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传来一声怒喝,赵棲澜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腿进的那叫一个迅速,反手就把殿门“砰”一声关上了。

只看到一阵人影经过的魏承:“……”

赵棲澜深吸一口气,脸色不自然,“这么多奴才,你给朕留点面子,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再者说,好好一漂亮姑娘,怎么能动不动就骂人……”

他话没说完,迎面便飞过来一个枕头,躲都没躲,正正砸到脸上。

女子发间玫瑰香的馨香爭先恐后往他鼻子里钻,实在没忍住,悄悄抱著吸了一口,才拿在手里。

暗暗想,这下子看出来练箭成效了,力气大了不说,准头也足了不少。

赵棲澜站在原地没动,望著榻上坐著的人儿,宠溺问,“还砸么?”

宋芜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拎起另一个软枕就又砸了过去,“你今天一整天全都言而无信!你是不是就看我好欺负好说话!”

顺著她的意,任由软枕砸了下眼角,才隨手扔到一边。

赵棲澜轻轻一嘆,走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搭在她坐著的床沿两侧,从背后看好似將人圈在怀里。

“朕心疼玥儿还来不及,怎么捨得欺负。”他低低道,“今天是朕不对,白日答应的赏菊,夜里答应的补偿,都没能兑现,还劳你经歷了这么一遭噁心的事儿。”

“朕给玥儿赔罪,若实在气就多砸两下出出气,你身子不舒服,气坏了身子怎么好。”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宋芜看著他眼底的疲累,心不爭气的软了一下,抬起手重重按在他眼尾的红痕上。

“砸你那么累,我才不要。”宋芜瘪瘪嘴,吸了吸鼻子,“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也就我好哄。”

赵棲澜见她態度软化,才敢收拢手臂,放在她腰侧,不在意脸上细微的疼,笑著点头。

“是,朕的小祖宗特別好哄,回来的路上朕都做好在殿外哄一夜的准备了。”

宋芜哼了一声,“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赵棲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捏著她的腰,挑眉戏謔问,“那贵妃娘娘怎么大发慈悲放过朕的?”

宋芜泄气,倾身靠在他肩上,“可我后来细想一想,陛下也没做错什么。”

京郊大营的检阅是正事,她也不能不让一个父亲去看望中毒的儿子。

再说了,他累了一整日,宋芜才捨不得关上殿门让他吃闭门羹。

她知道陛下定然也很担心她生闷气,会切切实实在外面冻一夜,天不亮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又要去上朝。

就姑且心疼他一丟丟。

赵棲澜长睫轻轻颤了一下,掩去眼底的动容。

他捏著她柔软的后颈,微凉的脸颊轻轻贴上她的,宋芜听见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玥儿今日处置得很好。”

但凡不长眼衝撞玥儿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被逗笑,故意反问,“这个很好里,也包括眾目睽睽之下给陛下甩脸子么?”

本以为他会说她下次不许这样,谁知赵棲澜扬唇,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

“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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