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眨了眨眼,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眼睛弯成月牙,忙不迭点头,“对对对,陛下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话音落下,鼻尖就被人重重颳了下,男人故意板了板脸,“拿朕当膳房点菜的?”

刚还对著他时不时的出宫如临大敌,现在又为了几道吃食巴不得他来回当跑腿儿的了。

宋芜不管他说什么,只顾闷头吃,反正无论情不情愿,肯定得给她带。

一连几日,赵棲澜不知在宫外忙活什么,每回都到深夜才回未央宫,不论多晚宋芜都撑著眼皮子等他。

二话不说扑上去来一个拥抱,然后指尖轻轻鬆鬆挑起食盒。

开始两天她还“点菜”,后来就享受不知里面是什么的盲盒惊喜了。

“桑芷,你说本宫这两日是不是脸圆了一圈啊。”

宋芜忧心忡忡对著铜镜发牢骚,双手抬至颊边,拇指与食指轻轻捏起腮边软乎乎的肉肉,轻轻捻了两下。

指尖在巴掌大的小脸上陷出浅浅的印子,那点软肉捏著还带著点弹,衬得一双杏眼更显圆溜溜的,委屈又娇憨。

“没有吧,奴婢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来。”桑芷对著铜镜左看右看,好像是圆了一点儿,但娘娘本就偏瘦,就算再圆两圈,也和胖字不沾边儿。

宋芜鼓了鼓嘴巴,“不行,以后要节制!”

——

仁寿宫

近些日子以来,张太后听从昌寧长公主的劝告,没再將心思再放在张敏君和张家身上,修身养性,品茶听曲儿,好不快哉。

底下人新进贡了几条黄金鲤,张太后很是喜欢,常常亲餵鱼食,將锦鲤餵得胖乎圆润。

她撒著鱼食,看锦鲤爭抢,说起女儿,嘆了口气,“说到底,哀家是不愿让她留下那个孽种的,可怜我儿损了身子。”

闻嬤嬤笑容不变,“男宠之子,重要的是咱们长公主的血脉,至於生父是谁,无关紧要。”

“是,你说得对。”张太后被这一句话说舒心了,手腕轻抖,將半盒鱼食全扔了下去,“就当承欢寧儿膝下了。”

恰时,宫女进来稟报,“太后娘娘,陛下来给您请安了。”

张太后一愣,“?”

愣神的功夫,赵棲澜已然阔步入殿,这回他很是知礼地弯了弯腰,“太后安。”

张太后眼皮子狂跳,不怕野蛮撕破脸皮的,就怕这突然变得懂礼数的。

她扶著闻嬤嬤的手在宝座上坐下,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很快就浮现出和蔼的笑容,“皇帝来了啊,坐。”

“谢太后。”

“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来仁寿宫了?”张太后慢慢悠悠地端起茶盏。

赵棲澜扫了眼太后髮髻上的步摇,令人摸不著头脑地来了句,“太后这凤尾步摇不错。”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又戴不了。

张太后乾笑两声,“皇帝今儿说话倒是有趣。”

只见男人理了理龙袍褶皱,意有所指道了声,“不日便是贵妃千秋,贵妃操心宫务,將六宫治理的井井有条,有功当赏才对。”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张太后嘴角抽抽。

贵妃操心宫务跟她有什么关係?

操心的是你这个皇帝的后宫啊!

再说了,你心疼贵妃操心劳力,倒是把凤印送仁寿宫来啊,她一把年纪还能干,她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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