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泽思索了两秒觉得不是揍一顿这么简单的事情,说::“也不对,要是揍一顿能解决你肯定不会生气,直接揍就完了。那肯定更严重……这样吧,我给他大卸十二块,都城外一个区丟一块,拼都拼不起来,怎么样?”

季然抿唇道:“不是法治社会了?”

秦昱泽:“可以不是。”

秦昱泽的语气太自然,要不是处刑方式残忍的夸张,季然都听不出来秦昱泽是在开玩笑。

季然:“也没到这一步。”

秦昱泽说:“这个人做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生气?我从来没见过你生气。”

季然没有审判过自己脾气是好是坏,秦昱泽这么说,季然仔细回想,好像从小“生气”这种情绪出现的频率確实很低。

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事。

今晚的事仔细分辨,其实生气的情绪也远远小於其他乱七八糟的情绪。

季然说:“也不算生气吧。”

秦昱泽侧头望了眼季然,似乎確实不是普通人愤怒时那样大开大合,季然表现得只不过是一些连他都能听出来的情绪外露。

生气也不过是秦昱泽下意识的猜测,季然內心究竟是什么心情,秦昱泽除了问,也无从虚空猜测。

他和季然的相处太少,很难从季然的微表情精准推测。

但秦昱泽有一个优点,他选择直接问:“那是什么呢?能告诉我吗?我想更了解你,季然。”

“其实我也不知道。”

不是季然不想和秦昱泽坦白,是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

被一个醉鬼啃了一口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

实则半点实质性损失都没有。

如果介意,直接当场揍一顿泄愤,陆屿都睡死过去了也不存在还不还得了手的情况,一顿不够揍两顿,陆屿还手就互殴。

如果不介意,自己又在扭捏什么,好像和平时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季然也不懂自己。

秦昱泽挑眉道:“你也不知道吗?那可能,是什么走进死胡同的思绪在困扰你?”

季然问:“秦昱泽,你准备兼职心理医生了吗?”

秦昱泽认真道:“也可以。”

“你有心理医生的执照吗?无证上岗可能会把人治坏的,比如把我一个心理暂时没问题的人治成精神病。”

季然摇头表示不配合当秦昱泽的心理治疗小白鼠,心里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转移话题,他不想聊的太深,暴露太多。

秦昱泽思索了下说:“那我从明天开始准备,去考一个来。”

季然摆手道:“放过学心理学的大家,別和他们抢饭碗了。”

季然望著远处放空,又沉默了好久。

秦昱泽静静看著季然,不知道此刻的季然又在想些什么。

季然不愿多说,秦昱泽也不再多问。

秦昱泽把季然送回宋家大门外时,已经凌晨三点。

季然躺在床上,回想著车上秦昱泽的那句,“不要困在纠结里,不要皱眉,季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也没有人可以逼你。如果有暂时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了,你就大步往前走,走著走著就会有答案,永远没答案的事说明不重要,我一直在你身后。”

很符合秦昱泽的人生准则。

隨心所欲,不怕碰壁。

但说出的话其实与季然正在执行的也所差无几,看不清自己內心便搁置一旁。

秦昱泽是敢闯敢试,季然是逃避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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