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玥儿麵皮这么薄的人这样直白地表达对他的爱意。

但赵棲澜心尖滚烫得厉害,像是整个人被灼烧一般,发热发烫。

他大掌扣住她的腰,从被动承受,渐渐反客为主,只用了片刻。

“朕亦然。”

浴桶里水花轻晃,两人紧贴著,窄小的空间里,呼吸交缠,吻得难分难解。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衣襟缓缓滑落,飘在浴桶水面上,像一朵绽开的芍药花,堪堪遮住那片旖旎风光。

……

要了两回,已经凉透的水冷的女人打了个寒颤,赵棲澜察觉怀里柔软的身子轻颤,眸中暗色霎时散去大半。

他当即就要停下,將人打横抱起,偏宋芜死死抱住他的腰,怎么哄都不放手。

她含著哭腔,“我不要……”

赵棲澜心软成一片,恨不得什么都给她。

他嗓子哑的嚇人,“好好好,依你,不分开,先去榻上。”

单手托著她的臀將人抱起,看都没看,隨手在柜格扯过一件衣裳將莹润如玉娇躯上的水珠擦净,又胡乱擦了两下自己身上。

大概是他的龙袍,因为这丫头娇声娇气地哼唧,一看就知道不舒服。

她圈著他脖颈,整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掛在他身上,小声催促,“陛下快一点……”

赵棲澜咬牙,“快不了!”

不知胡闹了多久,比过往赵棲澜吃醋那回次数还要多,照往常她该哭著求饶,或从他怀里躲开,开始踹他下去。

偏今日不知著了什么魔,怎么都不够。

赵棲澜脸埋在她肩窝,粗重的呼吸烫著她细腻的肌肤,舒服得半眯起眸子,“明日回京,你该起不来了。”

“我不。”

宋芜埋在他颈间,指尖还在他背上轻轻抓著,半点不肯退让。

“听话。”他抬手抚过她沾湿的鬢髮,怕她身子受不住这连日的折腾。

宋芜半睁开闔著的眸子,歪了歪头,故意仰起下巴看他,带著几分挑衅,“陛下……是不是不行啊?”

这话一出,帐內瞬间死寂。

宋芜话一说出口,心头就莫名一慌,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

赵棲澜猛地抬眼,黑眸里原本的宠溺与慵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波涛与灼人的占有欲。

像沉寂的火山即將喷发。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指尖扣著她腰侧的力道骤然收紧,疼得她轻嘶一声,却半点不敢躲。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危险的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再说一遍?”

宋芜被他这眼神嚇得浑身发僵,睫毛颤得厉害,却依旧梗著脖子,不肯服软,“我、我说陛下……是不是不——”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吻住,唇齿交缠间,他狠狠將她压在宽榻上。

眼底的波涛几乎要將她吞噬。

为所欲为,肆意驰骋。

“嗯……”

宋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所有的挑衅都化作了细碎的呜咽。

“行,行了吧。”她哭著喊,“轻一点……”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朕不够努力。”

话落,宋芜再次攀上云端。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御帐里响了一夜的动静才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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