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剧烈颤抖,裂纹密布!

费崇拼命运转灵力修復,可裂纹却越来越多。

“不可能!我用了燃血丹,怎么可能还挡不住?!”

第二棍刚落下,光罩便彻底碎裂。

费崇被余波震飞,砸在墙上,

口中鲜血狂涌,但他强撑著爬起来,

又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铜镜,

灵力灌入,铜镜射出一道刺目白光,直击陆尘面门。

“这是上品宝器『破法镜』,专破魔气!”

陆尘连躲都没躲,任由白光击中胸口。

魔焰微微晃动,他的身形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烧焦的衣袍,淡淡道:“就这?”

见状,费崇彻底傻了。

他手中铜镜“啪”地掉在地上,声音发颤:“你……你到底什么修为?!”

“好了,我赶时间。”

陆尘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死神的宣告。

下一刻,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他已站在一位苍玄宗长老身后。

血屠棍轻轻一点,

那长老的小腹便炸开一个血洞,尸体轰然倒地。

其余六位长老肝胆俱裂,转身就逃,

“分开逃!”

可陆尘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顿,便有一人毙命。

有人祭出遁光符,身形化作流光冲向天际,

陆尘头也不回,血屠棍隨手一甩,棍影如电,將那遁光连人带符一起钉穿。

尸体坠落,形神俱灭!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四溅,只有沉闷的“噗噗”声,和尸体倒地的闷响。

不过数息,

几位苍玄宗长老便全部毙命,一个不留。

费崇双腿一软,终於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他张著嘴,

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他猛地想起什么,

从怀中掏出一枚传音玉简,拼尽全力灌入灵力,

“老祖!救命!有人要灭我费……”

话未说完,

玉简便被一道血光击碎,碎片划破他的脸颊。

陆尘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罢了!借你头颅一用。”

费崇拼命摇头:

“不……你不能杀我!我乃苍玄宗外务堂堂主!

我苍玄宗有元婴后期老祖坐镇!你若杀我,老祖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尘淡淡一笑,

“苍玄宗么?放心,我会去找他们的。但你得先走一步了。”

接著,

他提起血屠棍,一棍砸下。

“砰!”

费崇的护身法宝碎裂,肉身轰然炸开,只剩下一个头颅。

元婴从血雾中飞出,

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窜,却被血屠棍一棍砸中,化作点点灵光。

费崇,形神俱灭!

“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是隨师尊一同赴宴的!”

几名苍玄宗弟子跪地求饶。

陆尘看都没看,血屠棍横扫,哀嚎声戛然而止。

他提著血屠棍,在费家堡中穿梭,

所过之处,灵光崩碎,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金丹巔峰的费家嫡系弟子不甘受戮,疯狂催动灵力,打算自爆。

陆尘一棍將那人抽飞,自爆的灵光在半空炸开,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有族老祭出祖传灵符,

陆尘左手探出,鲜血如雨,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费家堡没有无辜!

那些参与覆灭苏家的族老,那些助紂为虐的苍玄宗弟子,那些享用苏家修炼资源的费家嫡系子弟,一个不留。

血屠棍贪婪地吞噬著四周的精血、杀意、怨念!

棍身上的血光越来越亮,器灵发出满足的欢呼,如同饱餐的饿狼。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费家堡再无一个活口。

殿宇崩塌,尸横遍野!

陆尘浑身浴血,周身的魔焰缓缓褪去,面色苍白。

他双腿微微发软,头脑昏沉,好在肉身强横,还能撑住。

那滴古魔將的魔血,已彻底耗尽。

他將血屠棍收好,取出一滴灵泉水服下,枯竭的灵力稍稍恢復。

接著抬手一挥,

將那些散落的储物戒指一一收起。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这才转身离去。

身后,

费家堡燃起了熊熊大火,烈焰冲天。

……

陆尘回到灵舟,周身的魔气完全褪去。

可那股杀戮之后的杀伐之气仍在他体內翻涌,怎么也无法驱散。

杀戮大道便是如此,这是一柄双刃剑,伤人,也伤己。

杀得越狠,反噬便越重!

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將他与杀戮绑得越来越紧。

宋云烟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问,也没有著急。

她只是伸出手,

紧紧扶住陆尘的胳膊,掌心温热。

“陆郎,我观你气息不稳,不如寻一处隱蔽之地,云烟助你化解体內的杀伐之气。”

她轻声说著,语气羞怯,不急不缓。

陆尘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

一把搂住宋云烟的纤腰,操控灵舟,破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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