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瑾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著梁今越,瞬间,心如死灰。

可是,他能如何?

他喜欢男的,並不代表梁今越也喜欢男的。

李元恪看在眼里,心里为这傻福福的大舅哥点了一支蜡,心说,这可別怨朕,要怪就该怪你那古灵精怪的妹妹,这可都是她让我演的。

“甚好!”李元恪十分赞同地道,“朕无意做汉武帝,也不需要將军们效仿冠军侯,边疆事大,但將军们的人生大事同样也耽误不得;

不知梁將军选定的良人是谁?朕欲赐婚,也希望將军婚嫁之后,依然能够为国效力!”

“婚嫁”二字,梁今越听懂了,皇上是真的知道她的身份,她忙跪谢,“皇恩浩荡,末將感激不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待末將稟明家中高堂后,一定向皇上请旨赐婚!”

“准了!”皇帝倒是豪迈。

沈时瑾出门的时候,差点被乾元宫高高的门槛绊倒了。

待失魂落魄地出了门,宫城门前,他几次上马都没有爬上去,梁今越看他面如土色,也是於心不忍,扶了他一把。

他一把握住梁今越的手,“今越兄弟,你是真的要娶妇了吗?”

梁今越没有挣脱,低下头,“沈兄,你也是知道的,我比皇后娘娘大三岁多,按照习俗,我这个年龄的人当已经生子!”

这话说得还要多明显!

但是,沈时瑾没听出来,他一门心思沉浸在再也无法和心爱之人廝守的悲痛之中,儘管,他其实並没有和人家廝守过一天。

只是同在一个战壕里待过而已。

“可是,我不也没有娶妻吗?今越,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和她是什么时候有过的婚约?”

梁今越幽幽地看著他,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他,“你不娶妻,我就不能成亲吗?还有,我和他一直都挺好的,好几年了!”

说完,自顾自地上了马,一声“驾”,扬尘而去。

沈时瑾伏在马背上,忍不住,呜呜呜地哭起来。

城门口的的守兵看了好大一场热闹,心说,国舅爷怎么回事呢?

和那兔子將军谁上谁下啊?

还开了一盘赌局。

沈时熙在昭阳宫听说了,简直是无语到了极致,不管是云姨娘、李元恪还是梁今越,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人家还是点拨不透,能怎么办?

“李元恪,我觉得你的这些將军们都该好好训练一番了,真的,这么蠢,两军交战,只要对方稍微玩点花样就上当了。”

李元恪看她一眼,“有几个像你大兄这样连男女都分不清的?他一个,不能代表全军。”

沈时熙就喊道,“白苹,把太子抱过来我瞧瞧!”

白苹不解,但还是把太子抱了过来,递给沈时熙。

沈时熙就抱著太子,这会儿孩子已经醒了,闻到娘亲的味儿,往她怀里拱,沈时熙的心都化了,细细地端详他,问道,“白苹,你说太子长得像谁?”

白苹看看太子,看看皇后,斗胆再看龙顏,抿了抿唇,实话实说道,“太子长得像皇上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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