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诗一直在剧烈的咳嗽,说不了话,谢宴潯替她拍著背,一脸紧张和担忧,反反覆覆地问她怎么样。

她有些说不出话来,难受地指著胸口,做了个求助的表情。

谢宴潯秒懂,掌心贴上她的软胸,一下又一下地摸著,轻轻拍一拍,又给她倒了杯水,亲自餵她喝下去。

她喝的急,一口含住了杯壁和他的指尖,好多水喝下去,一部分水流顺著谢宴潯的掌骨滑下去。

指尖被含在女生温热的唇肉里,他心猿意马,喉结滚了滚,等谢婉诗喝完了,那一刻唇瓣亮晶晶的,她还伸出小粉舌舔了下唇角。

就是那软糯的唇瓣,刚才赐予他的指尖温暖滚烫,谢宴潯耳骨红透,修长被颈漫上一片云霞,慢慢的,他欲盖弥彰低下眼。

心底猛跳,莫名心虚阴暗。

谢婉诗长长舒了口气,像是重新活过来了,冲谢宴潯甜甜笑了笑:

“刚才谢谢你呀二哥,没有你我真是要被咳死了,等等,你的脸和脖子怎么这么红啊?”

谢婉诗通常都是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脸蛋,让他被迫抬脸,又一路从脖颈摸下去,摸到了凌厉的骨线,都有些割手烫人的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谢宴潯变得这样有稜角了?

谢婉诗有些心不在焉,想起小时候总是吵著闹著要跟二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长大了,爸妈不允许了,她还是偷偷过去跟二哥睡觉。

二哥自然不同意,严正以告:“你都这么大了,该自己睡觉了,出去,我要睡了。”

谢婉诗嘟著嘴说不要嘛不要嘛,“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啊,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睡!不然我不活啦!我要死给你看!!!”

谢婉诗像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又是哄又是威胁,这番动作结束,时间越来越晚,谢宴潯没招了,只好点头同意。

不过提出了条件,睡一张床可以,但是他们必须盖两个被子,她晚上还得安安分分的,谢婉诗还能说啥啊,那不立马同意了。

不过她还是违反了一点——把腿搭到他的身上。

这一点谢宴潯默默忍了,毕竟让她不来他的被窝里骚扰他,估计已经是她忍耐力的极限了。

她总觉得二哥和自己都小,做什么都可以,可现在这么突然一看,二哥长的很高,身材很好,哪里都比她大,比她硬。

她头一回,这么有衝击力地感受到,二哥是个男人的事实。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谢婉诗想到这里,忽然摇了摇头,感觉二哥身上真的很烫,“二哥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等著,我去给你找药!”

.......

沈冰瓷终於换好了衣服,这次换了身抹胸樱花粉裙,上上下下绣满香粉落樱,腰身掐的极细,隨便一走背影都摇曳生姿,髮丝插了一根镶金玉簪。

她刚打开门,理了理胸前的丝线,就听到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朝朝。”

这一声无异於男鬼乍现,沈冰瓷猛地往旁边望过去,谢御礼懒懒靠在墙边,姿態矜贵,抱臂沉默,像是受到什么沉重的打击一般。

这个位置灯光比较暗,衬得谢御礼面色一半微沉,神色晦暗不明,气压无声被压低,他似乎一直站在这里,侧了侧脸,诚恳道:

“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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