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那么...霍先生,再见。」
她试图理解他的话,反覆在心中確认他是不是说错了。
霍凛洲的黑眸透出一丝不忍,但他还是得把话说完。
“霍氏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他不想连累她,他想趁著现在还没彻底落魄时,把能留下的都留给她。
而现在他手上的资產基本都投在了霍氏,只有他母亲留给他的那份,他没动过。
“我母亲留给我的那份遗產、澜园给你。”
“其他的如果你还有想要的,我想办法。”
他看著她,內心忐忑的等她的反应。
如果她有一个字是拒绝的,他就不顾一切,就算別人说他自私,他也要把她留下。
乔縈心现在有点討厌他的责任感,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替她做决定。
她拿起桌面的水杯,一口饮尽,让自己冷静下来。
乔縈心:“这...就是你决定?”
霍凛洲被质问的心口绞痛:“娇娇...对不起...”
乔縈心深吸一口气,抬手將a4纸拉到面前。
她拿起笔,手心微颤,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字,笔尖因用力过度划破了纸面。
她强忍著眼底泪意,她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大吵大闹,去追问为什么她又被捨弃了。
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那样的摇尾乞怜。
她一个人也可以承受。
霍凛洲握著文件袋的手指节发白,他看著她一笔一划写下名字,仿佛自己又回到母亲离他而去的那个时刻。
他的手下意识的伸了出去想阻止,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收了回来。
縈心抬眸看著霍凛洲,面容平静:“钱我不要,但我需要现在在霍氏的工作。”
她没看协议內容,但也清楚以霍凛洲的性格一定给她留了很多钱。
而且她不想在霍氏这么危难的时候逃开,霍家人对她都很好,她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霍凛洲黑眸定在她身上,縈心还是与他们婚后第一次见面一样,乾脆利落。
乔縈心垂眸扫过腕间的佛珠,她抬手摸了一下,似有留恋的摘了下来,又在掌心摩挲了一阵。
既然他们没有关係了,那他母亲的遗物该还给他。
她將佛珠放在离婚协议上,站起身:“我今晚就搬回云麓公馆去住,我的行李麻烦你让李阿姨帮我打包好,我抽空去取。”
霍凛洲站起身:“娇娇,我...”
縈心勾著唇角,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她知道一定很难看。
“那么...霍先生,再见。”
说完縈心准备离开,踩著高跟鞋转身时轻微踉蹌一下,又迅速稳住,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霍凛洲。
乔縈心走出餐厅,仰著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落了几片雪花。
她抬手接住,冰冷的雪花在温热的掌心瞬间化开,消失不见。
她低下头,眼泪从眼角不爭气的流了下来,她低声自嘲了一句:“乔縈心,又一个人了呢!”
霍凛洲站在门里,看著餐厅门外的乔縈心,不敢上前打扰。
縈心看了会雪,驱车去了云麓公馆。
霍凛洲开车跟在她车后,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车后,又停在她楼下,他下车抽出烟盒里的烟点燃,时不时的看看她所在的楼层,直到天渐亮才离开,霍凛洲直接去了公司。
霍凛洲和乔縈心还是像往常一样上班,只是除了工作不再交流其他。
期间乔縈心偶有问他什么时候去办离婚证。
他们去过霍家后,邢曲文就收走了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证件一直在霍家保存著。
他一直拖著没有去霍家要证件。
半个月后,两人离婚的消息不脛而走,传到邢曲文和霍英勛的耳朵里,他们打电话將霍凛洲叫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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