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从午门直入皇宫,一路到了未央宫外,赵棲澜才用狐裘把人裹成白粽子,打横抱了进去。

回京城的这一路,杜善仪也没少遭了殃,本就青紫交加的伤口经过一路顛簸更严重到不能看,幸好是九月中旬的天,若是夏日,怕是更遭罪。

也正因此,她老老实实被心疼得不行的承恩公夫妇压在府上养伤,勒令禁止,伤好全之前连院子门都不许出!

九月下旬,赵棲澜以北羌常年掠夺我朝边境、派遣细作入大燕煽动是非,妖言惑眾为由,命大將军晏南钦为主帅,领兵三十万,出征北羌。

赵棲澜这段时日也忙的脚不沾地,日日都要很晚才能回未央宫就寢,窝在宫里养病的宋芜就更无聊了。

上回折腾得有点狠,她反反覆覆烧了好几次,又加上风寒,养了十来日才好全。

屋漏偏逢连夜雨,风寒刚刚好全,癸水又来了。

赵棲澜抬头往软榻处望去,那姑娘黑著脸,身上盖著雪白无杂色的狐裘,汤婆子暖著手,整个人怨气都能冲天了。

“不过就是晚两日出去,又不是什么大事,都闷闷不乐一整日了。”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我都要在未央宫待的长毛了发芽了!”

男人埋头批阅摺子,闻言笑著接了句,“朕的小花骨朵什么品种的呀,芍药还是玫瑰花?”

宋芜听了,一肚子的气突然就像乾瘪的皮球,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吧,算陛下会说话。”

“可是京中各处都办赏菊宴,还有观枫拾叶,好一番诗意呢!”

“等我身上各种毛病好利索,怕是都要十月入冬了,赏什么菊啊!”

早知道这么悽惨,她就不一时衝动把陛下扑了!

宋芜淒淒艾艾地望著他。

她也想玩她也想出去,听没听见!

“不就是捡几片枫叶题诗,再顺便赏赏菊么。”赵棲澜批完一本摺子,隨手放下,揉著手腕走到她身旁,大片的空处不坐,偏要挤著她坐。

看向她面前剥了一小碟的瓜子仁,努了努下巴,“朕给你个机会贿赂朕,明儿朕让他们把各色名菊都搬来未央宫,陪著你斗诗玩乐。”

宋芜眼睛一亮,“真的?”

见他点头,快速把攒了一小碟的瓜子仁都递给他,“给给给,都给陛下。”

高兴了没一会儿,宋芜像是想起什么,鼓了鼓嘴巴,“明儿不行。”

“怎么?”

宋芜歪头靠他肩上,“明儿良妃要办赏菊宴,闔宫菊花都挪未央宫来了,良妃多没脸,好端端的人家又没得罪我,我才不要做这种事儿。”

若是她不知道就算了,她都知道了再这么办,怪不好意思的。

“你说了算。”赵棲澜不在意这些,把她剥的都吃完,端起她面前的茶盏饮了口,“內务府培育了不少稀有品种,让李得贵明儿送来,其余的,良妃那边照往年规矩便是……嘖,你这雪梨茶加了多少蜂蜜?”

甜得他倒牙。

宋芜白他一眼,“我喝了整整九日的苦药汤子了!”

她握拳捶他,气呼呼瞪著赵棲澜,“我现在喝什么都是苦的,苦的!嘴巴麻死了!”

赵棲澜握住她的拳头,笑著凑上去,“是吗,朕不嫌苦,让朕尝尝。”

“起开啊……”

殿里很快就响起细微的曖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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