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娇娇,它是你的,证件的名字也是你,我只是...”

乔縈心握紧双拳:“霍凛洲,我並不想要这些。”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卖了吧!是投到霍氏还是捐了,都可以,我没意见。”

他知道她用了多久,才接受了他们离婚的事实。

为什么还来纠缠她,动摇她,又捨弃她?

乔縈心心口的火烧到了脑顶,她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

而且他们这样纠缠下去没意义,只会让彼此更难受。

那就让她来做这个坏人。

“还有,我希望您是以前那个公私分明的霍总,我们现在只是上下级关係。”

“当然,如果您看我不顺眼,我也可以辞职。”

霍凛洲被她尖锐的话刺到,心在一瞬间跌至谷底,眼里透著悲伤。

“娇娇...”

乔縈心从他受伤的眼神中移开,曾经的美好回忆,如刺骨寒风似地在她心中席捲而来,在她心口未癒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

她眼角猩红,倔强的抿著唇:“我们的婚姻本就动机不纯,领证时也签了离婚协议,说明我们对这段婚姻的不確定、不看好或者说是不期望。”

“现在闹成这样,也算是命运决定的结果。”

“很感谢这两年你对我的包容照顾,还帮我治好了耳朵,我很感激!谢谢。”

霍凛洲看著她决绝的表情,只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些什么,手中却只有縈心后退时带起的风。

乔縈心眼角的泪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从脸颊滑落。

她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我们好聚好散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

霍凛洲不知在车前站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李阿姨看著霍凛洲失魂落魄的走进家门,关心道:“先生,您没事吧?”

霍凛洲没听到她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回了臥室。

他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阀,冰凉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也没能掩盖住他心底的痛意。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不知冲了多久的凉水澡,他浑身湿透浑浑噩噩的走回臥室,在沙发上躺下。

发梢贴在他额头,水珠坠落,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娇娇,对不起。”

--

霍氏集团,冯瑶跟乔縈心对工作安排后,提了一句:“我听说,霍总好像两天没来上班了。”

乔縈心的手一顿,又开始整理文件:“可能出差了吧。”

冯瑶犹豫再三,决定还是有必要跟她说一下,开口道:“可姜全说...”

縈心的电话响了,她抬手示意冯瑶等会再说。

她看了眼手机,是李阿姨的號码,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喂!李阿姨,怎么了?”

李阿姨下意识的叫了声:“太...太太!”

她焦急的在主臥门前来回踱步,两人都离婚了,她打这通电话著实不合適,所以犹豫著要不要告诉縈心。

縈心抿了下唇:“李阿姨,您还是叫我縈心吧。”

李阿姨望了眼紧闭的臥室门,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縈...縈心,先生发烧了!”

乔縈心愣了一下,霍凛洲平时身体很好,在一起两年多,她都没见他感冒过。

但如果他生病了,那他应该去看医生才好。

“李阿姨,您帮忙给霍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去看一下。”

李阿姨看了眼身旁的医生,嘆了口气:“医生来了,但先生不让我们进去。”

“我也是没办法才给您打的电话。”

“先生已经烧了两天了,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就是让他吃个退烧药也行呀!”

“再这么烧下去,真怕给人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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