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乃是河东裴氏出身,她亲爹可是一部尚书,去年升迁太傅,位列三公。

你说杀了裴夫人和顾雀儿,嫁祸他人?”

钟显冷声道。

莫说钟显不敢杀裴夫人和顾尹,就是调转过来,裴夫人也未必敢轻易杀他。

不然裴夫人何须刻意谋划这场战爭?她是閒的发慌么?

那日宴饮,毒一下,郡里士人不一锅端了么?

钟显但凡敢动裴夫人和顾尹一根汗毛,不管他嫁祸给谁,下一刻绝对是眾叛亲离的下场。

真以为这安昌郡的士人翘楚那么好当?

眼下想办法给那两千多部曲解围,才是重中之重。

他跟钟氏的赌场,还是在城外。

能和裴夫人谈成什么结果,就得看打出什么样的战果。

只有转败为胜,才能压下裴夫人开出来的条件。

若接下来双方势均力敌,钟显则需要退让一步。

可一旦输了,主动权就到人家手中去了。

现在城外共有不到一千的敌军,数量比较明確。

他再出动三千人,与方保同里应外合,或许可以翻盘。

“去叫齐阳来见老夫。”钟显沉声道。

“诺。”冯群起身传话去了。

许久过后,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进入钟显的书房。

“仆齐阳,拜见明府!”

钟显摆了摆手,示意齐阳坐下。

齐阳是军中的一名小將,年纪轻轻,颇有衝劲。

“眼下有两千袍泽被困虎头山。

城外不到一千敌军,骑兵三百余人,步卒五百余人。

老夫给你一千兵,另外徵调两千青壮民夫。

让你出城应战,无需你击溃敌军,只需你能拖住敌军,解救方保同出来,你可有信心?”

钟显问道。

手中就剩两千兵卒,不可能全部都押上去,需要留最后的底牌。

“区区几百乌合之眾,有何惧之?

那沈贼如此猖狂,在郡城外作乱,我必取他首级!”

齐阳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钟显沉声道,“你若救出方保同,老夫便提拔你为前军副將。

你若能大破敌军,老夫提拔你为前军將军。”

齐阳起身拱手,朗声道:“仆定不辱命!”

说完,齐阳转身走了。

他本就想参加这场战爭,但奈何他不在出兵的名单之中。

虽然他不知道以方將军的实力,为何能输的这么难看。

但他有十足的信心,可以一举击溃乡团。

不就是一个沈玉城么?

还下山虎?

他倒要看看,沈玉城的实力有没有名气大。

这齐阳办事效率奇高,当即点了一千兵马,又以太守之令,强征两千青壮,充军入伍。

不到入夜,齐阳就拉起了三千兵眾。

然后亲自领兵,来到南城门,打开城门,直接出城。

不过,他早上的口气有多硬,晚上脸就被打的有多响。

刚领著一部分兵眾出城,立马就有一支骑兵杀来。

在骑兵面前,步卒列阵与没列阵,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没多久,陈庆之亲自领兵衝杀,斩下一堆首级,把出城支援的军队一波压了回去。

城里的人不让他进城復命,现在还想出城来?

除非城內杀出一支骑兵来,否则步卒永远別想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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