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宋之敬对能带给他巨大利益的儿女,那可是活脱脱的慈父。

赵棲澜怔忪地望著她,这个傻丫头哭得发抖还要一遍遍肯定他的付出,讚扬他的功绩。

宋芜愤愤抹了把脸,满是认真,“他们谁再说陛下坏话,我保护陛下……把他们都打跑!”

听见这句话,赵棲澜没忍住弯唇笑了,“是,朕等著玥儿保护朕。”

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著她赤著的、微凉的脚,扬声喊了宫人去打热水,將披风隨手一扔,扯过软榻上的薄毯裹在她身上。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下次醒了不见朕,就叫桑芷来唤朕,別自己赤著脚跑,冻坏了怎么办?”

冯守怀带著人端著几盆热水巾帕等物入內,“陛下。”

“放那吧。”

赵棲澜打湿了帕子,先给她擦乾净脸上泪痕。

而后换了巾帕,握住她踝骨,替她擦著脚底的灰尘,半调笑道,“身子病了还怎么保护朕?”

她笑得有几分傻气,软声道,“那我回去多求求菩萨,菩萨心软,一定会保佑陛下的。”

他低垂著眉眼,声音轻到几不可察,“朕知道,玥安的心最软了。”

宋芜脑子还哭懵著呢,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她裹著毯子缩成一团,等陛下给她擦乾净后,理所当然地將冰冰凉凉的脚丫往他膝上缩,圆润的脚趾抵著他衣裳上绣著的金龙。

“冷……”

“去熬碗薑汤。”赵棲澜吩咐了句。

冯守怀一个激灵,“是,奴才这就去。”

宋芜小脸顿时皱了起来。

“这时候知道冷了,自己身子什么样不清楚么,苦著脸也没用,薑汤要喝一大碗。”

嘴上虽不饶人,但还是顺了她的意,单手开始解衣扣。

刚解开衣襟,宋芜就笑嘻嘻地迫不及待將脚塞了进去,脚心贴著他胸膛汲取温暖。

赵棲澜无奈地默许,还盖紧了生怕她著凉。

她微微后仰,靠在软枕上,眯著眼撒娇,“喝就喝,那我要喝陛下亲手餵的。”

等等。

宋芜的笑僵在脸上,直愣愣环顾四周陈设。

標註了一半的全舆图、军令、斥候手札……

这些无一不昭示著这里方才在进行著什么重大议事。

她就在一群人眾目睽睽之下,毫无形象可言,毫无规矩地……闯进来了。

闯进来了……

非但闯进来,还是一进来就抱著陛下號啕大哭的那种!

赵棲澜抬头看她一眼,见她脸色乍红乍白,跟戏台上变脸的伶人似的,有点担忧地摸了摸她额头,“也不烫啊。”

宋芜越想越觉得羞赧,当即就要缩回脚下榻,“我是不是耽误陛下要事了……”

赵棲澜握住她要缩回去的脚腕,语气重了两分,“老实躺好。”

“可是……”

“没有可是。”赵棲澜语气含著不容置疑。

他估摸著时辰差不多,脚心不凉了之后才放回去,慢条斯理重新理好衣襟。

又吩咐人在內室摆了屏风桌几,很快,几样精致早点便仔细放置好。

赵棲澜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你先在这用早膳,朕还有军务要处理,很快就好,有事记得唤朕。”

宋芜乖巧点头,“嗯嗯,陛下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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