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微扣腰那个侧,带著不容拂逆的力道,將人往怀那个里一带。

宋芜心头一慌,刚要开口,唇已被他狠狠覆住。

“唔唔唔!”

赵棲澜!

不复方才浅触,儘是攻城掠地般的沉势,她只觉呼吸都被尽数拢去。

她下意识地推拒,却被他轻易按住,反剪在头顶。

“唔……赵……”

宋芜被吻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睫羽间打转,呜咽著想要挣脱,却只换来他更紧的禁錮。

一阵又一阵……

骗子!都是套路!

宋芜在心里愤愤地骂著,睫上一抹微凉,悄然没入鬢边的髮丝。

她齿尖轻咬著唇瓣,念著这御帐不比宫闈,尽数忍下,半点声息也不敢泄出。

生怕第二日没有脸皮见人。

只在心里把赵棲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却又被他撩得浑身发阮,连反抗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她所有的不满与咒骂,都被男人压下来的唇吞入腹中。

锦帐轻垂,遮住一室繾綣。

———

翌日醒来时,宋芜盯著头顶绣著鸞凤的锦帐,大脑一片空白,只觉浑身酸软,连抬眼的力气都欠些。

“醒了怎么不唤朕?”

帐幔被轻轻掀开,赵棲澜一身常服,玉冠束得整齐,端著一盏温热的蜂蜜水在榻边坐下。

语气里带著几分晨起的慵懒与温柔,“口渴不渴?先润润喉。”

宋芜的思绪这才渐渐回笼,昨夜的荒唐如潮水般爭先恐后涌入脑海。

……………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她偏过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

他容光焕发,眉眼间带著饜足的舒朗,连唇角都噙著几分得逞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昨夜將她折磨得浑身……的模样。

宋芜心头火气“腾”地一下窜起,又羞又气。

她猛地翻身,背对著他,一把將锦被拽过来,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

重重哼了一声,闷声道,“不喝!”

那语气里的赌气与恼意,明明白白,半点不藏。

赵棲澜看著她像只炸毛小猫似的缩在被里,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裹得紧实的被角,“还气?昨夜是谁哭著喊陛下,又是谁求著朕又是先生又是哥哥……”

“闭嘴!”宋芜在被里闷声打断,耳朵尖都红透了,“不许提!再提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啊呸呸呸!

他昨夜非说什么教她许多文武,她还从来没唤过一声先生。

掐著她的腰让她唤了一夜……

赵棲澜笑意更浓,將蜂蜜水放在床头案上,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著几分戏謔。

“好,不提。”他拍了拍那一小团『粽子』,“那玥儿打算裹在被里躲朕一辈子?”

宋芜咬著唇,不吭声,只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赵棲澜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倾身摸著她后脑勺,温声道,“好了,不逗你了,先起来用早膳,朕让膳房做了你爱吃的鸡丝粥。”

宋芜依旧不理他,只在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等著这人还有什么手段把她从被里“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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