,跟其他人一样,也很惊愕。

何畴大致瀏览了一番,顿觉这处理方法颇为高明。

但如今打死何畴都不信,这是苏子孝能想出来的解决方案。

肯定是中午沈玉城去苏家,一番威逼,才让苏子孝低头。

“爹,那沈玉城又给您送来了名刺。”

何畴闻言,当即来了精神。

“真的?快给我看看。”

何畴接过名刺一看,果不其然,是沈玉城的亲笔书信。

沈玉城邀请他明日晚间,到浦口村作客。

何畴之子何敏一看老爹突然就跟活过来了似的,问道:“那两个女乐,真有爹说的那么玄乎?”

“明日爹带你一併去瞅瞅,你就晓得了。

正好,介绍你与沈玉城相识。”

何畴精神奕奕的说道。

“爹,县令那边已经起了疑心,您再带我去,恐怕……”何敏问道。

“懂不懂何为待价而沽?”何畴笑道。

“爹左右逢源,当心引火烧身。”何敏忧心忡忡的说道。

何畴闻言,顿时满脸欣慰的看向自己儿子,笑道:“你比那苏子孝聪明多了,就是那孙元洲,也不一定比得上你的聪慧。

眼下的局势,不容乐观。

关內涝灾,流民遍地。

流民多半不敢去中原腹地,西出凉州怕是大势所趋。

届时州府的老爷们,要应对流民军,而虎踞西凉的陈波等贼兵,定会趁机兴风作浪。

阎洉不过一介宵小之辈,却差点屠了整座县城。

若是来九里山县的是那陈波,或是其他贼首,县里里外外,哪里还能余下几万口?”

何敏慢慢坐下来,小声问道:“爹的意思是?”

“走一步看一步,总之不能沦为孙苏两家斗爭的牺牲品。”何畴笑道,“明日前去,需备些薄礼,你去准备。”

“头一次见去乡野庶人家中拜访,还要送礼的,倒也稀奇了。”何敏嘟囔了一句。

“人家已是一方豪强,与那些老牌乡绅、坞堡主、別业主,已无二般。哦不对,还是有差別的,明日去了,你就知道了。”何畴捏著鬍鬚。

何敏感到奇怪,怎么老爹说起沈玉城来,一副骄傲自得的模样?

就好像那沈玉城是自家子侄似的。

……

次日下午,何畴父子二人的车驾,停在浦口坞前。

沈玉城闻讯,出来接应。

他快步走下台阶,笑著拱手道:“恭迎何县丞。”

“冒昧造访,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何畴抬了抬手,几名僕从拎著大包小包走上前来。

“犬子何敏。”何畴又介绍道。

“拜见何公子。”沈玉城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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