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见偷袭失败,直接一跃而起,一步从蹲跪在地上的禿髮那盖头上越过。

落地之时,一脚踩在烤架的羊肉上,將烤架踩断。

再抬腿之时,脚上带起一连串的火星子。

“老贼去死!”

杨再兴厉喝一声。

禿髮石机手中有刀,往后一仰的同时朝前刺去。

却又见数块烧的通红的炭火迎面飞来,落在身上打在脸上,灼烧之感极其强烈。

禿髮石机手一软,翻身就要跑。

杨再兴一脚踹在禿髮石机后背上,后者整个人趴在了榻椅中。

禿髮石机连忙大喊,同时持刃反手胡乱刺去。

“有刺客!”禿髮石机大喊一声。

禿髮泽成已经抽刀,他竟然没去管禿髮石机,而是一刀砍向禿髮那盖的后背。

而这时,又一人猛衝而来,从侧面抱住禿髮泽成的腰身,將他撞开。

同时,杨再兴一手钳住禿髮石机反到后背的手腕,用力一扯。

禿髮石机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再一瞬间,一道凉意从后脖颈没入禿髮石机的脖子。

禿髮石机双目大睁,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著血沫子。

没想到从西凉逃了出来,还没站稳脚跟,却又死在了自己的老家。

他的眼前,是刚刚被他虐杀而死的年轻女子的脸庞,死不瞑目,充满怨恨的双眼死死盯著他看著。

禿髮那盖抬眸望去,眼中渗出泪花。

又有人冲入帐中,这时杨再兴拎著短刀再杀回来。

此时禿髮泽成被人顶著撞在了一木架上,往后倒翻。

杨再兴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手中短刀直接划开禿髮泽成的脖子。

再夺过禿髮泽成手中的环首刀,举刀加入混战。

杀戮很快平息。

帐內帐外都是尸体。

禿髮石机的无头尸体依旧趴在那榻椅上。

他和禿髮泽成的脑袋双双被割下,用绳子绑著掉在木桿上,高高竖立在帐外。

附近的鲜卑贵族赶来,只见禿髮石机已死,统统面面相覷。

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见怪不怪。

只见浑身是血的杨再兴一手持刀杵地,另外一手扶著木桿。

“老贼已死,谁人安敢造次,先问过我杨再兴手中的刀刃!”

杨再兴扫视一圈,发出怒吼。

他们杨家几代人都生活在北地,他是土生土长的北地人。

虽然是贵族,但北地向来以胡族为主导,杨家的地位不高,在禿髮鲜卑眼里跟奴僕差不多。

在禿髮鲜卑眼里,杨再兴就典型的不服管教的南夷。

只有禿髮那盖把他们杨家当人看,给了他们杨家一些机会,更是一直將他当做兄长看待。

禿髮那盖是杨再兴唯一甘愿臣服的胡人,没有之一。

试问这草原上,还有谁比禿髮那盖更有资格统领一方?

至少在杨再兴看来,再无一人。

什么禿髮石机禿髮泽成?宵小鼠辈罢了。

“诸位,可愿意拥戴那盖为单于?”杨再兴扫视一圈,朗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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