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贝多芬】:人呢?被专家抓去治疗了?

林闕拿起手机,回復道。

【木欮】:刚跟太后匯报工作,差点因为笑场被当场处决。

【木欮】:別幸灾乐祸,等成绩出来,你就知道是谁该看心理医生了。

【在逃贝多芬】:切,自大狂。

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来一行字。

【在逃贝多芬】:对了,再过两周,我就该去巡演了。

【在逃贝多芬】:第一站是维也纳,然后是柏林。

这次行程排得很满,可能……要在外面待一个月。

林闕看著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

【木欮】:那是好事。

【木欮】:让那些老外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东方的贝多芬。

【木欮】:等你站在金色大厅的时候,记得给我留张票。虽然我不一定去,但排面得有。

那边回得很快。

【在逃贝多芬】:好啊!

【在逃贝多芬】:那里一直会给那个,能听懂我琴声的人留著。

【在逃贝多芬】:[鬼脸.jpg]

【在逃贝多芬】: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別真熬成疯子了。

结束了聊天,林闕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书桌前,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网页刚一刷新,红果的后台数据就跟炸了锅一样往上跳。

昨天深夜,他在“地狱造梦师”的帐號下,发布了新书预告。

没有正文,只有一张黑色的封面,和一段看起来像是乱码的简介。

【书名:《克苏鲁神话》】

【简介:那永恆长眠的並非亡者,在奇诡的万古中,即便是死亡亦会消逝。】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

评论区已经盖了近一万楼,画风清奇,完全是一副“san值狂掉”的现场。

“???这简介是什么鬼?造梦师大大家的猫踩键盘了?”

“我查了所有翻译软体,这串字母根本不是人类语言!造梦师是不是写《灵魂摆渡》写疯了?”

“这简介……我的天,我刚试著读了一下那串字母,舌头差点打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读完后背发凉,总感觉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我也是!盯著那个黑色的封面看久了,感觉那上面的线条在动!这真的是小说简介吗?怎么感觉像是什么邪教的咒语?”

“造梦师这次玩大了。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完全读不懂,但就是这种读不懂的感觉,让我心慌得厉害。那句『死亡亦会消逝』,太狂妄了,也太嚇人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这书名『克苏鲁』三个字,念出来的时候,喉咙里会有种粘稠的咕嚕声,太噁心了,但也太带感了!”

林闕看著这些评论,满意地敲了敲桌子。

这就对了。

在这个崇尚绝对理性、连鬼都要讲物理磁场的世界里,

未知的、不可名状的恐惧,才是打破他们心理防线的重锤。

现在他们觉得是乱码,等正文放出来,

等那位沉睡在拉莱耶的旧日支配者睁开眼,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作“不可理解的伟大”。

人类最古老而强烈的情绪,便是恐惧,

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份来自洛夫克拉夫特的大礼,够这个世界的读者喝一壶的。

关掉红果网,林闕又点开了那个名为“见深”的文件夹。

里面静静地躺著几个文档。

《小王子》的销量还在爬坡,口碑已经开始在成人世界发酵。

接下来的布局,自然也该回归见深的正轨了。

既然造梦师准备了《克苏鲁》去撕裂读者的理智,

那见深自然也要拿出一份足够厚重的东西来压舱。

那將是黄土高原上最质朴的吶喊,是关於苦难与奋斗的现实史诗。

只不过,现在还不急。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林闕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关机睡觉。

屏幕右下角的绿色图標突然跳动起来。

这个点,谁会找他?

点开一看,林闕的眉梢微微一挑。

是《新潮》杂誌的主编,王德安。

【王德安】:见深老师,休息了吗?

这语气,客气得有点过分,甚至透著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闕回了个“没”。

那边几乎是秒回,显然是一直守著手机。

【王德安】:见深老师,深夜冒昧打扰。刚收到一份特急函件,事关重大,还是决定第一时间转呈给您。

【王德安】:是国家作协直接发到杂誌社总部的,指名道姓是给您的。

林闕手指一顿。

国家作协?

他现在的身份是“见深”,一个畅销书作家,虽然火,但在主流文坛眼里也就是个“写故事的”。

国家作协这种庞然大物,通常只跟省作协主席那个级別打交道,怎么会直接找上门?

【木欮】:什么函?

王德安发过来一张图片。

那是一封红头文件的扫描件,上面的公章鲜红刺眼。

——《第三届“扶之摇”全国徵文大赛颁奖典礼邀请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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